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人是手掌相對,這麼近的距離天歲生怕靈月察覺到什麼,假裝沒有聽到懶小子的傳音。
懶小子卻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竟然一直傳音不斷,天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白了懶小子一眼說道:“現在是練功時期,道友還是安靜一些比較好。”隨後閉上了雙目。
......
修煉無歲月,在鼎中修煉可謂是百苦難熬,不單單是肉體上的一種折磨,在冷熱交替之中,可謂是幻象從生。
靈月,天歲,懶小子也是心性堅毅之輩,但時不時出現在眼的幻覺讓三個人是極其無語。
年少之時一些歡聲笑語,靈緲園中的一些快樂之事,西琴之時對玄獸的殺伐以及和李良華等人的離別,一不小心,頭腦中的一點清靈就會被眼前的幻象所迷,進入無休無止的沉淪之中。
好在三人是手掌對著手掌,體內的真元是連續貫通,靈月進入幻象之時,天歲和懶小子也能有所察覺,體內真元的輸出也會讓靈月突然清醒。
而懶小子和天歲若是也沉迷幻象之時,靈月也會將真元逆轉讓二人的神識打斷,讓二人恢復以往的平靜。
這種三人合作協調的方式在面對幻境時確實是一種剋制的手段,但也有三個人一起沉淪之時,每每遇到此事之時,夜書就會給三個人口中一人喂一顆丹藥,讓三個人恢復神智。
三人跌跌撞撞算是勉強突破了心境這一關,就在三個人以為痛苦結束了,想鬆一口氣時。
耳邊傳來了夜書淡淡的聲音:“我勸三位道友,現在不要放鬆,修煉才剛剛開始。”
三人先是一驚,急忙收回了神識檢視起了身體,準備迎接幻境之後的考驗。
但接下來的日子裡幾人的身體中只是血肉開始出現了疼痛麻癢狀態,在面對這些問題時,以往修煉的紫金聖身決起到了作用,對於這些疼痛麻癢三人根本沒有放在眼中。
甚至向夜書發起了一絲戲謔的味道,那種表情好像在說,就這點磨難對於我們都不算事。
夜書見三個人一副毫無在意的表情,這種表情好像蘊含一絲挑釁,臉上一絲譏諷閃過之後,給每個人嘴中餵了一顆藥丸,向天歲三人脫下來到衣物走去。
撇了一眼三人的儲物納戒,鴛鴦葫蘆,一個指決打出一大堆的物品從儲物納戒,鴛鴦葫蘆中散落而出。
經過上一次的天雷劫後,幾人法寶算是全軍覆沒,但玄獸骨,以及一些珍稀的材料還是不少。
別的物品不計,光靈月和懶小子加起來的衣物,就足有數百件之多,還有一些用不上的儲物袋。
夜書對著遠處單手一招,生命之泉裡面靜躺的乾坤琢一個閃動過後,出現在了夜書手中。
打量了乾坤琢幾眼之後往虛空一拋,一道青霞從乾坤琢撒落而下。
轉眼之間,除了靈石和玄獸內丹還停留原地之外,剩下之物全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靈月三人知道夜書將他們多年的收藏化成材料時,會不會從鼎中蹦出還是兩說之事。
夜書見這些材料,寶衣,儲物袋,鴛鴦葫蘆和儲物納戒在乾坤琢中分解成了材料之後,閉上了雙目。
突然雙目一睜,飛快的掐動著一個不知名的手印,乾坤琢巨大的吸力從天而降,大地在震動幾下過後,地面上的塵土飛揚起來,一團團的靈光化作一團團的靈環盪漾開來,從大地深處突然湧出了十幾道靈光。
這些靈光裡面也不知包裹著何物,在出現之後,地上的花草樹木急劇的枯萎了起來。
夜書單手一個法決打出之後,乾坤琢停止了巨大的吸力,原本飛向乾坤琢的三道靈光遁光一轉,向夜書的方向遁去。
而餘下的靈物沒有了乾坤琢的吸力之後,又以極快的速度深入了地下之中,消失不見了身影。
地上的花草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恢復起了生機。
夜書緊緊的扣住五指,一團白色的火焰翻轉而出,三道靈光在火焰中急劇的掙扎,隨著夜書手中的火焰漸息漸滅,一顆顆細小的土壤出現在了夜書手掌之上。
眉目一挑,虛空中的乾坤琢好像受到什麼指令一樣,一個個不知名的材料向夜書飛去。
天歲三人在經過一段血肉的疼痛麻癢的狀態過後,才發現並沒有象他們想的那般容易。
這種疼痛麻癢很快就出現在了骨頭,骨髓當中,甚至有一種極大的抽力,好像在抽動他們骨髓一樣,這種疼痛還挑動這他們每一寸神經,是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配合著身體外的冷熱侵蝕,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