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年的三族合力發展,凡人練體士的丹藥巫族逐步對另外二族開放了許可權,使得三族這股練體士的力量逐步成熟,這些練體士身穿鎧甲,手拿靈具,顯然成為了三族可以保護海防的力量。
只是這些練體士也只能對付低階妖獸而已,五六階的妖獸就得需要高階練體士才行了。
但是這些走向各個防禦陣地的又有多少高階練體士呢?
修宇面容有些陰沉,對於三族此舉大為不滿,嘴中說道:“金燦禪師,雲露兄你覺得三族之舉是不是有些過份了呢?只留下不到以前一半的修士力量,恐怕有些不妥吧。萬一深海妖族一旦進攻此地,就靠這些凡人練體士組成的防禦力量,能支撐到幾時呢?”
金燦禪師聽到修宇的話說道:“修宇道友目前三族要遷移內陸,確實需要眾多修士去重造家園,撤掉一些修士返回內陸也算是人之長情了, 只是老衲有一事不太明白,三族遷移內陸已經開展了一個多月了,未見一臺飛舟離去,難道他們不怕妖族大軍現身此地嗎?”
被金燦禪師一提醒,雲露老魔拖著下巴狐疑的說道:“據海圖上所記載,七連嶼與三族也不過一個月的路程,現在一個半月過去了,三族不但沒有離開此地反而妖族也未見一個妖影,此事有些蹊蹺啊,難道妖族只是想奪走七連嶼並不想發生全面的人妖兩族戰爭?”
修宇面容陰沉的說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七連嶼上的驚龍柱如何會在大戰之中突然爆毀呢?據老夫所知,萬年前煉製這八十一根驚龍柱可是耗費了數億靈石,整個南書的陣法大師都有參加其煉製過程,普通的靈寶都未必能傷其分毫,只是在一次大戰中就莫名爆裂而開?這才是讓人覺得蹊蹺。”
金燦禪師和雲露老魔微微一愣,金燦禪師口中唸了一句佛號之後說道:“修宇道友,此話可不能亂講,萬一引來與靈月等人的衝突我等在此地可不好收場啊。”
修宇瞥了一眼金燦禪師說道:“亂講?金燦禪師和雲露兄,心裡比我還了解更多吧,靈月和天歲講述驚龍柱爆毀之時,深海妖族的三大妖王都處身與七連嶼之上,在這樣驚天的威能包裹之下,那三名妖王能不能僥倖逃脫可就是兩說之事了。就是逃脫而出也是重傷的代價,這場仗沒有個一年半載的功夫是打不起來了。”
金燦禪師嘀咕道:“我只是隨意問問三族為何還沒有遷移到內陸,至於你懷疑之事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
修宇冷哼了一聲說道:“就算你不瞭解此事也應能感覺到一些吧,三族遲遲未動,而天歲以元嬰中期修士的身份親自探查妖族動向?我看未必不是去毀屍滅跡。”
雲露和金燦對望了一眼,沒有接修宇的話茬,不過修宇之意講的八九不離十了。
以天歲這樣的身份充當探子?沒有點貓膩?誰信呢?不過修宇就算知曉此事,眼下也不能說出來。
當時七連嶼上的情況他也沒有參與,具體內情也只有揣度而已,如果七連嶼上的人族倖存者全部撤離了七連嶼就是引爆了驚龍柱重創妖族高修對於人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人族修士與妖族纏鬥在一起,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種犧牲自己的門人子弟重創妖修的做法會被外界認為殘忍至極的行為。
在沒有絲毫證據之下如果提出疑問,靈月,天歲以及從七連嶼逃出來的修士可是會與他拼命的。
金燦禪師和雲露老魔為此裝糊塗也是看到了這一點,三族力量沒有全部退出此地。
真要引起了什麼風言風語,以三族現有的力量,對待他們這些人未必沒有勝算。
為了保全名節做出什麼極端之事也是有可能的,在自己的力量沒有到達這裡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天歲可不會給他們留下什麼把柄,在商量完三族遷移事物之後,匆匆忙忙的返回到了七連嶼。
在還沒到七連嶼時,大片的妖獸浮屍從七連嶼的方向漂來。
天歲一邊用乾坤琢偷偷吸納一邊放開神識探查周圍的動靜。
來到七連嶼時以前的七座大島早已不見了蹤影,分崩瓦解成了數百座島礁了。
這些島礁都不大,有的百丈大小,有的才幾丈大小,大片的妖獸,人類的浮屍堆滿在了這些島礁的之上和島礁的夾縫之中,一股血腥夾雜著惡臭鋪面而來。
看來驚龍柱爆炸的威能著實驚人,只是讓天歲有些意外的是,妖族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為何沒有趁勢佔領這些島礁呢?
這一路行來不但一隻妖修沒有見到,就連低階妖獸也沒遇到一隻不由得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