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風王病逝也就罷了,他座下最優秀的烈焰騎怎麼會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那麼幹淨?他的左膀右臂奚隨風將軍又怎麼會突然辭官還鄉還一查無蹤?我們在秦國的探子也有人回報,那夜國慶燈火通明秦王突然調集大軍前往紫金山,一夜之間風行烈病逝,烈焰騎奚隨風消失,還能是怎樣?自古功高蓋主從來都沒什麼好下場,風行烈在大秦名望太高,之前他似乎在青丘與皇室中人有了交集,秦王怎麼可能任由這樣一個有嫌疑勾結他國的人掌握大權?其實我倒佩服他,他沒有向秦王做出妥協,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帶著烈焰騎脫出困境,雖然最終仍是難逃一劫。”那人的處境與他現在倒真有幾分相似,他是不是也會同他一樣,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那你為何說他窩囊?”觸及往事,風行烈到底有些糾結,不過現在她就是氣不過這傢伙說她窩囊。
凌羽翔長嘆一聲:“風行烈的確是條漢子,一身傲骨,可是他卻全然不顧,秦王的軍士能力根本不如他出色,邊境百匯關三國打的水深火熱,那青籬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本是三方鼎力的對峙局面,他這一死,秦國失勢後撤,那前方許許多多的百姓有多少遭了大難?他一死或許可以就此解脫,可是他為什麼不能以自己在秦王心中的地位周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