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宇一見示好的機會來了,搶在雲露和金燦前面先開口說話道:“二位道友不要誤會,我等怎麼會給南疆修士報仇呢。南疆修士的不恥行為也算是罪有應得,二位道友是為南書除去一害了。”
說完之後對靈月天歲一抱拳繼續說道:“我等還要感謝二位道友呢。”
靈月和天歲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還要感謝我們?
一位大修士主動示好自己也不能不領情不是,互相對望了一眼,靈月和天歲也對修宇拱了拱手,原本冷漠的臉龐緩和了幾分。
金燦和雲露一見修宇寥寥幾句就化解了與三族劍拔弩張的氣氛,心裡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金燦禪師原本提出此事,也是想自己和靈月天歲先交好。反而讓修宇搶了先機,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可是萬馬奔騰。
修宇族宗十八代算是罵了一個遍,修宇一見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下來對靈月和天歲親切的說道:“二位道友,眼下妖族入侵我人族,我三人從內陸遠赴而來支援外海,能不能先請我們三位老傢伙和一杯靈茶呢?”
靈月和天歲被修宇如此一說一時反而有點不知所以,俗語言,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三名元嬰後期修士也確實風塵僕僕從內陸遠赴而來。
修宇見靈月還是不想放過黃尚的樣子,面上露出笑意說道:“靈月道友,老夫向你許諾,若黃尚真如道友所言那般,老夫自會清理門戶。只是,眼下妖族之亂爆發的突然,處理很多事物時也難免有些處置不當,還望道友給此人一個辯解的機會。”
天歲和靈月見修宇說的誠懇在與三名大修士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何況雲露老魔和金燦禪師雖然表明了不管閒事的態度,但面對妖族入侵時也是想保留這名元嬰後期修士這等戰力的。
靈月點了點頭說道:“三位道友遠道而來,小女子招待不周還望道友見諒才是,先到族中喝口靈茶吧。”
天歲見靈月收回了法寶,也撤回了機關傀儡獸。
黃尚見刀兵相向的局面已經化解,心裡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飛遁了過來。
想要開口說什麼,修宇怕此人又誤了大事,示意他不要說話,跟隨靈月天歲的遁光進入了三族之城。
懶小子四下張望心裡暗想,天歲和靈月怎麼還不回來,心裡有些著急,這五六名內海修士將什麼事都推得一乾二淨,即便想找他們麻煩也不可能了,也懶得在聽他們陳述什麼。
忽然見靈月天歲的遁光後,就要迎上前打聽一下情況,一見後面又多出了三名大修士,想必黃尚也會安然無恙吧,只要不鬧出太大的矛盾就好。
雲露老魔,金燦禪師,修宇,懶小子是認識的,這三名內陸修士前來外海支援三族懶小子無論如何都要上前行禮參見的,畢竟他們和自己的師尊空吾老人是一個輩分。
懶小子上前拱手說道:“三位前輩此番前來我三族實乃我三族將士之幸,晚輩在此給三位前輩施禮了。”
雲露老魔擺了擺手說道:“懶小子你也無須如此客氣,此番乃我人族之事。我等這把老骨頭拼了命也要來的,只是老夫沒有想到你也返回族中了,給我們講講最近發生的事情吧,七連嶼現在如何了?”
見懶小子沉默不語,口中嘀咕:“難道?”
靈月一副哀痛的神情說道:“七連嶼已經在數天前失守了,數萬將士殉族。”
金燦禪師唸了一句佛號後問道:“內海修士不是已經前來支援了嗎?為何七連嶼還會失守?難道妖族已經舉全族入侵我人族了?”
靈月冷冷的說道:“七連嶼上未見內海修士一兵一卒反倒是我三族在七連嶼上與妖族拼命而內海修士在我三族中作威作福。”
黃尚見靈月冷冷的目光盯了過來打了一個哆嗦。
修宇面目一冷問道:“黃道友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黃尚見眾修士望了過來暗暗叫苦了起來。
看著金燦禪師和雲露老魔的神情這要不說個子午卯酉來,七連嶼失守的罪責可就要落到他的頭上來了。
急忙解釋道:“三位道友,我等從內海趕來之時三族已經開始做出了向內陸遷移的準備,想必道友也知道,一旦三族離開外海,那麼整個海疆便暴露在了妖族面前我等應該誓死扞衛先祖留下的福澤怎麼能臨陣脫逃呢?我等也是想先安穩三族之後在去七連嶼的,只是沒有想到七連嶼這麼快就失守了。”
黃尚此言一說出口,所有三族修士群雄激憤。
倉木暴怒的說道:“你什麼意思?我等將士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