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之時,乾坤琢出現了異動。
正在納悶之際從乾坤琢中蹦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人影。
給天歲嚇了一跳,細看之下這不是自己煉製好的分魂傀儡嗎?原本用幻化膏等材料煉製白兮的面板怎麼變成了全身烏黑,就好象剛從煤堆裡挖出來的一樣。
兩隻眼睛閃爍碧芒,渾身上下遍佈綠紋好似血液流淌一般,頭上怎麼還多出一隻尖角?天歲目瞪口呆望著眼前的傀儡,什麼情況,按照自己身形相貌煉製出來的模樣,怎麼在乾坤琢裡轉了一圈變成了一頭怪物了。
缺乏妖獸的內丹和精魂的情況下,怎麼自己蹦出來了,一連串的疑問浮現在了天歲腦海之中,而傀儡出來之時不但開啟了靈智而且靈智好像頗高的樣子,這...也太詭異了吧。
若不是乾坤琢與此怪物有心神聯絡,時刻知道此物的心裡變化,天歲真的就想把此物投入乾坤琢中,就此分解乾淨,也不能留著它在此地嚇人啊。
觀察了幾天之後,看著此妖怪對魔功天生就有種天賦,天歲把自己不能修煉的託天魔功交給了怪物,還復刻了紫金聖身決,下了一個命令,自己修行此功法。
傀儡不但能聽懂天歲的語言,修行的數度讓天歲一陣漢顏,還能結合紫金聖身決和託天魔功創立新的功法,這讓天歲又一次震驚不已。
天歲不知道,這隻怪物能出現,多虧了那幾頭倒黴的天魔,天魔雖然被乾坤琢分化完畢,精魂之力也被複刻在了幾件魔器之上,但是還有一部分沒有分化乾淨,而魔物的魔核在乾坤琢的作用下雖然生成了魔器,但還有一部分尚停留在乾坤琢中,當分魂傀儡投進乾坤琢時,幾頭魔物的魔核晶又組織在了一起進入了分魂傀儡身體之中。
一下子替代了十級妖獸的精魂和內丹,天歲見此妖怪有魔功的天賦,便給妖怪煉製了一個仿製乾坤琢,裡面按照乾坤琢裡煉製魔器的方法煉製了幾件魔器,一把長刀,一杆幡旗,兩把飛刃,一個印璽,一座黑色小山。
當仿製乾坤琢進入乾坤琢中時,浮現了和傀儡身上一樣的綠紋,五隻法器也是同樣如此,天歲上下打量乾坤琢,心裡尋思,乾坤琢怎麼只對魔器有一種類似佛門加持的作用呢?
顯然他還不知道,讓此魔器變異的是天魔的魔核和精魂。
帶著傀儡去了一趟外界試了試,也不知道這幾件魔器是分魂傀儡發揮出的威力還是魔器自身就帶有的大威能,氣勢也太驚人了。
長刀只是一揮之間,數十丈高的岩石一劈之下,竟然齊刷刷變成了兩截,而那把柄幡旗幻化出的魔物也不比魔刀差上多少,天歲把幾件魔器仔細打量了一番,綠紋閃爍之下竟然是上古靈紋,若不是早年跟師父學過一些,還真就認不出來。
分別是,血魔刃,魔魂幡,翻天魔璽,隱御飛刀,血魂山。
天歲心裡激動起來,這只是仿製品,而在自己乾坤琢中的應該是正品,威力肯定比這個仿品還要大,壓制住了心裡的激動,期盼靈月幾人能早點歸來。
數日後,靈月幾人總算是回來了。
細問之下原來靈月和懶小子幾人在這十幾年中丹藥不停,進入了築基後期境界,在返回的路上有種突破築基後期的瓶頸的異象,二人毫不遲疑掏出了在靈緲園漁夫以前給的結丹靈藥,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開始了閉關。
在沒有準備之下算是一場空,二人考慮了很久之後選擇用西琴的結丹方式在試一次。
想回來看一看天歲如何了,然後一起去最近的訪市購買西琴的幾種靈藥。
幾人返回洞府之時,看見了天歲的分魂傀儡又是一陣嫌棄,比機關傀儡獸還醜上不知道多少倍。
天歲也是鬱悶,明明按照自己的相貌煉製的他就莫名其妙的變異了,這也能怨我嗎?
靈月反駁道:“還不是因為你也不好看,如果按照懶小子的樣子煉製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
天歲被靈月說的毫無反擊之力,苦笑的搖搖頭。
不過自己要凝結金丹之事說給了幾人,幾人高興之餘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色。
修整了幾天之後,天歲就閉關了,為了這次結丹他早就準備了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