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耀為難的說道:“道友神通詭異手中寶劍更是犀利無比。”
隨後伊耀又打量了古青身上的軟甲幾眼後甚為羨慕的說道:“道友身上的寶甲也不是普通之物吧。”
古青不在意的說道:“身上的軟甲乃天歲道兄為我煉製的,難道道友看出了此軟甲的來歷?”
伊耀搖了搖頭說道:“在下雖然沒有看出寶甲的來歷但隱隱感覺不是尋常之物,不然以方才你我所催發的威能此寶甲也不會安然無損吧。就憑此甲的防護之力,在下就不可能在是道友的對手了。”
古青也認真看了伊耀幾眼,見其身上的寶甲已經殘破不堪,而手中的金蛇劍靈光微弱似乎受損嚴重的樣子。
也沒有在勉強伊耀單手將幻化的青龍收去,兩隻寶劍吸納到身體之中對伊耀一拱手說道:“承讓。”
伊耀微微一笑算是對古青回了一禮。
古青駕馭著遁光向著靈月懶小子的方向飛遁而去。
坐在觀景臺上的展辰,展宸等人雖然未見二人分出個勝負,但見古青飛遁了過來,也知古青贏得了這場比試。
黃眉上人開口讚道:“這位叫古青的道友神通了得,而伊耀道友雖敗猶榮啊,老夫今日能見到這場精彩的對決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鶴見伊耀輸了比試臉上不但沒有露出失望之色反而欣喜了起來說道:“伊耀的人劍合一古青道友的萬劍歸宗可謂是劍修之中最高的法門了,要說伊耀今日能敗在古青道友的手中也是在裝備上不及古青道友啊。”
展辰面容平靜看不出是喜是悲,或者對於古青贏了這場對決也比較認同的樣子。
至於靈月懶小子沒有先提迎娶黛汐之事,自然他也無法先開口了。
懶小子露出了得意之色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展道友現在應該把那名叫黛汐的女修叫出來給我們看看了吧,在下很想知道到底是何等模樣的女子竟然讓我的師弟如此念念不忘呢?”
靈月見古青飛遁了過來對古青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古青搖了搖頭說道:“一場對決而已無關緊要。”
展辰見古青飛遁了過來,細打量古青幾眼之後對懶小子說道:“男女雙修之事應該雙方同意才可,古青道友雖然贏得了比賽但黛汐也不是一件貨物誰贏便跟誰走吧,還請三位道友稍作休息片刻,等展某差人去詢問一下黛汐的意見之後在給三位道友一個答覆吧。”
懶小子面容一愣,心裡尋思道:“展辰這是何意呢?”
隨後面容顯露出了不悅神情,正陽門怎麼滴還想抵賴不成?但隨後一想展辰之言讓人一點都挑不出毛病。
雖然展辰同意了婚事但也只代表正陽門的意見,至於當事人的意見就不能由展辰等人作主了,若自己強求的話,自己等人就落一個強搶民女的罪名了?
不由得感覺自己吃了一個暗虧,而靈月並未有何情緒表現而出,反而贊同的說道:“那就勞煩展道友了。”
展辰微微一笑剛想對靈月說什麼的時候,古青四下張望了一會露出了失望之色對靈月開口說道:“我與伊耀道友這般交手都未讓黛汐道友出面見在下一眼,當初或許是我自作多情並未博得黛汐道友的芳心,我看這場賭約就此作罷我們還是返回靈緲宗吧。”
靈月,懶小子看著古青一臉的沮喪之色互看了幾眼,展辰,展宸輕皺一下眉頭露出了意外之色。
懶小子表情有些詫異,也有些生氣的樣子,自己大老遠跑到了正陽門白白辛苦跑來了一趟算是一無所獲,方才靈月又拿出了數萬靈石和十幾株靈草,靈花古青這一說就都打了水漂了。
讓懶小子和靈月心裡有些惱火,靈月雖然臉上泛起了不悅之色但似乎有些害怕傷及古青的自尊心定了定心神略微安慰古青的說道:“當年正陽門和靈緲宗發生了諸多誤會,或者在黛汐心裡是無法與你相見,今日我等已經來到此地,展道友已經同意你們雙修之事,你又何必急與一時呢?”
懶小子也插口說道:“你與黛汐多年不見難道你就不想在見黛汐一面嗎?”
古青堅定的拒絕了靈月和懶小子的好意說道:“罷了,我與黛汐也是有緣無份吧,今日看到黛汐能有伊耀道友這般好歸宿也算了卻我的一樁心事。”
黃眉上人哈哈一笑說道:“古青道友何必這樣悲觀呢,黛汐道友不是還沒有答覆不是。稍等休息片刻或許能成就一段美好佳緣呢。”
古青沉聲說道:“多謝黃道友的美意在下心領了,未曾和伊耀道友交手之前在下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