摩棒在惠鳳的**裡進出,我聽到很響的「卜滋、卜滋」的聲音,惠鳳的臉色越來越紅,身體也僵硬不起來了。由於**碩大,每次進出都有許多**被帶了出來,使我想起了水泵。她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溼了好大一片,整個房間充滿了女人**的味道。這種氣味讓我異常興奮,也顧不上什麼骯髒,我俯下身體,嘴巴含住淫蒂吸吮,一邊加快了**的速度。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惠鳳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所有的繩子被繃緊,床架發出「咯喀」聲。
百十下後,惠鳳慢慢停止了扭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過了。我抬眼看到她歪著頭,半閉雙眼,只有喘息的聲音,胸口的汗水溼透。
「喂┅┅這就不行了?」惠鳳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胸部的起伏。我解去她嘴裡口塞,發現嘴唇已經乾得發白,於是惡作劇地抹了她自己的**到嘴巴上。
突然,我扭動起按摩棒,將露在外面的一端彎到她肚子上。
「哦┅┅」惠鳳發出了呻吟。
我繼續彎曲,向上下左右,同時**。
惠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哦┅┅哦┅┅不行了,要弄壞了┅┅哦┅┅這感覺太刺激了,要壞了┅┅啊┅┅」
惠鳳努力地想靠攏雙腿,似乎**已經臨近,臀部劇烈地上下襬動。
正在她欲仙欲死的當口,我猛地抽出按摩棒,聽到很響的「卜」的一下,如同開啟一瓶香檳。
「啊┅┅」惠鳳發出慘叫,渾身猛烈地顫抖起來,黑裡透紅的**裡攸地流出陰精,大約半分鐘後,她在徹底的**後昏昏睡去了。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也流出透明的黏液。喘息了一陣後,我解開綁住惠鳳的繩索,在她的肉|穴上貼了一些衛生紙,將她抱到自己床上,蓋好被子。
**仍然是劍拔弩張,我拿了惠鳳脫下的|乳罩和內褲,在她的床邊自蔚直到發射。
中午時分,惠鳳醒了過來,她說感到腰很酸,我知道那是**太過劇烈的反應。我讓她休息一下,取了她三圍的尺寸後,出門買東西去了。
那天晚上我提著大包小包回家,惠鳳已經做好了飯菜。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保姆。我問她腰還酸不酸,她說好多了,但以前除了懷孕的時候從來沒有過。
吃過晚飯,我拿出幾套替她買的衣服,都是些時裝店一般貨色。
「這是給你的,原來的太土了,換掉。」
我特意買了一些少女或者女職員型的衣服,看上去還是蠻別緻的。
「哪怎麼可以,我不能要的。」
「要你拿你就拿,羅嗦什麼!」
我一喝,惠鳳不敢響了,小心翼翼地提起一件。
「這個┅┅太洋氣了吧?」她戰戰兢兢地問我。
「洋氣?」我轉過身體對著惠鳳,按住她的肩膀∶「雖然你生過小孩,但不表明你已經是老太婆了,你的身材很好!」
聽到誇獎,惠鳳的臉蛋一紅,淳樸地笑了下。
「明天就穿這個。」我提起一件白色的中短袖襯衫。這個款式在上海還比較流行,下襬很短,腰也束得小,平時在街上看到女孩子穿都是胸口暢開領子,很風騷的。
早晨,陽光射到臉上,我被浴室裡「唏哩嘩啦」的水聲弄醒。惠鳳正在洗昨天的衣服,她邊擦手邊走出來。
「先生早。」她溫順地向我問早,彷佛忘記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我注意到她仍舊穿著帶來的衣服∶「你怎麼不換?不喜歡嗎?」我臉上露出不快的神色。
「哦,沒有,只是那件衣服有點小。」
「小?我是按你的尺寸買的,怎麼會?」我的聲音開始大了∶「去,換上。」
惠鳳猶豫了一下,走進自己屋子。
我突然想起什麼,在她臥室外喊∶「惠鳳,那些衣服是貼身穿的!」
「哦。」她在裡面回答。
過了一會,惠鳳扭扭捏捏地走出來,身上是那件白色的襯衫,衣服緊緊貼在身體上,顯得她更豐腴了。腰那裡大小正好,但是卻包不住那對巨大的**,只能敞開領口和胸口的鈕釦。因為沒有戴|乳罩,整個**透過衣服顯露在外面,紫色的|乳暈和突出的**,誘惑地聳立著,看上去像是襯衫脫著那對**。
「上面太小了,釦子怎麼也扣不上。」惠鳳說。
我的眼睛盯著那深深的|乳溝發愣,實在太美了,真想立刻就上去操她。
「這衣服真是貼身穿呀?」惠鳳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