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歲收起了雙劍和五行靈嬰體,雙手負立與虛空之中,看著魔軍潰敗的局勢,想必此番大戰即便魔軍再有高階魔族修士參戰也無回天之力了。
看了看周圍的山川地貌心裡尋思這是到了哪裡呢?
懶小子,靈月殺了一通大感痛快,深深出了一口憋在內心的惡氣,駕馭著遁光來到了天歲的旁邊,靈月開口問道:“我們回到東鼎了嗎?”
懶小子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我們已經離開東鼎三四百年了,難道東鼎這場魔劫打了這麼久?”
靈月尋思很久的說道:“會不會我們又到了別處修仙之地了呢?”
見懶小子和天歲也是一副不太確定的神情沉默了起來。
三人一時無話,遠處一道遁光飛遁了過來,大老遠的就笑著說道:“多謝三位道友出手相助才大敗了魔軍啊,在下靈雲宗,聖樸不知三位道友出身於哪家的宗門啊,敢問高姓大名。”
天歲見聖樸停下了遁光,看其身上的長袍已經有幾處破損,自身散發的氣息相比之前微弱許多,這名元嬰初期的老者看來也是有傷在身,一抱拳說道:“在下天歲。”
懶小子和靈月也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靈月,在下懶小子。”
聖樸見三人只報上了姓名卻沒有說出自己的宗門,不是對方不願意提起就是對方是一名散修,知趣的沒在過問,見三人都是元嬰中期修士,微微一笑的說道:“三位道友神通不小,一出手就將修羅王斬殺乃我人族之大幸之事,只是在下不知三位道友是如何出現在此地的呢?我等與魔族修士已經打了二三十年,以道友的神通應該不會這麼默默無名吧,而三位道友似乎有些眼生,難道是不出世事的苦修之士?三位道友能否到在下的營中一緒,小老兒必要重謝三位道友啊。”
老者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看錶情就好像把天歲等人當做從天而降的神靈看待一般,一副想交好三人的心思。
懶小子微微一笑說道:“道友謬讚了,我等閉關了三四百年,一出世就遇此人魔之戰,道友也知道斬妖除魔乃我修仙之人本份何必如此客氣呢?不如道友跟我們講講,最近三四百年都發生了何種大事,此地又為何出現了這麼多的魔軍呢?”
聖樸嘆了一口氣說道:“三位道友閉關了三四百年不知此事確實在情理之中,要說此事的話一時半會也說不完,小老兒在方才的打鬥中受了一點輕傷不如三位道友先和在下返回營地,小老兒在和三位道友細說此事吧。”
懶小子打量了聖樸幾眼見其身上確實有恙一拱手說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四人駕馭著遁光來到了一座山地之中,放眼望去連綿不絕的大大小小臨時營帳,有的營帳上面閃爍的靈光,聖樸把天歲,靈月,懶小子請到了一處中型營帳之中,並給三人沏了一壺靈茶。
自己吞服了幾顆丹藥後,做了一番簡單的調理,睜開了雙目,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講說,尋思了一會便對天歲,靈月,懶小子問道:“不知三位道友在閉關之前有沒有聽說過天魔谷玄獸之亂呢?”
天歲,懶小子,靈月三人面目一愣,天魔谷?玄獸?他們三人當初就是從天魔谷傳送到了西琴,這次終於又回來了。
懶小子強忍心頭的興奮開口說道:“天魔谷之亂應該距今四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吧。”
聖樸搖了搖頭說道:“我等修仙之人雖然對時間沒有什麼概念但小老兒對天魔谷之事可是記憶猶新啊, 當年參加七國盟舉行交易會時已經距今三百五十九年了。從七國盟舉辦交易會時算起天魔谷玄獸之亂差不多也是這個年份。”
靈月閃爍著美眸問道:“道友我等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閉關,至於天魔谷後來發生什麼事情,之後就不知曉了,不知道友能不能和我們說一說此事呢?”
聖樸露出了一副回憶的神情說道:“當年天魔谷玄獸之亂時,我還只是一名結丹期修士,太機密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給道友講講我所知曉的事情吧,當年天魔谷玄獸之亂時,正處越國舉辦的二十年一次的交易大會,也不知是不是我等人族的幸運,眾多高階修士齊聚越國,在知曉天魔谷突然爆發玄獸之後,各大宗門迅速組成了聯軍,將天魔和玄獸圍困在了七國盟的土地之上,這場突發之事也沒有蔓延整個東鼎修仙界,只是在剿滅了天魔和玄獸之後,七國盟造成了一定的損失。”
懶小子略有所思的問道:“剿滅了天魔?那今日這些魔軍又是從何而來呢?”
聖樸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我等修士在圍剿天魔之時逃掉了一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