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在東鼎也是稀奇之物,是除了幾處險地才有的靈犀孔雀。
這孔雀哪來的?看著孔雀受傷不輕,天歲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從白袍修士的和結丹期修士的儲物袋中隨便翻出了幾個藥瓶也不管是不是自療孔雀傷勢之藥,開啟之後就扔在一邊。
孔雀緊緊盯著天歲,好像異常緊張的樣子,在看見天歲也不管自己,在洞中盤旋了一陣之後,慢慢接近灑落在一邊的藥瓶堆裡嗅了起來,叼了幾枚丹藥服了下去。
天歲看見靈犀孔雀之時想起了攸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轉頭又一想,遺忘先生既然能把攸寧帶到靈緲園看來也是另有一番機緣吧。
算了,自己就是在想下去,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轉頭看向孔雀之時,心裡是怒火中燒啊,這個傢伙竟然把幾隻剛得到手的千年靈草吃的是一根不剩。
千年靈草不管在西琴還是東鼎都是價值非常之大,剛到手就進了狗肚了能不讓天歲心疼和氣憤嗎?
舉起了手掌對著靈犀孔雀喊道:“看我不一掌拍死你。”
靈犀孔雀好像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一樣,縮在了一角,露出了祈求的表情,看得天歲是目瞪口呆,這傢伙靈智倒是挺高的,放下了手掌,觀察起孔雀。
這孔雀渾身碧綠之色,頭頂幾根羽翅好似王冠一般。走起路來雄姿勃發看樣子有五階妖獸的修為,看來此孔雀也不是一隻凡禽。
天歲看著孔雀,想到以前自己也養活不了自己,更沒心思飼養靈禽了,現在來到了西琴這裡物件的偏差自己也成為了土財主,多一件活物跟在身邊也算是多一份生趣吧。
幾個月後,幾人從新商量了一番,不管比奇部落有沒有發現那幾人失蹤,他們都不打算留在此地了。
放出了飛舟幾人對著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靈月見到天歲袖口的靈犀孔雀也是歡喜無比,常常逗著孔雀玩鬧,李瑩也是偶爾摸摸孔雀的羽毛,誇讚道:“真漂亮。”
李良華知道西琴沒有這種靈物以為是天歲從東鼎帶過來的,對孔雀也是露出了好奇之色。
懶小子看著天歲臉上的笑意之後也放下了心,只要他們中間不存在誤解就好,說來也奇怪在和靈犀孔雀接觸的這段時間裡,天歲也漸漸的接納了攸寧,畢竟妖類也是有感情的嘛。
幾個人在飛舟之上有說有笑,李瑩唱起了幼時在部落裡的歌謠,懶小子,李良華,靈月打著節奏。
攸寧試圖與靈犀孔雀溝通的舉動被天歲看在眼裡,隨後面色一動對攸寧傳音了幾句,攸寧思考很久之後,還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了玉簡,復刻了一些奇怪的文字,拋給了天歲。
天歲也不客氣,坦然拿起了玉簡併看了起來,時不時和攸寧傳音,二人的舉動似乎在談論一些隱秘的話,靠在飛舟船首的位置小聲的嘀咕著。
靈月看天歲和攸寧緊挨在一起,望向了懶小子,懶小子顯然被靈月這個舉動打段了繼續打節奏的動作,聳了聳肩,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瞪了一眼懶小子之後,撅起了小嘴,神情裡透著糾結的心思,但時刻警惕著天歲和攸寧的舉動,臉色卻不怎麼好看,李瑩見靈月一時沒了動靜,在看其臉上面露寒霜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繼續唱下去覺得不太合適,一時間停住了歌謠。
懶小子斜撇了一眼靈月轉頭和李良華說起了修行之中的領悟和自己的看法,就在幾人各行其事之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幾位道友這是要去哪裡呢?”
懶小子一愣,天歲和攸寧也是停止了竊竊私語,李良華和李瑩對視了一眼之後急忙站起了身,對著飛來的幾道遁光一施禮大聲說道:“回稟前輩,晚輩幾人打算去清水部落換些丹藥和法器,不知道前輩在此處,打擾了前輩,還望前輩見諒。”
就在李良華的話剛說完,四道遁光停在了半空之中,露出了身形,為首的是一名結丹中期修士,身穿黃袍,濃眉大眼,二十幾歲的面容,左邊眉目上方有一顆豌豆大的黑痣,看樣子此人修行的功法帶有一些駐顏的奇效。
不然以他這般境界不可能這麼年輕,後面跟著三名築基期修士。
結丹期修士沒有看向李良華而是上下打量起了飛舟法器,西琴也有骨質的飛舟法器,不過沒有眼前這麼難看的。
不但煉製手法粗糙,造型也太怪異了,不過這個遁術到也不慢。
神識掃過了幾人之後,對著李良華說道:“我是比奇部落的執法長老,我們部落在多斯水澤丟失了幾樣東西,幾位把儲物袋拿出了交給我檢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