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築基期修士的丹方。
天歲對老者微微一笑客氣的說道:“我需要一些上古遺留的古集和一些雜文典籍不知貴店有沒有?”
老者眯縫著眼睛又細細打量了天歲一番說道:“雜文典籍有一些只是上古遺留的古集只是略存幾部。不知小友是對雜文典籍感興趣呢還是道友需要查詢什麼相關資料?”
天歲對老者說道:“在下在一部玉簡中遇到一個叫中黃骨的材料,不知是何物想查詢一下此等材料的出處。”
老者沉吟了片刻呢喃道:“中黃骨?這個老朽好像在哪部書籍中有過此物介紹,小友稍等片刻,”
灰髮老者在查詢了幾個玉簡之後笑著對天歲說道:“這塊玉簡中有關中黃骨的一些介紹,小友看一看是不是玉簡中描述的此物吧。”
天歲神識只是掃了片刻嘴裡就泛起了苦味來,原來中黃骨是一種叫中黃玄獸的骨頭,用處也頗大在煉製法器戰甲時都會用及此物。
只是那也是在萬餘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的東鼎早就滅絕了數千年,他上哪去找呢?
尋思了片刻之後遞給了老者一塊中階靈石對老者客氣的說道:“道友給在下拿一些玉簡吧。”
老者接過了天歲手中的中階靈石,笑著說:“按理說不應該收小友這麼多靈石,只是有幾部上古古集確實難得至極,對一些傳聞中的奇聞異事也有記載。”
走進靠裡面一點的櫃子裡挑了七八件玉簡遞給了天歲。
天歲見老者挑選的玉簡都是古集感謝的對老者一拱手告辭離開了。
他現在可沒有什麼心思多待,煉製骨雷公墨是沒有希望了,只能考慮煉製真正的雷公墨了。
盤算了一下家底大小靈石算在一起不過百十塊而已,如果出售自己身上保命的魚鱗符和符陣的話,萬一遇到他以前的大敵逍遙骨,沒等雷公墨煉製完成,自己先成為了白骨幡下的陰魂了。
他可不相信這幾十年間逍遙骨能忘記他。
一想到這就覺得心亂如麻,定了定心神,向山下走去。
正在天歲漫無目的遊走當中,山腳下一個小攤位上中年大漢叫賣著自己的物品。
“看一看瞧一瞧嘍,天外隕鐵一塊。”
天歲眉毛一挑,什麼?天外隕鐵?這樣的小攤位怎麼會有天外隕鐵?
看向了遠處的大漢,就在天歲想上前一步時,被大漢這一叫賣,圍上了一堆人群。
還未等天歲走到大漢跟前,人群就散開了,一個練氣十一層的修士一邊走一邊不滿的和同伴說道:“什麼天外隕鐵我看就是一顆破石頭。”
天歲露出差異的神情快走了幾步打量起了大漢手中的隕鐵。
此物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隕鐵,拳頭般大小,只是含鐵的成分不多,讓人感覺只是一顆灰濛濛的石頭。
天歲對中年大漢問道:“此物多少靈石?”
大漢一見天歲是築基期修士誠懇的對天歲說道:“前輩此物含鐵的成分不高但拳頭般大小想必也能煉製出一下隕鐵精,如果前輩有心要買的話就算前輩便宜一些,二百塊中階靈石。”
天歲見大漢誠懇也沒有講價的意圖,對大漢說道:“可不可以用一些靈符代替靈石。”
大漢猶豫了片刻之後對天歲抱歉的說道:“晚輩修為不高,所修煉的功法也並非符道一門對靈符估值也不準確怕委屈了前輩的靈符。還望前輩拿靈石交換吧,如果前輩一時不方便晚輩可以給前輩保留此隕鐵在此等前輩片刻。”
大漢把話說得不但恭敬,而且滴水不漏,卻讓人心裡一暖。
天歲站在大漢面前托腮思考著如何選擇,就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
“此物多少靈石我要了。”
大漢對女子不卑不亢的說道:“抱歉了前輩,是這位前輩先看好的隕鐵,還等這位前輩不要了之後晚輩才能和前輩交易。”
天歲看向了公正的大漢露出了欣賞之色,隨後看向了女子,而這女子正是靈月,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天歲露出了苦笑,靈月對大漢拋過去一袋靈石對大漢說道:“我們兩位是一起的。”
大漢見天歲沒說話,遞過來隕鐵說道:“請前輩收好。”
靈月接過隕鐵之後掂了掂份量對天歲說道:“二百塊靈石能買一塊隕鐵已經很便宜了,雖然份量不足但也湊合你收下吧。”
天歲收下了隕鐵和靈月一邊走一邊聊著幾天的交易打算回到客棧。
交談過程中天歲也明白了靈月幾人這幾天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