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歲略微一笑:“難道你不相信在下方才之言嗎?”
李瑩想了想對天歲說:“道友這片功法實屬上乘,小妹也是知道一些,若只是幫忙籌齊上面的東西,我和哥哥倒是佔了你的一個大便宜了,不過日後我兄妹二人會給你一些彌補。”
說完迫不及待的搶過懶小子手中的骨簡就跑去了另一邊。
不多時李良華和李瑩從一旁臨時搭建的草木堆中鑽了出來,走到了天歲身邊,對天歲一施禮。
“道友當真要把此骨簡送給我兄妹二人?”
天歲面露笑意的看著李良華說道:“在下可沒有把此骨簡送給道友,在下是讓道友幫在下幾人出去搜尋配製此功的靈水和丹藥,我等幾人要閉關幾年。”
李良華皺了皺眉頭說:“一次購買如此多的物品確實有些太惹眼了,不知道友可否給在下一些時日。”
天歲倒也不急,拋給了李良華一個儲物袋,李良華神識一探之下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了天歲,這個儲物袋中裝的可都是天歲在天魔谷中收納的玄獸屍體,天歲除了把大多玄獸屍體收進了陰陽環中,也留了一些高階玄獸屍體,以備以後能有用武之地,現在還真用上了。
李良華顯然對天歲一次拿出這麼多高階玄獸屍體有些差異和震驚,但是又不好詢問什麼,撓了撓頭皮結結巴巴的說:“道友還是收回一些吧,用不了這麼多。”
天歲嘴角微翹了對李良華說:“多餘就送給二位道友吧。”
李良華對天歲出手大方感到了意外,看了看身邊的妹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懶小子見李良華吞吞吐吐對李良華說:“李兄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我等幾人在西琴只有二位朋友,道友數次出手相救也算是我等的救命恩人了。”
李良華猶豫片刻之後,說道:“恕在下直言,幾位道友的穿著和手中的法器都是西琴難得之物。現在雖然處在水澤之中遠離人群,但被人見了還是會起一些不好的心思。這裡有幾件衣物和骨器是我和妹妹這幾天為幾位煉製的,還望幾位能收下我和妹妹的心意。”
靈月和懶小子看著李良華拿出的幾件獸皮衣和骨矛,骨刀。
互相望了一眼,想想也是,他們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天蠶寶絲,紫金髮冠,在西琴這樣的材料匱乏之地能不惹人眼紅嗎?
接受了李良華的建議,紛紛換上了獸皮衣,拿起了骨矛,雖然穿著有些不舒服,但好在大小合適還算整潔,看來二人是用心了。
李良華也沒耽擱休息了幾天就帶著李瑩和靈月等人告別,去了最近的訪市,這一走就是三個多月。
就在天歲幾人以為此兄妹二人攜款潛逃之時,二人神色匆匆的返回了草木臨時搭建的洞府,還未等幾人問清原由,就叫天歲他們趕快收拾行裝,馬上就走的意思。
天歲見二人神色慌張,並且也不像有所欺騙的樣子,幾人也沒遲疑收拾好了行裝,離開了彌鄉水澤,去了另一處玄獸聚集之地,就在他們剛走不久。
一個兩米多高的草叢中閃現出了四道人影,一個身穿紅色獸衣的修士對一旁老者問道:“付老就這麼讓幾人離開嗎?幾人可都是身家不菲之人啊。”
老者看了看離開的七道人影,嘆了一口氣:“不讓幾人離開。難道?範老弟,有阻止這幾個人離開的良策嗎?這幾人可都是築基期修士,而且還有一人就連我也沒有辦法看清此人的修為。怕是結丹期修士吧。”
顯然是把天歲的分魂傀儡當做一名結丹期修士。
另一個身穿黃色獸皮的大漢呸了一口不滿的說道:“我早就說過,就憑兩個築基期修士,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六階玄獸的材料。何況他們準備的丹藥都是多倍的樣子,這麼大的手筆,我們就應該預料到,此地還有其它修士,應該多帶一些人手來才是。”
一個乾瘦的修士說道:“那二人狡猾異常,每次出售的材料都很謹慎,交換一次物品都會換一個地方,若不是我注意到了此人多次出入訪市。還真不好發現此二人身家頗豐,就這麼放幾人離開了,真是可惜了。”
老者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二人行蹤飄忽不定,我還未來得及多找幾位道友,二人就已經離開了訪市,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幾人離開時,連洞府都沒有掩蓋,不是放棄了此地,就是已經發現了我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