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骨滅殺了天魔之後,臉色一喜,有了這隻天魔做主魂的話,白骨幡又要增加一倍的威力。
看到遠處的戰團還在激烈當中,一架遁光就飛了過來,在白骨幡旗的威能之下,這些玄獸能逃則逃,能散則散。
而修士們各個殺紅了眼,樊震急忙召回了遠處還要繼續追殺玄獸的修士們對黃天舉說道:“恭喜道友斬除了這些玄獸,看來我等應該慶祝一番了。”
見黃天舉面色凝重,沒有半分高興的樣子問道:“黃道友發生了什麼事?”
黃天舉面色僵硬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就在剛才見玄獸們一鬨而散的情況下,他掃視了一番周圍的眾人,少了四十多名築基期修士,而且有幾位是自己得意的門徒,最令他嘴角抽搐的是,逍遙骨的那位親傳弟子天歲不見了蹤影還有靈月和懶小子,他可記得逍遙骨當時說過這些可是她故交好友的宗親。
樊震一聽露出震驚的表情:“什麼?少了逍遙骨的親傳弟子還有兩名逍遙骨故交好友的宗親。”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面色沉了下來。
遠處的宮紫衣和馮惠臣也駕馭遁光飛了過來對樊震和黃天舉恭喜的說道:“恭喜黃道友了,此番除魔必將名震東鼎。”
黃天舉就算心中有事,也不想得罪了兩位結丹期修士急忙施禮道:“還是要多謝幾位道友伸出援手,不然就本宗那點人數可不夠看的,何況此番大戰也是樊道友主持,老朽雖然身為本宗宗主只是旁助而已。”
樊震聽完黃天舉的話一喜剛想開口說話又想起了什麼,心裡罵道:“真是個老狐狸。”
把主持大戰之事推到了自己身上,那麼逍遙骨還不找自己的麻煩,急忙推辭道:“哎,黃道友說的是哪裡話,樊某隻是一個喪家之犬哪能喧賓奪主,主持此等大戰,功勞非黃道友莫屬。”
宮紫衣和馮惠臣見二人互相推脫,到不像是打了勝仗一樣覺得奇怪,但又不好問什麼,宮紫衣問道:“方才斬殺天魔的那位道友呢?不知我二人能不能聞聽此人的名諱呢?”
黃天舉和樊震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看,逍遙骨此時早就遁回了城中,祭煉起自己的白骨幡,她在大戰未起之時就已經佈下了血陣,就等大戰一結束用收來的陰魂在祭煉一番。
半個月後,逍遙骨收了血陣,來到了見客堂,十幾名結丹期修士一見面對逍遙骨就是一陣誇讚,逍遙骨正在得意之時,付亮一抱拳說道:“若不是逍遙道友斬殺了此獠,我等恐怕都要落入魔掌之中,在下敬逍遙道友一杯。”
逍遙骨被這群結丹期修士誇得有些雲裡霧裡,端起酒杯一飲而下。
付亮見逍遙骨海量繼續說道:“可惜道友的親傳弟子隕落其中,哎,我等…”
還未等付亮說完逍遙骨為之一愣問道:“你說什麼?”
這時大家才想起逍遙骨不過剛出關,並不知情急忙看向了付亮,完了,這個傢伙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付亮急忙問道:“難道逍遙道友還不知此事?”
逍遙骨面色陰沉了下來,一時間見客堂裡是鴉雀無聲,樊震和黃天舉現在也無法解釋此三人是如何隕落的,急忙傳喚了古青,玉生煙和平天三人。
三人也是一問三不知,古青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把逍遙骨氣得是火冒三丈,一掌拍碎了石案。
罵道:“一群廢物。”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逍遙骨是罵古青等人還是罵樊震和黃天舉二人,看著此情形也怕逍遙骨殃及池魚便都提前告辭離開,樊震和黃天舉二人看著眾人離去,硬著頭皮上前說道:“逍遙道友,我二人愧對道友,沒有做到當初的承諾,還請逍遙道友責罰。
“責罰?”逍遙骨輕“哼”一聲看著二人,事已至此就是現在殺了面前二人也改變不了什麼,何況此次大戰的情況眾人都清楚,就算自己徒弟隕落也算不到任何人頭上,擺擺手示意兩人離開,自己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大堂裡,要說天歲和靈月與逍遙骨也沒什麼感情,可是這些天的接觸,逍遙骨還真喜歡上了這幾個後輩。
本來打算這次結束便把幾人帶回血骨門,看著幾人天真無邪的面孔,在這修仙界也是少有了,而天歲,鬼主意非常多,頭腦又機靈,還真想把天歲收入親傳弟子,雖然讓自己一直狠的牙癢癢,可是就有一種讓自己去征服他的衝動,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也許此刻三人的精魂或許就在自己的骨幡之中吧,逍遙骨一臉落寞的摸了摸威力大漲的白骨幡。
……
天魔谷,這裡除了一處還有空間裂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