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伊苦笑道:“本族的探子現在根本就不敢飛入巫族的海域,巫族現在海域中連一處隱藏的小島都沒有,早已讓靈月搬到堯浮島上了,早年潛伏在巫族中的探子,十年內一點訊息也沒有,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在想,若是巫族自己煉製而成有些不大可能。”
倉木,爾達諾,卡伊,多巴四人以及索贊,布奇,靈月,三人圍繞在一張圓桌按主客而坐。
索贊給倉木四人倒上了靈茶說道:“四位道友快嚐嚐這是從內海收購而來的靈茶,味道絕對跟外海的不一樣。”
倉木見索贊和布奇非常客氣而靈月卻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心裡尋思道:”巫族什麼意思呢?既然請我們進來還板著一副冷臉。這到底是讓不讓喝呢?”
卡伊三人心裡也是沒譜,布奇看出了四人的尷尬,對著靈月說道:“靈月道友既然倉木卡伊已經進入了巫城說明這四位道友是沒有敵意的,干戈暫且放下讓我們幾位在百年之前交情也是不錯的。”
靈月沒有理會布奇之言開口說道:“道友材料都帶來了嗎?”
倉木和卡伊卸下了腰間的幾隻儲物袋遞給了靈月,靈月神識探查了一番後面容一緩說道:“既然索贊和 布奇二位長老盛情邀請四位道友進入巫城也是不想因為一段寒心的過往而放棄你們之間的交情,四位道友也無須擔心什麼,都品嚐一下靈茶吧。”
多巴早就被靈茶的香氣所吸引見靈月臉色緩和了起來,神識探查靈茶並沒有什麼問題,喝了一口,讚道:“好茶。”
尷尬的氣氛打破之後,大家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來。
除了聊起了陳年舊事,也聊起了部族的發展,從聊天當中看,這幾十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倉木和卡伊也試圖想與巫族通商還有巫族進入七連嶼駐守海疆之事,被靈月明確的拒絕了。
倉木和卡伊已經明白現在的勢力想用兩敗俱傷來試圖讓巫族妥協是不可能了,見靈月段然拒絕後,提出了十年內舉族前往內陸之事,大意這裡都送給你們了,換點資源讓我們搬家吧。
這下讓靈月,索贊,布奇傻了眼,若二族都走了,海疆就如同虛設一般,只有巫族肯定守不了,在靈月心裡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天歲刨了外海妖族的墳墓。
雖然妖族現在沒有發現,但遲早會發現的,到那時戰爭一起整個巫族可真就葬送在自己手中了。
扛起部族的艱難,資源的匱乏,部族今後的走向讓在坐的眾人心生悲涼。
倉木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在講到舉族搬遷之時也是老淚縱橫,一人起頭帶起的心酸讓大家都痛哭了起來。
天歲緊趕慢趕生怕靈月一衝動再和長平望希二族打起來,那麼巫族這十年發展可就白費了。終於進入巫城來到了迎客殿,踏進大殿時見一眾修士哭成了淚人。
滿腦子的問號,什麼情況?眾人見天歲走了進來拭了拭眼淚,沉默了下來。
天歲找了一張座椅坐了下來,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一邊四下打量幾人面目表情,並沒找到心裡的答案看向了靈月,靈月見天歲望了過來躲避了天歲的目光。
天歲一見靈月心情不好也不想觸靈月這個黴頭對索贊和布奇問道:“發生了什麼事讓幾位道友如此難過呢?難道海疆妖獸有什麼異動不成?”
倉木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悲倉,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天歲道友問了,在下也不妨直言相告,最近海淵那頭的妖獸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頻繁的在海淵活動。雖然目前還沒有踏入我等海域但這種情況是千餘年都沒有發生過了。”
天歲尋思了一會心裡暗自揣測難不成妖獸已經發現祖墓被盜之事,但是隻為這點小事就讓這些傢伙抱頭痛哭?開口問道:“既然沒有踏入我等海域你們哭泣什麼呢?難道有什麼風聲不成?”
卡伊說道:“天歲道友誤會了,我等傷心難過並不是海妖之事,而是外海已經沒有資源了,我和倉木兄打算在十年內舉族搬離外海這裡就交給巫族吧。”
多巴介面道:“我等部族在這裡生存萬年確實有些捨不得啊。”
天歲腦中轟隆一聲,這兩族要走那麼巫族自己守衛海疆?這簡直 開玩笑一樣,但見二人決心已定的樣子勸道:“二位道友此舉未必就是部族的出路,先不說路途遙遠就說內陸宗門能不能容下道友們的部族還是兩說之事。”
倉木語氣悲亢道:“就是冒險之舉也是沒辦法之事,總不能讓我們的部族永遠老死在此地吧,就算打就算奪也要給部族留下一點血脈與傳承,不能讓長平族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