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遁出禁制大陣時,大陣周圍突然黃芒湧現,身後傳來了呼嘯的聲音,天歲心裡是涼了半截,今天不死在這裡也得脫層皮。
盛怒之下的雪晴雯將天歲一頓爆揍,這一打就是小半個時辰。
天歲揉了揉比之前腫脹一倍的臉龐時才知曉,以他現在的修為也就欺負欺負缺乏金石玉器資源的西琴本土人,在面對雪晴雯時,絕對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雪晴雯見鼻青臉腫,滿頭是包的天歲乖巧的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總算出了一口壓抑多年的惡氣。
冷冷的問道:“什麼事讓你敢偷潛我的洞府?今日若不給我說出一個理由,掂量掂量你有幾顆腦袋敢這麼放肆。”
天歲剛要張口臉上就傳來了陣陣的疼痛,不禁得揉了揉下巴。
雪晴雯見天歲遲遲不語眼中寒芒一閃而過,天歲嚇得是一哆嗦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趕緊掏出了記載上古傳送陣的骨簡和化界石遞給了雪晴雯。
“前輩請看此物。”
此時說話的天歲聲音就好像嘴裡含著半塊饅頭,雪晴雯見到了化界石時眼中浮現了複雜之色,這份複雜也只有在外漂泊多年的才能感受得到,氣已經消了一半了。
接過化界石神識探查了一下骨簡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你還能在西琴尋覓到化界石。”
天歲恭敬的說道:“託前輩的鴻福,肖道友才能有幸尋覓到此物,特意交代在下將此物送到前輩的住處。”
雪晴雯看見天歲已經被打成了豬頭模樣,連說話都不利索了,生起了一絲憐憫之心,畢竟天歲也和自己相處多年了,真要將天歲滅殺在這裡,想必靈月,懶小子,攸寧那裡也不好交代吧。
沉默了片刻說道:“罷了,這次潛入本座洞府之事,就不和你計較,若還有下次本座會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若沒有別的事情,你退下吧。”
天歲雖然被雪晴雯打成了不像個人樣,但是若今日沒有弄清楚,雪晴雯如何帶領他們傳送到東鼎的方式豈不是白捱了這一頓爆打?雖然臉有些疼,但是問出原由還是比較重要。
強忍著疼痛說道:“不知道前輩是用什麼樣的方法帶領我們幾人傳送到東鼎?還望前輩告知一些晚輩也好做一些準備。”
雪晴雯見天歲強忍疼痛還是說出了此行主要目的,心裡是又好笑又生氣,不過還是扔給了天歲一塊玉簡說道:“趕緊滾吧,看見你就心煩。”
天歲接過玉簡之後,神識一探,大約瞭解了一下狀況,跟雪晴雯恭敬的道了一聲別後,飛快的回了自己的住處生怕在路上被人看見自己這一副慘狀。
回到洞府之後,吞了一顆修復肉體的丹藥,揉了揉被打的扭曲變形的臉,掏出了雪晴雯所給的玉簡觀看了起來,玉簡上的文字都是妖文,所描述的東西也沒天歲想象的那麼複雜,至於限制的要求也很簡單。
需要一個傳送陣,配合一個叫逆星盤的八角金盤法器,法器上面每一角加裝上一塊化界石,五塊五種屬性的靈石,和兩塊三目石念上一道傳送咒語即可傳送。
煉製八角金盤的法器也不是什麼難尋之物所需要的材料大多都是建造傳送陣的材料,三目石也並非很奇缺,只是在西琴這個地界尋找這些材料就不知道困不困難了。
好在肖老頭上次尋找過一次,應該還有餘留才是,鑑於自己現在被打成這個模樣真不好親自去詢問肖老頭,手中靈光一閃一道傳音符飛了出去,閉目養神了起來。
幾天後一位築基期修士來到了天歲的住處,帶來了天歲所需要的材料,天歲見此人機靈扔給了此人幾瓶丹藥後就叫此人離開了自己的住處。
親手煉製了一個逆星盤,這件法器雖然看似不大,煉製的構件也並非需要特殊的手法,但裡面的構件種類極其繁多,需要的精細程度難以想象,這些煉製完畢的構件拼裝在一起時,不是長上那麼一小塊,就是短了那麼一小截。
明明看著可以安裝上去的構件就因為差上那麼一點就是拼裝不上去,氣得天歲是破口大罵。
按理說雪晴雯手中是有一個八角金盤的法器,天歲也見過,何必在費勁週轉從新煉製一件呢?
其實這件法器是對日後的天歲還是有些用處的,只要回到東鼎籌齊了化界石三目石,配合身上帶有的幾種屬性靈石,依靠一個傳送陣就可以隱秘傳送,省去了使用傳送符等諸多麻煩,至少不會限制與人,所以多一件異寶在身何樂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