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撫琴的清冷女修。
這說話的老者是當中比較有威望的佛老,還有一名儒家長袍的元嬰中期修士,神情專注的欣賞竹案上的山水墨畫,一位手執筆墨的道家元嬰中期修士神情彷彿沉浸在其中。
幾名築基期修為的侍女站立在一邊,時不時臉上露出驚歎的神情。
這時剛剛抱琵琶並未彈奏的女修看到曲長老帶著靈月幾人時,打量幾眼,看到俊朗挺拔的懶小子面上一紅,廣袖輕撫的走上前對著遲來的曲長老責備的說道:“曲道友可是主邀我等前來聚會之人怎麼來得比我們這些受邀之人還晚呢?”
曲長老拱手賠笑道:“ 墨仙子誤會了,老夫來時幾位道友還未現身,正臨海外道友也想參加這次廣和聚會,想必墨仙子也知道,海外道友對內陸也不熟悉,老夫只好脫身去迎一迎海外道友了。”
隨後又看了眼剛才說話的老者說道:“老夫臨行前和千葉禪師打過招呼,難道禪師忘記和幾位道友說過此事?”
墨仙子一見曲老者面容認真輕撫掩面一笑說道:“小女子只是和曲道友開個玩笑,道友何必如此認真呢,沒有想到南疆這次拍賣大會竟然名播海內外,可是南疆之幸事,小女子在此提前恭祝道友了,這三位道友應該就是海外修士吧。”
曲老者哈哈一笑對墨仙子說道:“來,來,來我給墨仙子介紹一下,這三位道友是海外三族修士,萬里迢迢來到靈城參加這次拍賣大會,老夫也沒有想到此次南疆拍賣大會竟然名播海外。”
便滿臉喜色的介紹起靈月等人:“這位是靈月仙子,這兩位是天歲,懶小子道友。”
天歲三人在老者介紹的過程中對墨瑤仙子拱了拱手說道:”見過仙子”
這墨仙子優雅的施了一禮清脆悅耳的聲音輕語道:“小女子墨瑤見過三位海外道友。”
說話之際便聽到一個聲音傳來:“曲老,既然貴客已經到了,咱們開始吧。”
說完又對著天歲等說道:“老衲千葉見過三位海外道友。”
收回入境作畫的老道和旁邊看畫的儒修也開口道:“老道易風,在下木楓見過三位道友了。”
同樣回禮的天歲三人也互報了名諱,曲長老看著眾人介紹完便上前呵呵笑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就不要互相客氣了,想必作案上的山水圖是易老道做畫的吧,正好大家一起品鑑品鑑。”
沒參加過這種活動的靈月興致勃勃的跟著幾人來到案前,懶小子仔細端詳了片刻說道:“曾聞聽曲道友所言,易道友不但道法了得還畫得一手妙筆生花,今日一見確實令在下佩服至極。”
靈月介面說道:“所謂久聞不如一見,此畫淡雅而雋永,空靈而清新,小女子今日有幸算是開了一次眼福了。”
易老道哈哈一笑說道:“道友秒讚了,千葉禪師善寫方字不如讓禪師為這副畫注寫一首詩詞吧。”
千葉禪師見眾人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目光謙虛的擺了擺手說道:“老衲怎敢在此畫中注詩呢,笑話老衲了,怕是要毀了道友這副好畫。”
一旁的木楓笑著說道:“千葉禪師可是大家手筆,易老道怕是要請不動的。”
易老道知道此人謙虛推辭便委婉的說道:“請大師一賜。”
葉禪師面容隨和的笑道:“木道友說的是哪裡話,老衲怎敢在易道友面前擺架子呢?既然幾位道友不嫌棄老衲的陋作那老衲只好獻醜了。”
說完揮袍執筆在畫作左側上蒼勁有力的揮舞著,不過片刻便寫完收筆,吐納一口清氣,眾人湊到案前看了看連連叫好。
曲長老撫摸著鬍子一邊欣賞一邊讚道:“易老道的畫,千葉禪師的字此乃雙絕。”
千葉禪師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並未對此上心,易老道見千葉禪師不露喜怒,謙虛的說道:“雙絕二字老道實乃無顏接受,今日入境作畫多虧了三位仙子的琴音激發了老道心中的空靈之境方可略施一二,不然怕是難登大雅之堂。”
說完又繼續道:“要說在南書稱為一絕實乃月離仙子的無上妙音,其餘不過雕蟲小技罷了。
說話間便把焦點轉移到撫琴女修的身上,一旁的木楓略帶回憶的說道:“月離仙子的妙音在下有幸聽聞一次,當真是妙不可言,自此只聞仙子琴音方能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