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歲運轉全身法力想要把靈泉吸入乾坤琢時,靈泉好像通懂人心一般,一股巨大的靈波向外四散開來。
這股靈波將周圍的混沌靈氣一卷變現出了數只十餘丈大小的飛禽走獸。
有龍,有鳳,有鯤鵬,麒麟,巨鱉大龜,這些傢伙一現身之後,一股毀天滅地的靈壓,將靈月,天歲籠罩在了其中。
靈月,天歲只覺周身空氣一緊,耳邊罡風呼呼不止,亂串的靈氣形成兩股巨大的靈力將二人綁得是結結實實。
身體之中的血液好似被這股靈勁擠壓住了一般,渾身僵麻的感覺傳來。
天歲眉目微挑,一團白芒從身體泛出將周身靈勁斬開,一個單手向乾坤琢一招。
神色一僵,只見乾坤琢竟然絲毫未動。
瞥了一眼剛剛掙開靈勁束博的靈月,身體之中光劍猶如游龍一般魚躍而出,斬開了一條通道,對靈月說道:“跟我走。”
遁光一閃向著乾坤琢遁去。
天歲靈月剛到乾坤琢的上空,這些化形靈物已經各自施展起了自己的天賦神通,一股毀天滅地的巨大威力向著天歲靈月狂襲而去。
天歲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運轉起了玄功,身上晶凌甲片泛出單手一個法決打出九支光劍在周身形成了一層光幕將靈月和自己包裹在了一起。
靈月大驚失色,急忙掏出七焰扇橫在身前,靈光一動,向著遠處的威能一揮,七彩火焰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火鳳向著威能而去。
但這隻火鳳跟靈物所施展的威能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眼見火鳳被威能吞噬後,一點阻隔都沒有向著靈月天歲捲來。
天歲驚恐之餘喊道:“前輩救我。”
一陣清風拂面而來,將已到近前的威能化解的一乾二淨,夜書的虛影浮現在了靈月天歲身邊。
虛影雖然並無實質但手中翻動一種不知名的法決,腳下輕輕一點,乾坤琢散發出了道道精芒,精芒過後以極慢的速度旋轉了起來。
一股巨大的吸力騰然而起,一道黃色光霞將整個陰陽魔窟完完整整的掃了一遍。
天歲和靈月背後冷汗直流,彷佛死裡逃生一般露出了幸然之色。
見到洞窟中的飛沙走石,地層上的泥土都被黃霞攪動向著乾坤琢悄然而進時算是長長吐了一口氣。
就在乾坤琢不停的釋放巨大吸力時,乾坤琢之下的混沌靈泉吐出了灰濛濛的光霞,這層光霞裡面隱隱看到有水流的樣子。
虛影的夜書一道法決打出之後,乾坤琢散發出了一團團靈光將灰霞死死的包裹在了其內,魔窟劇烈的晃動起來。
土石金塊夾帶著新鮮潮溼的泥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地面升起在向乾坤琢中慢慢移動。
在陰陽魔窟外的兩名結丹期修士一邊品嚐著靈茶,一邊下著棋子,感覺到大地一陣晃動時,一名剛下完白子的中年修士一道法決打出之後將棋子固定在了棋盤之上,向著周圍的山色望去。
周圍的幾座小山在起起伏伏的動盪而遠處卻沒有這樣異常的情景,面色一疑,向陰陽魔窟中望去,見陰陽魔窟還是跟往常一樣散發著灰濛濛的霧氣。
而神識依舊無法深入其中,露出了疑惑之色說道:“只有此地發生地震是不是有些蹊蹺?要不要向宗門稟報此事。”
對面坐著一名布衣老者,並沒有被動盪感到好奇而是專注棋盤,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
見中年修士一問,慢悠悠的說道:“枯道友,在南疆之地發生這樣的地震是很平常之事,何必多疑呢?那兩名修士進入陰陽魔窟已經一年多了,具老夫所知深入此魔窟的修士還沒有一個走出來過,若我們貿然向宗門彙報此事,不但不會有任何獎勵反倒會被責罰,何必觸這個眉頭呢。”
那名中年修士沉吟片刻說道:“霍老此言差矣,我等為宗門盡心辦事又如何能被責罰呢?”
老者抬頭看了看中年修士露出了詭異一笑說道:“枯道友,進入陰陽魔窟中的兩名元嬰期修士若真能走出陰陽魔窟中想必其術法神通絕對非比尋常,就憑你我的法力能攔阻此人嗎?老夫聽聞去年圍剿此二人時可是出動了兩名元嬰後期大修士和數名元嬰期長老都未能將此二人擊殺,我二人被安排此地,也只是觀察陰陽魔的變化而已。何況此地離我等宗門來回的路程得七八天左右,能來探查此地情況的也必定是元嬰中期長老。若查出點情況來,你我當然有所嘉獎但你看陰陽魔窟中並未發生任何情況,若元嬰期長老白跑一趟呢?你我免不了受到責罰,何必惹如此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