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鐵定了心思在那批材料上,看天歲完全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世事皆如此,很多人一直在做事,但做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總是會被別人的事所吸引,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當把別人的事做完之後才發現,自己的一件也沒有完成。
天歲這個人永遠都是在做自己的事,若他有一天幫別人去做事,就一定有自己的考慮和打算,這樣的人雖然讓人覺得冷漠,但不虛偽,不浮誇,堅忍的性格決定了此人的目標不會輕易改變和動搖。
或者這就是一個人的特點吧。
幾天後,馬老者的傳音符傳送到天歲幾人居住的地方,為了夜長夢多,馬老者只是遞給了靈月幾人一人一塊骨簡,上面標註七絕陣的開啟和避決的方式之後就帶著幾人連夜動身了。
三天後幾人來到了一片芒芒的草原當中,草原下方隱藏著數不清的水窪,水窪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大一些的有十幾丈,小一點的也有幾丈大小。其中有一個數十丈寬的水窪處,細看之下此水窪與別處不同,上面是靈光幻化的水波。
幾人神識一探之下,發現一隻白紋皮虎趴在裡面呼呼大睡,在虎的腰處焦黑一片,生長嫰嫰的肉芽,看來確實如馬老者所說受過傷無疑。
經過這幾年的沉睡已經長好了許多,但是還是未愈的樣子。額頭上一隻寸許長的尖角,尖角時不時冒出綠色光波,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
如此周密的遮掩自己藏匿的環境,若不是幾人仔細尋找確實難以發現此虎的幻化之術。
水窪四周,四五十道幡旗插的到處都是,兩名結丹期修士在一旁盤膝而坐。
見幾人到來,站起了身形,駕著遁光迎了上來,其中一名天歲等人認識,正是紅袍大漢邱澤深。
邱澤深飛遁過來時,並沒有露出他的招牌大笑而是謹慎的傳音給了幾人:“幾位道友,可讓在下等侯多時了。”
指著旁邊藍袍修士給天歲幾人介紹:“這是李道友,也是前來協助我等,幾位互相認識一下吧。”
天歲一見此人就感覺在哪見過,隨後一想,最近這個人一直徘徊在幾人所在的客棧跟前,心裡生起了一個莫名的感覺,不由得打量起面前之人。
藍袍修士一抱拳對幾人傳音道:“在下李彥偉見過幾位道友。”
天歲幾人也是客氣的回禮,並和此人寒顫了幾句,李彥偉見天歲他們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出身也就站在一旁,打量了幾人的穿著打扮不由得羨慕了起來。
馬姓老者也不遲疑,稍微休整了片刻就要施展出大陣的威力。
靈月幾人點了點頭,各自站到七處陣眼,由於多出了兩名修士,攸寧和懶小子站在一起,天歲和靈月站在了一起。
馬姓老者一邊小心翼翼的施法一邊緊緊盯著在土坑裡沉睡的幻精虎獸,法決在空中變化出了數道斑點被周圍的陣旗一吸而入。
陣旗之上泛起了乳白色的光幕,一層一層的盪漾開來。十面,二十面,三十面,在乳白色的光幕中接來觸發了陣旗之中的法能。
沒過多久,所有的陣旗都被光幕籠罩,並把陣旗中的威能連線到了一起。
大陣突然搖晃了起來了,幾人心裡一驚,馬老者見大陣搖晃手上一連打出了數道法決,大陣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隨後對幾人傳音道:“道友,可以一起施法了。”
靈月幾人掃了一眼還在酣睡的幻精虎獸趕緊催動了法決,一時間五色靈光閃動。
就在大陣無聲無息催動完畢之時,從洞穴*出了兩道金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一聲低吼傳了出來。
眾人忙向洞穴內望去,一頭七八丈長的獨角老虎,睜著金眼緊盯著洞穴之外的大陣,神情警覺異常。
眾人暗歎了一聲僥倖,此時的大陣已經緊緊的把洞穴數十丈處照在了其中。
甦醒的幻精虎獸並沒有因為被幾人吵醒而暴跳如雷,顯得冷靜異常,可見此虎徹底的開啟了靈智,掃視了片刻之後,身形漸漸模糊消失在了原地。
離馬姓老者不遠處的乳白色的光幕波動一晃,就見隱身的幻精虎被一股莫名的巨力又反彈了回去。
看來此虎是想遁出大陣打算逃之夭夭了。
馬老者一見此虎一個罩面不打就要逃跑,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噴出了一口精血,對著大陣又打出了一道法決,乳白色的光幕幻化出數道閃動的光影。
在虎的洞穴處凝聚成了一個光傘帶動一股巨力從天而降,幻精虎獸身軀一緊,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