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少年月,身上原本閃動靈光的護體寶衣已經破落不堪,揹著大洞連著小洞的獸皮袋,眼睛乾澀,嘴唇乾裂,面黃飢瘦,暗淡無光。
疲累的身體讓三個人感覺逃荒一般,更加鬱悶的是沒有方向,不知身在何處,但他們心裡清楚,只有走下去才能有一絲希望。
在一次被颶風捲入虛空之後,三人徹底的失去了意識,一次重重的落地之後,天歲被疼痛擾醒,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了看身邊的懶小子和靈月,還好有玄獸筋將他們三人連在一起,沒有走散,掏出了身上最後的兩顆辟穀丹後,喂在了二人嘴中,閉上了雙目。
天歲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置身在水中,好像一隻魚兒快樂的,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
就在自己喜悅之時有一個聲音打擾了天歲的美夢:“天歲快醒醒,天歲快醒醒,下雨了。”
靈月焦急的推動天歲的身體。
懶小子也在一邊喊道:“天歲快醒醒,真的下雨了。”
天歲不願意離開這個美夢在半夢半醒之中迷迷糊糊的說道:“沙漠若是能下雨就不會是沙漠了。”
隨後感覺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臉頰上,猛然的睜開雙眼,掙扎的直起身子,掏了掏耳朵和鼻孔裡的黃沙,突然發現鼻息中竟似有似無的有那麼一絲絲靈氣。
靈月和懶小子見天歲醒來望向了遠處,而天歲望了望天空並沒有發現烏雲,不由得以為是自己的幻境。
隨後發現了懶小子和靈月所望的方向,看來眼前的這場雨是遠處黑雲所下被風颳到這邊來的。
懶小子見靈月望著遠處的黑雲出神,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感覺說道:“靈月我怎麼感覺有靈氣從那邊黑雲中傳來呢?不會是我的幻境吧。”
靈月搖了搖腦袋說道:“我也感覺有股靈氣,應該不是幻覺,會不會是我們已經走出了幻海沙漠了呢?”
天歲支撐起又累又痛的身體,站了起來說道:“沙漠中有雨確實少見,不如我們往那邊走走吧,玉簡中記載沙漠中有一個叫生命之泉的地方,若我感覺沒錯的話應該是那裡。”
靈月和懶小子眼神中並沒有露出驚喜之色,這些年在沙漠中穿行,他們不知遇到了多少次海市蜃樓,每一次都是懷著激動的心情跑了過去才發現是一場空。
對於眼前的黑雲也沒有抱什麼幻想,靈月聽完天歲的話,看了看天歲的臉色,略顯疲態點了點頭。
三人向黑雲的方向走了過去,當他們感覺靈氣越來越充足之時眼中才露出興奮,驚喜腳下的步伐也不自覺的加快的速度。
懶小子甚至發現此時的他已經可以運轉身上的玄功,翻過了幾座沙丘,一片足有數十里大小的綠色景象出現在眼前,三人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脫去了綁在身上的玄獸筋,掐動法決飛快的向眼前的綠洲遁去。
當他們來到綠洲上空之時,靈月乾澀的眼中泛出了喜悅的淚花。
懶小子激動的語氣說道:“靈月你看那邊還有一個泉眼。”
靈月抹了抹眼淚順著懶小子手指方向看去,一個月牙形狀的湖面上面突突的冒著乳白色的靈液,靈月眨了眨眼睛說道:“這裡的水好像跟別的地方有些不同,怎麼會是乳白色的呢?”
懶小子嗅了嗅鼻附和的說道:“不但水與別處不同,這裡的靈氣逼人甚至比靈緲園還要高出幾分。你看那邊的植物生長的果實也是我們沒有見過的。”
就在二人對周圍環境好奇之時,天歲眉目一挑好像發現了什麼,向下方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靈月和懶小子不知道天歲發現了什麼,好奇的也跟著飛遁了過去。
在天歲降落之處,有十幾座墳墓,有的墳墓前的石碑上有字,有的墳墓前隻立著空白的石碑,在一座石碑不遠處有一副紫金色的人骨骨架,骨架相比常人要高出一截,根骨也粗大一圈有餘,骨架上披著一席白紗。
白紗在歲月的流逝之中並沒有失去靈光,反而發出了淡白色的靈紋顯得極為詭異,在骨架前方有數十隻儲物袋,還有幾個失去靈光的玉瓶。
天歲手指一點白紗落入了手中,白紗輕若無物,柔膩異常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在白紗後面有一行行小字,天歲在這些小字上掃視了幾眼臉上露出了一副又是驚喜又一副失望的模樣。
靈月見天歲這樣的表情有些奇怪問道:“天歲怎麼了?”
懶小子見天歲遲遲沒有回答靈月的話也好奇的問了起來:“天歲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有什麼不對到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