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時辰,部落裡的一位結丹後期執法長老發現遠處一團黑雲滾滾而來,神識一探之下,驚了一身冷汗。
急忙吹起了號角,號角是角犀獸的一隻靈角煉製而成,一吹之下一層層聲波一圈一圈盪漾開來,不大一會就驚動了四周的人群。
一個紅臉大漢飛遁而來問道:“胡兄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吹起了鬥戰號角?”
胡姓修士一臉著急的樣子說道:“江道友現在可不是細說此事的時候趕快發動護族大陣,若在遲疑片刻我等都是部族的罪人了。”
江姓修士雖然有些差異,但見胡姓修士一副緊急萬分之色,掏出了一塊令牌,對著部落裡的幾隻石獸一一照了過去,一團青光浮現在了部落頭頂。
施法完畢之後對胡姓修士說道:“胡兄現在可以告訴江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胡姓修士沒有繼續耽擱對著天邊一指說道:“九階飛猿獸奔著部落而來,你快通知其它同階道友,我去通知大長老。”話剛說完,一踏遁光奔著一個方向飛去。
江姓修士有些納悶:“九階飛猿獸?這怎麼可能呢?”神識一探之下並沒有發現異常。
心裡懷疑起了胡姓修士的話,嘴中怪異的說道:“胡兄今天是抽了哪門子的風?”
發動一次護族大陣浪費的靈石可不少,若是大長老責問下來,自己罪責可不輕,何況九階飛猿獸也是靈智非常高的玄獸了,怎麼可能誤闖到人類修士的聚集地呢?
有些後悔今天竟然也和胡修士一起抽風了,神識剛要抽回,出現了一道獸影,略微探查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丟擲了幾個傳音符,駕馭遁術對著胡修士飛遁的方向飛了過去。
就在江姓修士的身影消失不久,部落上空出現了九階飛猿獸,看著地下驚恐的人群,飛猿獸一聲嗚叫數道拳頭擊打到了青色護罩之上,由於幾處陣眼沒有修士法力加持,不到一會光幕就出現了一個口子,飛猿獸想都沒想就跳入了訪市之中。
正在這時,天歲幾人的蹤影又一次消失在了飛猿獸的神識之中。
追趕而來的飛猿獸暴怒異常,雙爪臥緊拳頭狠狠的在胸口處錘了幾拳,一道光霞從口中噴出。
繁華的街道瞬間被摧毀的房屋倒塌街上行人亂竄。
臨時由築基期修士組成的幾組低階修士的隊伍,還未及丟擲骨矛等法器,就被髮怒的飛猿獸開了血祭,一時間路邊一片狼藉,死的死逃的逃,飛猿獸並沒因此罷休,接連使出了幾種天賦神通,訪市沒入一片火海中。
多虧了部落中有兩名元嬰初期的修士鎮守,在二十幾名結丹期修士控制法陣下,互相配合使用異寶算是把飛猿獸攆走了。
看著滿目瘡痍的部落,一名身穿灰袍,鬥雞眼的肖瘦漢子對一名紅髮,身穿道袍的老者垂頭喪氣的說道:“程師兄,大長老回到部族,我們要怎麼交代此事呢?”
道袍老者臉上肌肉抽搐了數下之後,沒好氣的說道:“交代?還要交代什麼?一頭九階飛猿獸闖入我等部落中,若不是我動用了護族古寶幻夢戈你我小命,今日就交代在這裡了。”
道袍老者心裡也是苦悶至極,肖瘦漢子回想方才發生的戰鬥情景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若不是九階飛猿獸在護族大陣的制約下只能發揮七成法力,自己的小命差一點就玩完啦。
就是這樣,對於九階飛猿獸的天賦神通還心有餘悸。
幾名結丹執法長老統計的損傷結果出來了,圍繞訪市的方圓十里的建築物已經毀滅殆盡,傷亡數萬凡人,和數千低階修士,結丹期修士五名已經殉族,七名輕傷兩名重傷。
兩名元嬰期長老雖然悲怒但也不得不接受這種無妄之災。
天歲等人在進入訪市之後,就悄然貼上隱身靈符遁向了部落的邊緣處,趁著大陣被飛猿獸擊弱之際,幾人早就逃出了數十里外,一邊飛遁還一邊傳音生怕走散了一位,畢竟誰都不可能和天歲一樣有陰陽眼這種天賦。
幾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顯露身形,就在懶小子放出飛舟之後,幾人在飛舟之上還是保持隱身的狀態奪路而逃,生怕一個閃失驚動大戰中的飛猿獸。
由於幾人小心謹慎終於禍水東移躲過了這場大劫,從那之後天歲老實了很多,再也不敢一人獨自捕殺玄獸,凡事都和幾人商量一下,甚至還會聽取幾個人的意見。
經過了此難,天歲也明白了一些人生的道理,集體很重要。
懶小子看到了天歲這幾天的變化微微一笑,拍著天歲的肩膀說道:“迷途知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