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那麼肯定呢?當初謝無塵不也一樣富可敵國?還不一樣被他一眨眼就丟了?”
“如果,他想同歸於盡的話……恐怕唐意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
溝通期間,宿清已經乘著電梯回到自己的公寓,拿出鑰匙直接開門進去,也不擔心十年期間這公寓是否還是她的,門鎖有沒有被換掉。
不過,裡面的一桌一椅一物都和之前一模一樣,她的一眨眼和他們的十年,竟然沒有任何變化。
她的房間,司寒他們的房間,包括……她心下一動,下意識地上樓,去他們的空中花園。
那個被他們弄得綠意蔥蔥的天台,一如既往,中間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兒,浴池裡的錦鯉在裡面暢遊,增氧器也在運作,甚至裡面那隻金龜也大了好幾倍……
“看來,他們把這裡打理得很好。”
她坐在那個精緻舒軟的吊籃裡,閉上眼滿足的吸了一口氣。
“宿清,你不想想現在該怎麼辦麼?司寒黑化百分百,想讓他明白什麼是幸福,你總得想個辦法。”系統乾脆提出建議,“要不你……試著接受他?你接受他後,說不定他就明白什麼是幸福,然後任務完成,皆大歡喜!”
越說後面就越興奮。
宿清垂眸,看著自己併攏著的雙腿,沒有回答。
“怎、怎麼了?我說錯了嗎?”系統不解。
宿清微微抿唇,站起身說:“餓了,做飯吃。”
只是她低估了她的小夥伴們,空蕩蕩的冰箱,連米缸裡都沒有半顆米粒。看來她要出去買菜才行……
她拿了鑰匙和菜籃子,又拿了些零錢打算出門,只是來到門口擰門把擰了大半天,門竟然就是開不了,她不死心地又試了幾分鐘,發現門是真的開不了,不由得大感驚奇。
“系統君,你說這個門為什麼會開不了?”
系統查了查,說:“這是門裝了指紋,你把你的手指放上那個感應器試試?”
所謂的感應器就在牆壁上,但不是很顯眼。
宿清好奇不已,將食指按上去……然後又挨個兒將自己的十個手指頭都按一遍。
“……可能男主們沒有把你的指紋錄上進去。”系統摸摸鼻子猜測。
“應該吧。”宿清有些氣餒,摸了摸肚子,忽地眼前一亮,興致沖沖的轉身去天台。
系統遲疑不已,“宿清你該不會……”
“我看魚池裡好像有幾條鯉魚的樣子,抓一條來清蒸試試。”她便走邊擼起袖子。
系統噎了噎,不過看她擼起袖子褲腿興奮的進入魚池裡抓魚的模樣,也就隨她去了,難得她高興。
其實一旁有漁撈網子。
可是在魚池裡踩著水花瀲起、與魚群追逐玩得不亦樂乎的宿清,全當看不見。
大概也只有這種事情,她才會無所顧慮地……真實的笑出來。
系統嘆息。
宿清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
系統它偷偷跟別的系統聯絡過,別的系統都說自家任務者性格怎麼樣怎麼樣,強大、自信、戲精,什麼都有,而獨獨它……總是說不出宿清的一二來。
她不強大,也不夠自信,也不會演戲,別的任務者甚至都是直接用美人計和任務目標睡出感情來,可是宿清她……
系統猛地回神,大驚。
“宿清!!黑化的男主來了!!”
宿清正彎著腰雙手抓著一條黑色鯉魚,她臉上和頭髮上都是水珠,衣服也溼了小半,聽到系統的聲音,下意識地抬頭,也剛好,落入了那一雙不知何時出現在魚池三米外的面冷冰霜的俊美男人深邃黑眸中。
司寒。
他穿著黑色風衣,風塵僕僕地樣子,應該是從外面匆匆趕來的。
十年,足夠讓印象中的外表冷酷內心幼稚的小夥伴變成獨當一面、表裡如一的高冷禁慾系男人。
哪怕他就站在那裡,也足夠讓人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無形散發出來的迫人壓力。
特別是他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一雙無法看透的漆黑瞳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宿清,那樣的漆黑中深不可測,如同黑洞一般,下一秒就能將她吞沒。
只是他胸膛起伏得太明顯,氣息極度不穩。
心中沒由來的忐忑,大概是她忽然決定跳過十年不告而別的愧疚。
她不確定的想。
緩緩直起腰,有些尷尬,手上的鯉魚還在左右晃尾巴掙扎,她一個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