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現的魔物被旋風吹的搖頭晃腦,走起路也是跌跌撞撞,看到狼狽的魔物飛猿獸裂開嘴嘿嘿直笑。
又一陣旋風浮起,好像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和魔物玩鬧了起來。
分魂傀儡見魔魂被飛猿獸一陣戲耍單手一拋,一柄黑色令牌閃現而出,一道法決打出之後,紅色幽光大放,滾滾的血浪翻湧,上面也不知多少的白色骷髏,隨著血浪閃出了令牌之外,猶如飛洩的瀑布一般對著旋風而去。
飛猿獸本想在玩鬧一陣,見血浪出現在眼前,一股血腥之氣瀰漫,黝黑的大鼻子吸了吸露出了怪異表情,剛想逃遁就被血浪包裹在了其內。
揮動了幾拳過後,徹底被血浪淹沒,傳出了幾聲哀嚎,天歲見此情景,想必飛猿獸應該一時半會逃脫不了血海吧。
飛身到一邊撿起了幾塊銀礦石,手中傳來了一種被雷電觸到麻麻的感覺。
不禁多看了幾眼銀礦石,不遠處傳來了幾聲悶響,血海之上浮現出了幾道拳影,隨後又消失而去,剛才吃過飛猿獸不小虧的天歲不敢大意,一道法決打出之後又隱身不見了蹤影。
分魂傀儡一招血海,想把飛猿獸一同收入令牌之中,就在半路之時,一聲爆鳴,血浪被蹦散開來一道血口,一隻渾身爬滿白骨骷髏的飛猿獸跌跌撞撞閃出身形,氣息明顯衰弱了幾分。
不停的用兩隻手敲打身上的骷髏骸骨,上下急竄,難掩臉上疼痛之色。
分魂傀儡急忙一掐指,血海從新凝聚又奔著飛猿獸席捲而去,飛猿獸面容驚恐,也不顧身上死咬的白骨骷髏,腳下遁光一起就要逃離。
天歲哪能就此放過,身影一閃浮現在了飛猿獸飛遁之處手中金劍一斬,飛猿獸雖然反應奇快躲過了天歲斬向頭顱的一擊,但也被突然出現的天歲斬下了一隻手臂。
一聲哀鳴翻滾而下,被前來的魔物一口咬住了脖頸之處,大口大口猛*血,飛猿獸幾經掙扎,被趕來的分魂傀儡一刀釘入了地面之上,在魔物猛吸之下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綠幽的精魂也被天歲吸到了乾坤琢內,看著飛猿獸身上的幾隻儲物袋,天歲一吸而入,連同飛猿的乾屍一起收入了鴛鴦葫蘆之中,隨後見分魂傀儡收完了寶物,長長的吐出一口惡氣,對著飛舟而去。
靈月幾人見分魂傀儡和飛猿獸越打越遠,已經離開了自己神識之內,坐在飛舟之上等著天歲回返,當天歲出現幾人面前之時,幾人嚇了一跳,身上凝化的金甲已經列出了好幾道口子,分魂傀儡胸前也是凹進了一個拳頭般的凹陷。
天歲和分魂傀儡散去了玄功,分魂傀儡還好,白袍沒有損傷,但天歲的白袍已經被震得破碎不堪,露出了裡面金顫顫的軟甲,面上是灰頭土臉,氣息明顯微弱了幾分,嘴角也留有斑點鮮血。
懶小子見天歲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偷笑,靈月心疼之餘不禁得多望了幾眼天歲露出的內甲。
懶小子見天歲也不避諱它人,當場脫掉了外邊的長袍,露出了金色軟內甲,就連腳腕處也有包裹,看軟甲的材料和手中金劍一般無二,也明白了天歲這段時間如此張狂的原因,他可是見過金劍的犀利與堅硬。
有如此防護確實有張狂的本錢啊!
李瑩上前關切的問道:“天歲,你沒事吧?”
天歲沒有抬頭從儲物袋中翻找了一件藍袍說道:“暫無大礙。”
靈月有些納悶,問道:“什麼叫佔無大礙?”
天歲一邊穿著藍袍一邊說道:“現在沒事,若一會不吃幾枚丹藥好好修養的話,恐怕就有事了。”
穿好藍袍之後,一個瓷瓶翻出,急忙往嘴裡倒了幾顆丹藥,勉強的對著靈月擠出了一點笑容。
靈月心中疑惑正要在說什麼的時候,就聽方才天歲戰鬥的地方傳出了幾聲爆裂之聲。
幾人一望之下,李良華大喊一聲:“快跑,一隻九階飛猿獸。”
懶小子顯然也已經用神識探查的到了此獸的暴怒,竟然連番摧毀了幾座數十高土包,和幾塊巨石,一道法決打出之後飛舟以極快的數度遁出了數丈。
就在幾人以為可以脫身之時,李良華喊道:“飛猿獸奔這邊來了,我們怎麼辦?”
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已經沒有了主意。天歲急忙神識探去,果然已經發現了他們,並眨眼功夫就要追到了飛舟,手中一摞摞靈符閃出。
繼續了自己的老本行,一張一張的燒著隱遁靈符和飛遁符。
幸虧閉關的時候見這麼多玄獸皮手癢難耐煉製了一些,不然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