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資源反而讓南疆和古族發展得越來越強了,而自己越打越弱。
對方現在擺明的告訴你,我就在這裡等你有種就過來。
在得知南疆實力暴漲之後九大宗門商議還是儒家三聖去南疆走一趟吧,畢竟當時提出封鎖古族和南疆之事,是儒家提出來的。
落到現在這個局面也是儒家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南疆修士能不參與九大宗門與古族之間的戰爭,內陸願意退讓出一些地盤和資源供南疆發展,並且許給南疆修士一個額外的好處。
如果能幫助九大宗門一起攻下古族的話,古族內的財物先由南疆修士挑選。
儒家三聖帶著九大宗門的期望前往了南疆,而孔凡以不方便之名拒絕與儒家三聖見面的請求,並拒絕儒家三聖進入南疆和朋來城。
儒家三聖放棄了以往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傲氣略帶請求的話語給孔凡遞上了一枚玉簡。
如何不方便在朋來城見上一面的話,可以在南疆的綠雲山脈見上一面也可。
孔凡在接到這枚玉簡之後帶著凌劍天和曲老者飛出了朋來城。
修宇見到孔凡三人的遁光後,凝重的臉龐轉變成了笑容見孔凡三人停下了遁光對孔凡,凌劍天,曲老者一拱手說道:“三位道友好久不見了,孔道友和凌道友進階元嬰後期修士實乃可喜可賀之事,修某今日特來送上一份大禮,還望三位道友笑納才是。”
凌劍天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而孔凡微微一笑說道:“修道友何必如此客氣呢?孔某好久沒有和修道友敘敘舊交了,今日前來也是想和道友聊一聊過往凡塵,修道友所言大禮,孔某有些好奇,修道友送的是什麼樣的大禮呢?”
修宇哈哈一笑說道:“不知嶺郡山脈道友有沒有興趣啊。”
孔凡一聽略帶懷疑口吻說道:“修道友真會開玩笑啊,嶺郡乃古族之地,豈是你儒家能做得了主的。”
修宇面色認真的說道:“孔道友應該是個聰明人吧,嶺郡之地的玄獸資源可是整個南書獨此一份,若南疆修士得了此地,想必用不了多久南疆修士的實力以及財富足以富足整個南書,倒時候道友想成一方之主還是什麼難事嗎?只要道友願意和我等聯手修某保證嶺郡就是道友手中之物。“
孔凡嘆了一口氣說道:“修道友真是許給了南疆一個天大的禮物啊,只是這個禮物我等無福消受,別說嶺郡之地你我能不能進得去,就是進去了你我能不能活著走出來還是兩說之事,靈月,天歲的神通想必道友三人已經見識過了吧,要是早些年月道友許諾此事南疆修士或許還會答應,而現在恐怕晚了吧。”
修宇鄭重的說道:“孔道友修某現在和你談的也並非是儒家之事了,而是整個南書十大宗門之意,有我等在你身後,你還有何顧慮呢?靈月天歲的神通確實不小但也不可能和整個修仙界為敵吧?現在的古族可是富可敵國啊,光從我們手中拿去的靈石就有百億之多,道友難道一點都不心動嗎?此時機正是千載難逢,奪了嶺郡之地,修某許諾只要出一部分靈石救市穩固物價,其餘皆是南疆修士之物,我十大宗門們絕不會貪圖一分一毫的。”
孔凡面上嘿嘿一笑說道:“不貪圖一分一毫?那孔某可要問一問了,不知古族到底如何得罪十大宗門,會讓十大宗門如此記恨呢?”
修宇聽到孔凡如此一問,心有不悅,冷冷的說道:“孔道友這是何意呢?難道古族為了進軍內陸而引爆七連嶼上的驚龍柱殘殺數萬鐵血將士,我等還要包庇嗎?”
孔凡冷哼了一聲說道:“殘殺數萬鐵血將士,修道友有何證據呢?”
修宇面容一沉,凌厲的眼神瞪向了孔凡,孔凡毫不在意的修宇冰冷的目光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一旁的金無須開口說道:“三位道友證據目前我等確實沒有掌握,不過從古族到內陸的發展來看。以古族的實力來說,不會連七連嶼也守不住吧。”
曲老者撫著鬍鬚笑道:“僅憑十大宗門的猜測就要對古族動手,十大宗門所謀,南疆修士不敢苟同啊,我看幾位道友還是不要在和我等身上浪費什麼心思了。我南疆修士這些年一直深受古族幫助,這種忘恩負義之舉我等是做不出來。何況古族為我等守護海疆萬年之久,南疆修士也應該知恩圖報才是,不會容忍肖小之輩兵進古族的。”
金無須冷冷的說道:“看來你們南疆修士是想和我們十大宗門為敵了?”
凌劍天桀驁不馴的說道:“是又怎麼樣,三百年前儒家對我南疆修士輕啟戰爭,現在也是我南疆該報當年的一劍之仇了,我凌劍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