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贊和布奇思索天歲的話覺得也幾分道理,索贊看著重創過後的場景沉聲說道:“巫族現如今這番光景也是我二人不可推卸之責愧對列祖列宗,大長老一職萬不能再由我們擔任了。”
天歲擺了擺手說道:“歲月更替,山海變遷,即便是在強大的種族也有興亡衰敗的一天,二位道友何必自責呢,我二人萬里之遙來到此地還望道友賞賜一杯靈茶。”
索贊和布奇一聽天歲之言略帶一些不好意思,打了這麼久也沒說請到一處稍作休息抱歉的說道:“我等失禮了。”
隨後打量了周圍遍地狼藉的巫城,大多半建築已經損毀,隨意找了一處木樓對天歲客氣的說道:“道友切莫見怪,巫族剛經大戰以無全處,眼下也只有此處還算完整隻是簡陋了一些。”
天歲看了一下木樓的環境,裡面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到像是一處修身養性之所,笑著說道:“道友客氣了,大道至簡我見此地純樸正好適合,只是在下有一問,具我所知海外三族同守海外世代同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有另外兩族發生衝突呢?”
索贊低頭沉默,好似不願提及一般,而布奇嘆了一口氣說道:“巫族與長平族,望希族並沒有什麼恩怨,能發生今日這樣的大戰說穿了也是因為資源缺少的緣故。外海資源本來就少,而我等又在此地守護了萬年之久,一些能開採的資源早已用盡。現在各家儲備的靈石也不過區區數萬而已,靈石對我等修仙之人何其重要啊。平時所用的丹藥以及材料都需要靈石來支付,族宗的大陣還有舟船也需要靈石催動,沒有靈石就沒有了一切。”
天歲聽完索讚的話有些差異了起來尋思良久問道:“外海資源不是還有海妖獸嗎?無論是妖丹還是妖獸身上的材料不是都可以換作靈石嗎?我們一路行來這些低階妖獸的資源也不少啊。”
布奇苦笑著說道:“我等交易靈石和材料的地方也只有內海,那裡海妖獸資源一點都不比外海少,我等帶過去的妖獸材料也只能低價出售,換得的靈石連路上所消耗的靈石都不夠啊。要知道內海與外海相隔萬里,路上也沒有島嶼棲息也只能靠靈舟前去內海,就算我等的修為也得半年左右,那些結丹期弟子若沒有靈舟的話一次往返三五年。”
聽到布奇如此介紹這裡的情況,天歲和靈月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色,之後靈月又對索贊和布奇問道:“這兩族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欺凌我部族的呢?”
索贊沉吟了片刻說道:“先前我等部族有三名元嬰期長老,另一名哈羅長老是一名元嬰後期修士,長年守護在七連嶼當中。長平族和望希族的元嬰期修士雖然是我等部族的兩倍,但是哈羅長老是我等三族中唯一的大修士存在,這幫肖小之輩也只敢暗地裡做些手腳罷了。五年前哈羅長老坐化在七連嶼當中,長平族和望希族見我族之中並沒有新生元嬰期修士以各種理由將我等鎮守七連嶼的修士趕出了七連嶼,當年三族簽訂的共同守護外海妖獸的條約變成了由長平族和望希族守護。時至今日此二族又提出巫族沒有謹守當年的條約要求巫族併入二族之內,協防七連嶼的要求,明著是遵守當年的條約,實則是想吞併我整個巫族,我和布奇道友百般周旋,最後也未能避免這場戰爭。”
靈月見索贊已經泣不成聲,布奇略帶嘶啞的阻止索贊說道:“罷了,罷了不要再說了,我等修為不濟,我等修為不濟啊。”
靈月見二人如此神情,心頭一酸,能把元嬰期修士逼到垂淚的田地了,得忍受多大個委屈呢?
一掌拍碎了石案說道:“此二族欺我族太甚,明日你集齊所有巫族子弟,我要殺上長平,望希二族。”
靈月這個舉動讓索贊和布奇二人心頭一懼,索贊急忙說道:“在下知道友神通不小,但是眼下巫族這般情景還是暫化干戈。”
布奇沉聲說道:“今日靈月道友毀壞了,卡爾,瓦特,佐壯三人的法寶,天歲道友重傷了莫尼雅就算我們想暫化干戈恐怕那二族也不會輕易罷休了吧。”
索贊一聽到布奇的話時微微一顫,轉頭看向了靈月。
靈月面如寒冰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倒是怕他們不敢來。”
索贊和布奇見靈月如此嫉惡如仇也不知如何是好,面露難色看向了天歲。
天歲微微一笑說道:“二位道友放心,在下不敢保證全滅了此二族但是自保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隨後又看向了靈月說道:“只是眼下打上門去也只是兩敗俱傷,不如我們先建設巫族。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穩巫族民心在圖報仇之事。”
靈月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