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為了能夠一舉拿住這個老和尚騙子們的首領劉鍋親自出馬扮演這一人物,而由他們集團的第二號人物李二陪同明虛前來。
到了門前李二用腳一下就把門踹開,透過這些天的接觸李二發現明虛雖然從不直言自己喜歡被人奉承,但是實際上對此卻頗為受用,因此踹開門之後大聲地喊道:“有活得沒有?快給大爺出來一個,我們家佛爺有話要問你們。”
劉鍋趕忙走出破敗的草屋,想著李二和明虛作揖打躬,明虛在李二為他搬的一張凳子上坐下,面無表情地問劉鍋:“前幾天是不是有個年輕人在你這裡買過東西。”當他剛下山的時候是不願意做這樣的訊問的,畢竟這樣問實在太過明顯,如果碰巧讓對方得知自己一下子就暴露了,不過在經過幾天的探查之後明虛已經越來越難以遵守這條規矩,更何況李二他們又總是在一邊灌著**湯,所以明虛漸漸也就不再顧忌。
“是,是,”劉鍋哆哆嗦嗦地回答。
“他長得什麼樣?”
“個子很高,”劉鍋想了想,還用手在房簷下比了一下,“再有個兩寸他就能碰到房簷了,”這個回答讓明虛眼前一亮,因為那正是張守義的身高,當然他不會知道騙子們早就透過明虛對各種情報的不同反應而推測出這個老和尚所找的人大致是個什麼樣子。“人也長得很俊,口氣大咧咧的,有點士族的樣子。”
“那他到哪裡去了?”明虛急切地問道。
“不知道,”劉鍋雙手一攤,“我只知道他是沿著出村的那條路走的。”
這個村子只有一條出村的路,所以劉鍋這句話等於沒說,明虛沉吟了一下,“他從你這裡買走了一本什麼樣的書?”
說起這個劉鍋好像忽然來了jīng神,“我們都猜那是一本天書,上面寫的都是一些古古怪怪的文字,每個字的筆畫都有好幾十。”
這樣的文字明虛沒有見過,也沒聽說過,他正在腦海中思索這種文字的線索劉鍋又補充道,“那本書是我前些天下地的時候偶然挖出來的,昨天我家小兒子去耕地的時候又挖出了一幅地圖。”
這個情報讓明虛jīng神一振,“地圖在何處,速速取來我看。”
地圖是一個卷軸,紙張已經明顯發黃,上面簡單的畫了一些山川河流,同時邊上用那種奇怪的文字做了不少標註,明虛理所當然地相信這幅地圖和張守義的去向大有關係,而且說不定還能揭示這個人身上的秘密。
“這幅地圖你賣不賣?”如果面前的這個老農搖頭明虛就準備動手搶奪了,他雖然不喜歡留下搶劫一群鄉下人的惡名,不過只要事後把所有的人都滅口也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賣當然是可以賣的,我們莊戶人家留著這個也沒什麼用,不過我就怕那位張小哥又回來尋找這幅地圖,我要是不為他留著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了,張小哥拿了那麼一本破書就給了我們三百兩金子。”
“那我也給你們三百兩金子,”明虛幾乎是脫口而出,他身上金子的整數正好是三百兩,所以他根本沒有加以任何考慮就出了價,對於明虛來說錢不是一個能在他腦子裡形成實質xìng概念的東西,出價之後明虛還暗暗慶幸自己正好帶了三百兩金子,可是他哪裡知道自己包袱裡有多少錢騙子們早就算了個仈jiǔ不離十。
“多些佛爺賞賜,不過萬一張小哥回來…”
“不用萬一了,萬一他不回來呢?老傢伙,這可是三百兩金子,”李二在一旁敲起了邊鼓,雖然他知道老大這是在故作姿態,不過眼看著三百兩金子就要到手,下面幾年就可以吃穿不愁李二實在害怕再節外生枝,“何況就算他回來,他又沒有下過定錢,東西是你的,你想賣給誰不就賣給誰,您說是不是這個理,佛爺。”
明虛捻鬚點頭,劉鍋又仔細權衡一番然後一咬牙做了決定,“既然佛爺出的如此大的價錢,我又怎敢逆著您的意思,這張地圖就賣給佛爺了。”
心情大悅的明虛把自己剩下的散碎金銀賞給了其他的騙子,在他的計算裡反正自己身上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總是要回寺拿錢,那剩下這些也就沒有什麼用處了,這幾個人幫了自己不少忙總要給他們一些好處,如此的慷慨讓劉鍋覺得自己設計的騙局有些多餘。
本來明虛的江湖之行就要告一段落,這份地圖拿回山去必然要請長老參詳,那樣說不定算他一份功勞也就用不著再出來風餐露宿的吃這份苦了,可是沒想到當天晚上住店的時候店小二的一番話卻改變了明虛前進的方向。
原來點小兒打來洗臉水的時候他正在燈光下研究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