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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

兩個小孩子委屈地要哭,陶洛在後面跟著安慰:“醜是醜了點,但心靈美也是美。”

白傅恆繼續說:“姑姑,你是會畫陣的,我已經發了請柬,邀請了一些和陶洛生前有關係的人過來,到時候我想讓你暫時讓陶洛的氣運回來,到時候看看有沒有人是陶洛的朋友。”

姑姑點頭,爽快地答應了。

姑姑跟著他們回了住處,麻利地布了陣。

換氣運一般是邪門歪道才會乾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太熟悉。

她只能暫時用一些佈置,用陰陽五行暫時遮蔽掉屋子裡的“氣”。

到時候再輔助白傅恆住處的大風水陣,這樣就能讓陶洛的氣運暫時回去幾個小時。

陶洛在背後跟著也看不太懂,不過他很感謝姑姑幫忙。

他現在覺得白家一家都是好人啊。

小宴會安排在週日晚上,還有兩三天時間準備。

陶洛就抽空從相簿裡翻出他拍的照片,筆記本上有很多賬號密碼。

他拿著當前比較火的軟體一個個試,發現大部分都登出了,又或者是需要驗證碼。

唯獨有幾個賬號還能登上,這幾個賬號都是音樂軟體。

他在某個音樂賬號裡,聽到了一首熟悉的曲子,好像是自己以前做的。

存在賬號裡的曲子沒有完成。

陶洛認真想,這首曲子好像是自己要送給別人的。

陶洛想試著把它完成,這樣的話說不定能想起這個“別人”是誰。

白傅恆知道後,自己給他送了一把小提琴。

陶洛開啟手機錄音,再拿起小提琴,身體本能地搭弦。

音符從琴絃上跳躍而出,原曲前面的曲調相對憂傷平和,像是友人在娓娓道來,而後在高潮處截然而至,接下來應當是間奏。

但陶洛快速滑奏,曲音從憂傷變得激昂起來。

如同不斷攀升的雲層,想要越過面前的重重大山,往上爬,往上爬,最後在到達頂點時轉變。

之前的憂傷,奮鬥,在此刻轉變為了成功後的心胸開闊,使人心情舒緩。

這是他當初想要寫完的曲子。

陶洛沒有調音,將前面的曲子和先拉的曲子放在一塊,然後上傳到了這個賬號裡。

儘管他還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但希望對方能聽到這首曲子可以記起自己。

陶洛把曲子傳了上去,而後突然發現自己的賬號開始猛漲評論。

“艹,五年前的這個賬號居然又活了過來?!”

“這才是我想要的版本啊,我以為陶紙版本的旋律已經夠絕了,沒想到還能更絕!”

“現在操作的人是陶紙嗎?!”

陶洛回覆了對方一句:“不是的。”

這一條回覆更絕了。

大家紛紛表示要艾特陶紙,艾特為陶紙搞公關的賀倡工作室出來解釋。

之前陶紙抄襲的事情鬧挺大。

他們仗著這個賬號主人可能不在人世,空口白話說是陶紙臨時玩玩的賬號,堵了網友的嘴,粉絲耀武揚威。

誰也想不到灰了五年的賬號主人,突然上線了,還把原曲給完善了。

操,剽竊者也配大紅大紫!

網友去陶紙的賬號底下衝他,要他出面給個說法。

陶紙暫時不回應,私底下慌得一批。

賀倡的工作室一直幫他搞公關,自己能有如今成就,有賀倡這個圈內資源“交際花”功不可沒。

大家都想著巴結賀倡,而他憑藉著表哥的氣運能讓賀倡主動幫自己。

陶紙去找了賀倡,賀倡坐在辦公椅中,安靜地聽著那首曲子。

陶紙看著他:“你怎麼哭了。”

賀倡抬眸看著他,詫異地摸了臉,自己哭了嗎?

陶紙大步走過去,捂住他的手:“賀倡,可能是這個賬號外洩,有人請高手補全了曲子,顯然偽裝陶洛來施壓害我。”

賀倡看著他,輕聲說:“陶紙,我要冷靜一下。”

陶紙不懂:“賀倡……你怎麼了?”

賀倡推開他,朝外面走出去:“我最近頭有點疼,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為什麼他一聽到這曲子,就下意識地覺得這個譜曲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