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歲一見血蟒被雄鷹打散,心下一喜,鬆了一口氣,轉頭正要和靈月說話。
就看見粉紅雲霧奔著這邊來了,雲霧在翻滾了幾次後變成了血紅色,一股血腥的味道傳入了鼻中,只見血紅之中一柄骨幡瞬間漲大了數倍,一股沖天煞氣席捲著陣陣陰風鬼嘯,凝聚成了一個數丈大的鬼頭,鬼頭露出了陰森森的獠牙。
雄鷹見鬼頭奔它而去閃動了一下翅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鬼頭瞬間就把雄鷹吸入了嘴中,並傳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鬼頭吞下雄鷹並沒有要停的意思,天歲一見雄鷹瞬間被滅拉著靈月就要跑。
可是剛拉到靈月的手,鬼頭就撞擊到了山水圖上,腳下的大地晃動了數下,天歲和靈月在鬼頭和山水圖撞擊的衝擊波下面色一白。
噗……
天歲更是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血。
眼見山水圖就要破裂。在靈月身邊出現了一個白胖中年人,袍袖一抖,山水圖恢復了平靜。??????
隨後青光閃動山水圖中的青山好像活了一樣,變成了一個數十丈之高的巨人,流淌的河流竟然變成了巨人手中的繩鏈。
巨人一抖手,繩鏈就洞穿了鬼頭並纏繞了幾圈之後,拉著鬼頭奔著巨人而去。
逍遙骨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美目輕掃隨後手指一翻,一個散字的法決一閃而出。
鬼頭瞬間分化成十個一丈之長的小鬼頭,脫離了巨人的繩鏈,在山水圖上旋轉了一圈之後,吐出了十萬精魂。
精魂在山水圖上是一陣狂衝不停。巨人和手中的繩鏈在這樣的衝擊下不久就碎裂開來。
白胖中年人對著靈月和天歲一揮手,三人遁出了山水圖保護的範圍。
在不遠處閃現身形,此時山水圖已經化為了烏有。
方才他們站立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龐大的巨坑。
逍遙骨見山水圖已經爆裂開來,三人也顯出了身形,對著鬼頭施法就要對三人發動攻擊。
白胖中年人對著逍遙骨一拱手說道:“不知我這位師妹是如何得罪了這位道友?還望逍遙道友手下留情。
逍遙骨聞言,轉頭向白胖中年人望去,此人頭戴斗笠,身穿白色長袍,腰間纏繞金絲長帶,是一名結丹後期的修士,讓她奇怪的是此人眉宇之中還有一目。
不由驚訝,難道此人修煉的是天眼神通?
心下思索片刻便招回了十隻鬼頭,鳳目一挑,冷冷的問道:“你認得我?
白胖中年人見逍遙骨召回了鬼頭。
對著逍遙骨微微一笑說道:“在下雖然沒有和道友謀面,但東鼎修仙界就算不認識道友也識得道友手中的白骨幡旗,在下還未結丹之前就聽過白骨幡旗的赫赫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不知道我師妹如何得罪了逍遙道友,讓道友親自出手呢?
逍遙骨聽到他如此稱讚自己所用的法器,想必對方不想和自己對立,自己又是結丹中期修士出手對付兩個練氣期修士確實有以大欺小的感覺。
再看他幻化出的山水圖也是不小的神通,於是臉色略微一緩對白胖中年人說道:“方才聽道友說,其中一個是你師妹,不知道友是何門何派?
白胖中年人笑道,家師不過一介散修我們平日跟隨學習道法,並沒有什麼門派。我這師妹也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還望道友給在下幾分薄面。
說完又對逍遙骨拱了拱手。
逍遙骨見白胖中年人只給練氣期的女修求情,並沒有提到過白衣青年,像他們這種結丹修士壽元都會增長以她百年閱歷豈會不知眼前這白胖中年人並不認識這個白衣青年。瞬間明白這小子不是一路的。
想到之前二人一路對自己的戲耍又因追趕而耗損的精血,如此輕易放過又難解心中之恨,於是假裝平和的對白胖中年人說道:“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就給道友幾分面子,你師妹可以帶走,白衣青年要給我留下。
言語中透著不能拒絕的意思。
白胖中年人望了天歲一眼,心裡想道,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多生事端也平白惹來麻煩,況且逍遙骨也給了自己面子放過師妹。
便對逍遙骨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多謝道友了。
靈月聽到二人對話,拉了拉白胖中年人的衣袖眼神中哀求道: “ 救救他吧!”
白胖中年人給靈月傳音,人家能答應放過你就已經給我面子了,你就別在多管閒事。我雖然不怕她,但也不想和血道十三宗的人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