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打扮的中年修士沉吟片刻之後說道:“這些年發生的事大部分都在南疆,乎老鬼和萬宗明被神秘修士滅殺,南疆大戰,曲長老統一南疆以及你方才說的懶小子道友,都是近幾年發生的事。若是一一說來的話,那幾天幾夜也說不完,還是先說說你問的懶小子道友吧,此人並非出自南書內陸修士而是海外道友。之所以拜入空吾山,外界傳聞此人被空吾老人所救為了感激空吾老人才拜入空吾山門的。”
女修有些迷茫嘀咕道:“被空吾老人所救?”
中年儒裝打扮的修士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道:“當年南疆交易會後傳出了南疆以乎老鬼和萬宗明帶領十幾名修士圍堵三名海外修士,不但一點便宜沒有撈到反而損失了幾名元嬰期修士就是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了。”
女修有點驚愕似乎有點不太相信師兄之言問道:“乎老鬼和萬宗明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圍堵三名元嬰期修士,竟然還損失了幾人,師兄不是在和師妹開玩笑吧。”
中年修士長吐了一口氣說道:“我當年聽到傳聞時也以為是在開玩笑後來和南疆的幾名好友說起時才確定此事就如傳聞一般當真無二,懶小子,天歲靈月三人不但身俱兩件通天靈寶,並且還是法體雙修,乎老鬼與懶小子當年大戰之時若不是後來有元嬰期修士及時趕到,恐怕早已隕落當場了,至於後來被神秘修士所滅殺,未必與懶小子沒有原因,想必是當年的大戰虧損太多了本命精元才會悄無聲息的被人滿門屠盡的吧。”
離懶小子不遠處有幾名女修在低聲細語。
“這名修士好帥啊,就是不知有沒有心上人。”
一名女修嘆了一口氣說道:“妹妹,姐姐勸你不要接觸此人,據我瞭解此人是一名花花公子並且見一個愛一個,當年在南疆時和月離曖昧不清,後來又傳聞留宿在舞黛的閨房。近幾年又有傳聞空吾老人也不知被此人下了什麼迷魂陣竟然要把月離,舞黛墨瑤一起下嫁給此人呢。”
先前誇懶小子帥氣的女修一下子懵在了當場隨後略帶不信的問道:“還有這事?”
在一旁面容白淨的男修士淡淡說道:“有沒有都是外界傳言,但以懶小子相貌出眾,且具有通天靈寶在身,想必就算是我們黃葉谷也會盡力拉攏此人吧。”
女修面容一疑說道:“師兄這是何意難道男女之間不應該是以情相許嗎?”
面容白淨的男修士看了一眼傻呼呼的師妹笑著說道:“以情相許那也是在宗門昌盛之時,若宗門走向了下坡路恐怕以情相許多半是別有用心了。”
被男修士這麼一說,身邊的兩位師妹都露出了好奇之色,年紀稍大一些的女修說道:“師兄,空吾山門可是南書的十大宗門之一,在南書也是手屈一指的存在,難道空吾山近幾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白麵修士停頓片刻說道:“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倒是沒有,不過外界傳聞,空吾老人已經剩下二三百年的壽元了。如果空吾山在沒有出現一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或者出現一名厲害的元嬰修士的話,恐怕這次試劍大會,空吾山就要讓出一些地盤和資源了。空吾老人這次收懶小子為徒未必不是看中此人能力敵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不然空吾山門又怎麼可能將空吾三女都許給此人呢?”
那名年紀稍大一些的女修尋思了很久不確定的問道:“師兄,懶小子南疆那場大戰之中真的和一名元嬰後期修士鬥法還不弱下風嗎?”
白麵修士沉吟道:“此人的神通是不是如傳聞一般無二,今日想必就會清楚了,帶著這種疑惑的可並非我們黃葉谷一家宗門才是。若懶小子真的能力敵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的話,空吾山門就有了喘息之機,在空吾老人坐化之前,是沒有宗門敢打空吾山的主意的。若此人若在一二百年之內僥倖進入元嬰中期境界的話,就算空吾老人坐化,有了白宇道友等十餘名元嬰期修士的輔佐空吾山門仍然可以穩坐南書十大宗門之列。若和傳聞的不一樣,那麼空吾山門在這次的試劍大會之後就會退讓出自己的資源或者退出南書十大宗門之列了避免在風口浪尖中搖擺不定的局面。”
白麵修士說完之後暗歎一聲,這些又何自己有什麼關係呢?自己的宗門不過三名元嬰期修士而已,進入南書十大宗門之列那可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嘍。
曲老者和凌劍天在懶小子面前顯露出一種尊敬的樣子時讓更多的宗門都紛紛猜測和議論了起來,按理說,曲老者現在已經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凌劍天也是恃才傲物之人,怎麼可能在懶小子面前展露出謙卑的姿態呢?
就算懶小子現在拜入了空吾山門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