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小子對於魔周圍浮現出了青龍,火鳳,白虎,玄武時微微一愣,隨後神識一掃對著隱匿虛空的天歲說道:“道兄什麼時候出關的。”
天歲微微一笑浮出了身形,單手一個點,青龍,火鳳,白虎,玄武四象發出了一團耀眼的靈光,四頭巨獸搖動著龐大的身軀向著中心的黑魔族修士衝撞了過去。
與此同時被圍困的黑魔族修士也丟擲了幾枚黑色幡旗,手中法決翻滾這幾枚黑色幡旗開始晃動了起來,幾道黑芒從幡旗中噴湧而出,化身出了幾隻頭生獨角的高大巨獸和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衝撞了起來。
懶小子一見黑魔族修士似乎能衝破四象的包圍後,單手一道法決打出,真極扇湧出一道光幕,把四象的外圍又包裹了一圈,袖袍一抖九支光劍魚躍而出奔著黑魔族修士斬了過去。
黑魔族修士大口一張一顆精緻的藍光小盾擋在了身前,銀牙一咬。手中幾道法決打出之後,碰碰幾聲巨響,方才丟擲的黑色幡旗一個一個開始自爆起來。
魔器自爆的威能不但擋住了懶小子的真極劍,並且將周圍的四象巨獸蹦碎化成朵朵靈光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而懶小子真極扇所幻化的光幕似乎也露出了一副不支的樣子,黑魔族修士略微的掃視了幾眼,單身掐動這一隻不知名的手印之後,腳下遁光一起類似一種瞬移的遁法向著一處方向激射而去。
天歲和懶小子似乎也沒有想到此魔竟然自爆了自己的法寶,並且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中竟然依然毫髮未損,見對方已經破開了真極扇的光幕遁出了數十丈之遠,心下一緊可不能讓此魔就這麼逃出去了。
單手一個法決打出之後,剛要化身一道遁光,就見靈月手中握著七焰扇正在黑魔族修士逃跑的前方。
黑魔族修士心頭一驚,剛想將遁光一轉改變方向,就感覺神識中一股劇痛傳來,迷迷糊糊的就被靈月的七焰扇幻化出的七彩火鳳包裹在了其中化成了一團飛灰。
懶小子見靈月出手解決了黑魔族修士像旁邊的戰團瞅了幾眼見人族修士大佔上風對天歲說道:“道兄不是閉關了嗎?怎麼這麼著急就出關了?難道還擔心魔族修士逃脫了不成?”
天歲一笑單身往虛空之中丟擲了幾道血紅色的傳言符後說道:“魔族修士逃不逃脫我並不擔心,我只是擔心你二人而已。”
懶小子見天歲丟擲了魔族的傳音符,略感詫異,但心裡清楚,天歲在怎麼也不會與魔族修士產生什麼瓜葛,這傢伙保不準又憋著什麼壞水了。
嘿嘿一笑說道:“道兄的擔心有點多餘啊,以我和靈月的神通術法即便與黑魔王和花魔王爭鬥起來也有幾分勝算的把握。何況我等人妖兩族的修士可是魔族修士數倍之多,魔族修士即便肉身在強大恐怕也支撐不了我等眾多修士群毆吧。”
靈月見天歲和懶小子閒聊了起來,駕馭遁光飛遁了過來開口說道:“你們二人現在還有心思閒談,還不快點幫助其他修士早點剿滅了魔軍?”
天歲看了看遠處的戰團對靈月說道:“眼下人族修士大戰上風無須如此著急出手,我有幾句話要交代你們一二,魔族之中有一名化神期修士,你二人要小心一些,且不可單獨與此魔交手。”
懶小子靈月一聽天歲之言後面容一愣,懶小子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天歲你不會開玩笑吧,人界魔氣如此稀薄怎麼會有一名化神期修士呢?”
靈月也遲疑的說道:“當初夜書前輩不是說過人族修士想進入化神期也是千難萬難之事,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名化神期魔族修士了呢?難道是從天魔古界下界而來?”
天歲搖了搖頭鄭重的說道:“此魔在魔泉的幫助之下進階成化神期修士,雖然進階不久,但其實力還是不可小覷的。給我的感覺甚至比萬毒屍王還要強上一些,我這次趕來也是擔心你二人出了意外。”
懶小子不解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有化神期魔族修士存在為何沒有告知其它宗門呢?難道你想害死人妖兩族的高階修士不成?漁夫,青陽,樸行他們可是也參加了圍剿天魔的主攻機會。”
天歲瞥了一眼懶小子不悅的說道:“我為什麼要告知其他宗門?何況我在閉關之前不是告訴你們不要參加此次大戰嗎?”
靈月白了天歲一眼說道:“這種大戰是不想參加就可以逃得過去的嗎?我二人可以不參加漁夫樸行他們如何能擺脫得掉?何況靈緲宗修士這次雖然沒有參加主攻計劃,但也抽調了一批人手圍剿天魔,難道你讓我們眼睜睜看著靈緲宗修士隕落在天魔手中嗎?”
就在靈月和懶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