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一見是無洛前來,急忙吩咐門外的修士讓無洛進來。
畢竟方才靈月著急的神情似乎讓他看出鎮魔宗之事應該對靈月來說是一件不小之事,既然想交好靈月,此時這個人情得送。
無洛進來之時見都是一群元嬰期老怪物並且還有兩位大修士在場也沒敢抬頭仔細打量,給眾人施了一禮之後,乖乖側立在旁等待聖樸的吩咐。
聖樸一見無洛進來之後淡淡的開口說道:“無洛當年鎮魔宗發生了什麼事,快來跟三位前輩講述一番。”
無洛微微抬起了頭打算跟天歲三人講述自己在鎮魔宗所見之事時突然覺得天歲,靈月,懶小子有些眼熟。
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正在天歲,靈月,懶小子也覺得此人有些眼熟之時,無洛驚呼道:“是你們,你們不是隕落在了與玄獸的大戰之中嗎?”
看來這名叫無洛的結丹期修士認出了,天歲,靈月,懶小子三人。
聖樸先是一愣隨後臉上一板對無洛說道:“無洛怎能對前輩如此無理呢?”
無洛一聽自己的師尊責問自己無理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在打量天歲三人後用一種無法相信的語氣喊道:“怎麼可能,你們,你們竟然進入了元嬰期境界。”
聖樸一見無洛非但並無半點約束自己反而變本加厲冷聲喊道:“無洛。”
懶小子微微一笑對聖樸說道:“聖樸道友無須如此,我等確實差一點隕落在了鎮魔宗,無洛道友今日之舉實屬人之長情。”
王天仁和奇羽露出了意外之色似乎勾起了一絲興趣。
聖樸一見懶小子並不在意無洛的反常之舉,又見王天仁和奇羽露出了好奇之色,自己也有些興趣想知道當年之事,索性閉口不言。
此時的無洛也反應了過來,急忙穩了穩心神向天歲等人恭敬的施了一禮解釋的說道:“還望三位前輩見諒,晚輩口不擇言望三位前輩海涵啊。”
懶小子擺了擺手說道:“道友無須多禮,你我也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修士,怎麼算都是戰友一場,今日叫你前來也是想問一問,當年倖存的修士有沒有一個叫古青的,你可知曉。”
王天仁和奇羽還有聖樸對於懶小子稱無洛為道友,按東鼎的規矩,強者為尊,除了近親血脈和師徒之外其餘都按境界而論,似乎有些不符合事宜。
但又聽懶小子說到當年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似乎也有些正常,畢竟共同經歷生死的感情也非常情可比。
無洛恭敬的開口說道:“古青在天魔突襲鎮魔宗時就已經被逍遙骨前輩帶回了七國盟的訪市,當年古青也並沒有參加圍剿天魔之戰而是返回了靈緲宗。”
隨後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試探的問道:“難道三位前輩不是靈緲宗的修士?”
天歲心裡嘀咕:“靈緲宗?難道漁夫等人已經開宗建派了?”
略微的點了點頭,懶小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搖了搖頭,靈月見懶小子搖頭,又見天歲點頭,心裡猶豫了起來,該搖頭呢還是該點頭呢?
王天仁和奇羽還有聖樸三人見天歲點頭,懶小子搖頭,靈月又想搖頭又想點頭的模樣,心裡納悶了起來。
這三位修士怎麼意見不統一呢?難道不是一個門派的,還是另有其它願意呢?
聖樸心裡嘀咕從見到三人之後就感覺怪怪的呢?
無洛也見懶小子搖頭,靈月不說話,解釋的說道:“前輩見諒,晚輩在結成金丹之後和古青在天泉山脈見過一次,與他隨行的還有漁夫前輩。當時聽古青所言三位前輩是靈緲宗的修士,他們好像也是在尋找三位前輩的下落。若前輩想見古青的話,不如去一趟八嶺防線,靈緲宗和血骨門同守此防線之上。”
靈月急聲問道:“此防線在何處?”
聖樸一拱手說道:“以三位前的遁術往南飛遁一天的路程就應該到了八嶺防線,若前輩有需要的話,晚輩可以請示師尊領著三位前輩一同前去。”
懶小子擺了擺手說道:“不勞煩道友了。”
隨後對著,王天仁,奇羽,聖樸說道:“我等三人閉關將近四百多年了,許久未返回宗門,這就與三位道友告辭離去還望三位道友體諒在下三人思念故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