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更加警惕起來,紅臉大漢喊道:“師兄沒想到對方還能抵擋住你的血靈三變身。看來對方法器確實犀利快把那件東西拿出吧,不然我們在大陣之中根本發揮不了我等真正的勢力。”
天歲一聽還有秘寶,覺得此物不簡單,隱遁了身形遁出了大陣之外,漂浮在了半空之中運用陰陽眼看著裡面的戰團。
老者猶豫了片刻之後對著紅臉大漢說道:“快過來幫我抵擋一下天雷。”
紅臉大漢一掐法決盤旋在周身的十二把骨劍擋在了頭頂之上,急忙遁到了老者身邊。
運轉了玄功和老者施展出一樣的玄功,警惕著分魂傀儡的動作。
分魂傀儡單手一招水晶飛刀,另一隻手祭出了一個黑色令牌,一道烏光散出,烏光之中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小鳥逐漸凝成形態變大了起來。
紅臉大漢見分魂傀儡又拿出了一件法器而且氣勢驚人的樣子,急忙催促老者:“師兄還是快一點吧,此人修為一時還分別不出但是此人的法器分明勝與我等,方才的飛刀法器一看就是隱遁的水晶飛刀。
老者從儲物袋中掏出了類似一顆玄獸的頭顱,頭顱雙目通紅,頭生一隻獨角,嘴鼻之中吞吐青色霧氣,竟然好像活物一般。
在大陣之外的天歲見了,隱隱覺得有些不妙,剛要招回分魂傀儡想要一走了之時。
與傀儡心神斷了聯絡,心下驚道:“不好。”
急忙向大陣之中看去,此時的玄獸頭顱在老者打出的法決之下竟然漲大了數倍,轉眼就變成了三丈之巨,紅眼只中迸射了兩道紅芒,與此紅芒接觸到的黑色令牌頃刻之間碎裂開來,而分魂傀儡顯然是感覺到了危險剛要隱遁身形就被紅臉大漢祭出的骨鞭給纏得結結實實。
一聲爆鳴之後,大陣爆炸的餘波盪漾了一里多遠。
天歲口吐一口精血之後,雙手抱著頭顱,搖搖欲墜的從半空中跌了下來。
剛才就在天歲發現不好之時,急忙飛遁而逃,可是沒跑多久神識之中一股巨痛傳來,便人事不知了。
兩名結丹期修士在滾滾濃煙中顯出了身形,見一旁漂浮的水晶飛刀,黑色小劍和兩個青色盾牌,單手一招收入了儲物袋中就看見飛舟奔自己而來時,二人是驚了一身冷汗。
方才他們是見識到了大陣的威力,怎麼大陣都沒有了幾人還敢過來呢?難道還想滅殺我等不成嗎?
紅臉大漢也不敢確定舔了舔嘴唇說道:“師兄我們還是走吧,或許對方還有寶物沒有使出。”
老者腦中黃袍修士狼狽的樣子一閃而過,臉上的肌肉抽搐了數下,雖然被小輩們嚇跑了有點丟人,但剛才的大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著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要是真的還有什麼厲害寶物的話,他二人剛在大陣消耗之下可沒有多少法力可以支撐了,臉色陰沉了一陣之後,駕著遁光和紅臉大漢離開了此地。
紅臉大漢在飛遁一會之後見幾人沒有追上來,遞給了老者一把水晶飛刀。
老者的面容緩和了下來,打量了此物之後讚不絕口,說道:“怪不得幾人敢追殺結丹期修士,看來真有異寶在身了。”
紅臉大漢贊同的點了點頭對老者說道:“此物我等若是祭煉成了法寶,威力定能增加一倍,只是那幾名築基期修士如何弄到此等珍貴至極的水晶石?看來幾人的來歷也不簡單啊!”
老者略有所思的看向了遠處。
就這樣,二人把天歲放在傀儡手中的幾件法器給分得一乾二淨一人得了一件水晶飛刀不說,還得了盾牌和法劍。
話說飛舟哪是找他二人麻煩的,而是救天歲的,就在靈月幾人不知道天歲搞什麼名堂的時候,遠遠看見天歲就如斷線的風箏,飄飄悠悠的就從半空之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墜地姿勢。
在聽到大陣爆炸之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緊上前搭救天歲。
此時的天歲絲毫意識沒有,面目呈現扭曲痛苦之色,還好小命算是保住了。
原本見兩位結丹期修士受了傷以為可以搞一次偷襲解決了二人,只是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分魂傀儡被滅,丟了為數不多的法器之外,還遭到了分魂反噬,這個虧可吃大了。
飛舟上天歲躺在靈月腿上睡了數日也沒醒來,靈月焦急起來,看著天歲沉睡的臉,對懶小子問道:“怎麼還沒有醒?都幾天了。”
懶小子和李良華把天歲整個身子摸了一遍,二人檢查也很仔細,就差沒把天歲的衣服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脫光了。
但是怎麼檢查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