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不說,就光吐精血凝固血眼也怕是消耗不起,耗上幾天還行,這要耗上十天,半月自己怕是就要香消玉殞了,還談什麼為徒弟報仇。
逍遙骨實在是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多少張靈符可以這麼撒出來,讓她咬牙氣憤的是這些靈符還有第二次攻擊的效果。
就在自己的血眼找準一個時機準備發起攻擊的時候。
對方的飛行法器卻突然瞬移了方向,時快,時慢,有時更是隱身消失在視線中。
這個舉動讓逍遙骨暗暗發誓,等抓住這二人一定要解心頭之恨,腦中思索片刻已經好幾種極刑的發洩之法。
為了避免別人說她前輩欺負晚輩,她一定要很有節奏的出這份惡氣。
最近研製出的功法抽魂練魄,轉魄為器正好可以煉化一下,就拿這二人來做法器的祭魂之靈。
逍遙骨嬌豔的面容此刻露出詭異的一笑。
“阿嚏……阿嚏。”
在綠葉飛舟上玩命逃跑的天歲隔段時間就打幾個噴嚏。
他也納悶在這麼緊要的關頭誰總唸叨他呢?他也不認識幾個人啊。
一路上的逍遙骨不停分刻的追在二人身後如此難對付的晚輩卻是同一次遇到。
就在想著要放棄的時候,猛然發覺綠葉飛舟的遁數慢了起來。不多時也失去了隱身的效果。
更讓她驚喜的是好像對方也沒有了那種可以多次攻擊的靈符了。
“哈哈哈哈。”
逍遙骨此刻大笑起來,三天了,那個手拋靈符的白衣青年終於彈盡糧絕了。
而飛舟也漸漸的出現在了她的神識之中。追了不久之後神識輕易鎖定了二人。
手指法決打出終於施展了一次有效的攻擊,直接凝鍊出了巨蟒把二人乘坐的飛舟打碎。
催快了腳下的白骨幡,嘴裡快意的吐出:“小輩,受死吧。”
就在血色大蟒衝靈月和天歲直奔而來的時候,在靈月和天歲的頭頂之上,出現了一道數十丈寬的光幕,光幕中顯化出一副山水圖。
靈月見到山水圖出現時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對天歲激動的喊道:“我們有救了。”
天歲聽到靈月的話後一愣,急忙看向了血色大蟒飛過來的方向。
此時的血色大蟒飛遁到了一半突然找不到了目標。
吐了吐血紅的舌芯,停頓在了半空之中,擺了擺尾巴之後竟然在半空盤旋了起來。
靈月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就大聲道:“漁夫救我。”
話音剛落不久,山水圖中靈光一閃,一道猶如閃電般的雄鷹突然衝到了血蟒跟前,瞬間抓住了血蟒脖領之處。
利爪深陷在了血蟒身體之中,血蟒把頭一抬,掙扎了數下,猛然回頭,口吐一團墨綠色的毒霧,毒霧一出,周圍就劈的嘩啦響個不停。
雄鷹見毒霧出現,利爪往上一拋竟然把血蟒丟擲了數十丈之遠。
血色大蟒見自己被拋了出,竟然飛進了毒霧之中把自己的身軀用毒霧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了兩隻碧綠的眼睛。
雄鷹見大蟒躲在了毒霧之中,雙翅一抖,一個龍捲風原地拔起,不斷的擴大了起來,呼呼聲從漩渦中心之處不斷的傳出。
急轉的旋風奔著血蟒而去,所過之處的泥土樹木都被捲進了漩渦中。
血蟒一見旋風奔著自己而來,毒霧翻滾了幾下化成了一團墨綠色的圓球,跟旋風撞擊在了一起,而自己奔著一個方向衝去,露出了左右搖擺的身形,雄鷹見血蟒要逃走,身形一模糊,一聲厲鳴過後遁到了血蟒上空,一隻利爪狠狠的抓在了血蟒頭顱,另一隻利爪抓在血蟒的半腰處,閃動了幾下翅膀把血蟒撕成了兩截。
一團血雨從天而降,落在地上時一股焦糊的味道瀰漫開來,被血雨滴到的草樹枯萎起來。而和旋風撞擊在一起的毒霧團,被旋風衝擊的是七零八落,不多時消失在了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