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孫宏基不太確定的說道:“師兄,據小弟猜測這些甲士和傀儡的描述相同,眼前這些甲士會不會就是上古典籍中描述的機關傀儡獸呢?”
段天華一驚急忙又仔細望去,良久之後露出了苦笑:“據我所知這種機關傀儡獸的煉製方法已經失傳萬年了吧。”
陳嘯鵬見眾多甲士邁步的聲音越來越近,隱隱就要走出幻陣,這二人還在揣測此甲士的來歷,不由得說道:“二位師兄還是不要繼續揣測對手的來歷了,甲士就要走出幻陣我等還是組織部下應敵吧。”
段,陳二人才清醒過來,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他二人想從一些細節上了解眼前的對手,現在可好非但一點都沒了解到反倒被對方使用出的手段弄得越來越迷糊。
段天華定了定心神,而孫宏基對底下一干修士喊道:“準備應敵。”
一時間白封城內五色靈光急閃不停,天歲見李良華和李瑩手拿令牌控制人形機關傀儡獸向著白封城內逼進,而靈月懶小子等眾多修士跟在了傀儡獸身後組成了隨時準備進攻的隊形。
對身邊的肖老頭說道:“肖道友該我們出手了。”
玄功一運轉,身上一套白菱戰甲幻化而成帶著兩隻分魂傀儡遁入了城中。
肖老頭一見天歲遁出了幻陣也跟了上去,當天歲和肖老頭浮現在白封城上空時。
段天華三人先是一愣,略有不信的用神識在天歲和肖老頭周圍掃了又掃。確定沒有其它修士後,上下打量起了天歲,肖老頭和兩隻分魂傀儡。
只是片刻陳嘯鵬哈哈大笑了起來,對一旁的段天華說道:“這些人的狗膽子也太大了吧,師兄只有三名元嬰期修士和一名結丹期修士就敢包圍我等的白封城,簡直就是活膩了。”
段天華打量天歲幾人一番後,見天歲和兩隻分魂傀儡身上是玄氣,靈氣,煞氣三氣凝化的戰甲有些眼熟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出自何處,在見肖老頭身上的寶衣靈光大閃不是凡物。
低聲對孫,陳二人說道:“二位師弟要小心了,來人身上寶物不少,且修為不在我等之下。”
孫宏基也注意到了天歲和分魂傀儡凝化的戰甲不凡,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師兄提醒還望一會交手之後師兄多照顧師弟一二。”
陳嘯鵬口中說道:“對手是強是弱只有交手才知道,希望不是一根銀杆臘槍頭。”
雖然陳嘯鵬嘴中這麼說,但不見其動手,看來陳嘯鵬也不是一個魯莽之人而表現出的魯莽多半是裝出來的。
段天華見天歲等人從出現到現在一聲不吭,面上也沒有那種仇視的表情,與同階修士交手也會殃及底下的眾多低階弟子。
何況他確實沒有把握能擊殺眼前四人,更想弄清楚對方到底是何來歷,上前了幾步說道:“三位道友看起來臉生的很,不知幾位道友用大陣圍困此城意欲何為?”
臉上雖然沒有生氣和驚慌的表情,流露出的話語間也是不吭不卑。
天歲只是一名結丹後期修士,段天華自然把天歲略過了。
段天華等了一會不見眼前三名同階說話,心下一疑卻看見天歲含笑看著自己。
微微一愣,但見兩名元嬰修士一左一右伴其身旁難道自己眼拙了不成,再細打量一番後確定是結丹期修士無疑。
天歲被段天華無意略過也不生氣笑著說道:“在下令人包圍白封城當然是為了尋仇而來。”說完看了看天色。
段天華見三名元嬰期修士不言語一副對天歲馬首是瞻的樣子,這位其貌不揚的年輕結丹修士應該來歷不簡單。
嘴中輕笑了幾聲,用一種商量的口氣對天歲說道:“尋仇而來?難道是在下某位弟子得罪了小友不成,若小友願意將城外禁制撤去,老夫定會嚴查此事給小友一個交代的,不知小友出身哪個部落啊?”
天歲微微一笑說道:“道友無需如此麻煩了吧,此城中只有你們三位元嬰期修士嗎?若還有一些都喚出來吧。一會征戰中,在下可不會因為你們人少而生慈悲心腸。”
段天華一愣,此人修為不高但口氣可不小,難道是哪個大族的少主不成。
一旁的孫宏基被天歲如此一說氣樂了,一位結丹後期修士膽敢如此狂言,陳嘯鵬其實也不想和元嬰期修士交手但眼前這個結丹後期修士也太張狂了吧,叔可忍嬸不能忍了。
面容一怒說道:“我到要看一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單手一翻一把光華浮動的圓環浮在手中,一個法決打出之後,圓環奔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