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氣得是牙根直癢癢,這些丹藥的價值也值數千萬靈石了。
靈月思來想去之後這三名元嬰期修士也有一千四五百歲了,就是進入元嬰中期修士其壽元也不過四五百年。
與其在他們身上浪費大量資源和時間不如培養新進弟子,在想通之後靈月將三人安排到了嶺郡城,發揮緊守門戶的職能。
不過倉克進階成元嬰中期修士和古族新進階六名元嬰初期修士也算讓靈月稍微有點好心情。
靈月講述完後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這次殺獸取丹受益最大的還是空吾山門啊,空吾老人雖然沒有進階化神期修士,但白得了三四百年的壽元,白宇進階成了元嬰後期修士,舞黛,墨瑤,月離還有另外兩名元嬰初期修士也進階成了元嬰中期修士了。讓空吾山門的實力翻了一番,我等最後給別人做了一次嫁妝啊。”
天歲微微一笑說道:“眼前受益最大的確實是空吾山門,但從長遠角度去看的話,受益最大的還是南疆修士。”
見靈月和倉木有些疑惑繼續說道:“空吾山和南疆著手的佈局不一樣,空吾山門的佈局只取眼前,因為空吾老人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門內只有一名元嬰中期修士白宇,剩下的都是元嬰初期修士。而懶小子雖然也算空吾山門徒但剛剛進階元嬰中期修士,想讓懶小子在短時間進階元嬰後期修士,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取眼前才是最好的選擇,若自己僥倖進階化神修士,空吾山勢必成為南書第一宗門。若自己進階不了化神期修士多出一些壽元也可以支撐到空吾山子弟成長起來。不得不說空吾老人的這次選擇有些賭的味道。”
看到二人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天歲繼續道:“南疆的佈局布在五百年之後,南疆這次放棄了化神丹多要了五枚虛靈丹。也是看準了南書不可能在生出化神修士,或者對自己能培養出化神修士的機率渺茫,才做了五百年之後的佈局。十枚虛靈丹不但讓南疆生出了兩名大修士,另外吞食虛靈丹的八名元嬰中期修士出關之後法力要比普通的元嬰中期修士凝厚許多。有了這等戰力日後的儒家想對南疆指手畫腳就很難了。最讓人害怕的是,這八名元嬰中期修士有三四位壽元不過九百歲,甚至還有一位七百歲的壽元就進階到了元嬰中期境界,有了這次虛靈丹洗髓伐經之後,日後只要一點機緣巧合勢必會突破中期境界進入後期大修士,儒門,佛門,道門,魔門哪一個老怪物沒有個一千幾百歲?就算吞服了化神丹,增長了一些壽元,也活不過南疆修士。如果這些門派在沒有新進階的元嬰後期修士,那麼南書現有的十大宗門也將逐步的退出歷史舞臺,眼前最有可能主導南書五百年後走向的只有南疆修士了。”
靈月倉木經天歲這麼一提醒好像明白了幾分,靈月喃喃的說道:“那麼我們呢?我們的佈局又在哪裡?”
天歲沉吟道:“以目前族內的情況來看,我們的佈局要在千年之後了,說句不好聽的話,索贊,倉木,卡伊已經過了千年壽命,最多也能支援六七百年的時間,就算日後索贊成為元嬰後期修士,其壽元也不會太多,新生弟子不可能這麼快成長起來。我們只有儘量為後代留下福澤,以圖千年之後的謀求。”
倉木疑惑的問道:“天歲,上一次聽靈月說起壽元之事,你和靈月,懶小子不是才三百歲壽元嗎?以你們的壽元和實力,日後主導南書未必是一件難事吧。”
天歲微微一愣,心裡暗道:“到那個時候我和靈月或許早就返回了東鼎。”
不過表面上還是笑著說道:“在下已經372歲了,靈月比我小几歲但也有360歲了。”
倉木面容狐疑了起來,上下打量天歲數眼說道:“修仙界的慣例計算自己的壽元都是以百年計算,399歲也是三百歲。”
見天歲表情有些意外,解釋的說道:“修仙者本身就比凡人壽命長久許多,一百年的變化也就相當於凡人一年的變化,按凡人方式計算壽元的事,在修仙界很少有人這麼做。”
隨後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了天歲,這個表情好像在說,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靈月心裡清楚,天歲怎麼可能知道南書計算自己壽元之事呢,見天歲面容有些尷尬急忙轉移話題的說道:“我們該如何為後代留下福澤呢?”
天歲沉聲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著重培養靈根出色的練氣期弟子,從他們的選修功法入手,要純粹的法體雙修的功法才行,以我們現有的資源來看,培養這樣一批弟子應該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