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乃九參凝露丸,是一位結丹期修士所煉製,對法力消耗有一定的增補奇效,前輩看一看對現在的狀況是否有用。”
逍遙骨見天歲扔過來一隻玉瓶有些意外,她方才明明感覺到天歲有一絲殺意流出。
她對鬼主意頗多的天歲不放心,就算是在發動十萬精魂的攻擊時,也沒放過對天歲一舉一動的監視。
嘴角輕笑了一下接過了玉瓶,聞了聞玉瓶中的丹藥驚訝之色一閃而過,吞下了一顆如凝脂一般的藥丸之後對天歲說道:“此物確實可以增補一些消耗的法力,只是你這個不安分的小子不會對此物做什麼手腳吧?”
天歲臉色有些難看,心想:“你都吞下了丹藥還說這麼多譏諷之言,幹嘛?難道此等環境還想挖苦我一番嗎?”
不過剛剛天歲見逍遙骨氣息微弱之際,確實閃過對逍遙骨出手的念頭。
見到逍遙骨神情鎮定如常對剛才發動的十萬精魂攻擊也有所忌憚,心中也不確定這個結丹期後期的修士還有沒有殺手鐧沒有用出來,所以按耐住了心裡的那一絲殺機。
既然此時滅殺不了,何不交好這位結丹期的前輩呢,才掏出了玉瓶。
天歲也不生氣對逍遙骨說道:“前輩說笑了,晚輩的小手腳怎會瞞過前輩的神通呢?”
逍遙骨見天歲識趣在挖苦天歲也沒什麼意思,輕笑一聲說道: “你明白就好。”
隨後閉上了美目煉化起了體內的丹藥。”
天歲見逍遙骨現在才煉化丹藥,也明白了逍遙骨剛才只是裝做吞下丹藥,不禁的翻了幾個白眼心裡暗罵,這個老狐狸。
看向了被飛舟拋在後面的妖獸,說來也奇怪這些妖獸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整體以嘴中噴吐出的黑霧,形成了一龐大的托盤,幾百只為一對依靠托盤的浮力飛行。
天歲略微數了一下,足足有十幾對的樣子一時間遁術也不慢,心下想到情況不太妙。只是一些靈智不高的妖獸,怎麼會形成如此整齊的陣列呢?
難道背後有人超控不成?對飛舟又打了幾個法決,加快了飛舟的遁術。
就在小城肉眼可以見到的時候,逍遙骨掙開了美目。
運足了法力對小城施展了千里傳音的秘術,聲音不大但小城閃動的靈光晃動了起來。
“在下血骨門逍遙骨,不知哪位道友看守此城?我等在途中遇到了麻煩,還請道友開啟城中禁制放我等入城。”
此時高傲的逍遙骨也放下了身段,話語中也透入出幾分了請求的語氣。
守在陣眼處的幾名築基期修士遠遠的看見一個飛舟後面跟著一團團黑霧奔著小城而來時,都露出了恐懼之色還未等幾人反應過來,城中就飛出了一黃一青兩道遁光。
身形一閃一個黃袍中年人和一個青衫老者出現在陣眼之處。
對著飛舟傳音道:“在下鎮魔宗黃天舉,既然是逍遙道友來到本宗,老朽現在就開啟宗內禁制。”
黃袍中年人略微猶豫一下對青衫老者說道:“宗主,開啟禁制是不是冒險了一些?此人來歷和身份我等還未問明。”
青衫老者沉吟了片刻對黃袍中年人說道:“還有什麼可問的,方才老朽用神識探查那邊靈波動,顯然是有人施展了一項大威能。才擺脫了玄獸的圍攻,看來逍遙骨的名頭確實名不虛傳,若此人暫避宗內的話可是我等的一大助力啊。”
黃袍中年修士面露疑色,嘴中重複著:“逍遙骨?”
青衫老者疑惑的看向黃袍中年修士說道:“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此人?”
黃袍中年修士驚訝之色一閃而過,脫口說道:“難道是三百年前,一人血洗化義門的血道十三宗的逍遙骨?”
青衫老者吐了一口長氣說道:“除了此人,在東鼎修仙界還有誰敢用逍遙骨這個名諱了。”
黃袍中年人對一旁傻愣站著的築基期修士板著臉說道:“還不開啟禁制。”
幾人趕快掏出了令牌對著陣眼就是一揮。
天歲見城中的靈光忽閃幾下之後,露出了數十丈大的空隙,對著飛舟噴出一口精血之後,一掐法決,飛舟又快了幾分,眨眼就遁入到了城中。
青衫老者也不遲疑,袖袍一甩,宗內禁制恢復如初。
隨後追過來的玄獸狠狠撞擊幾番大陣之後,圍繞著小城四周盤旋了起來。
逍遙骨和天歲一行人剛下飛舟,老者和黃袍中年修士就迎了上來對逍遙骨一拱手客氣的說道:“逍遙道友能在眾多玄獸的包圍之中,還能安然脫身,真是讓老朽佩服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