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仍然讓人吃驚。
賭賽的結果是完全的一邊倒,賽了十場張守義居然全都輸了,每一次他選的蟋蟀個頭都大過陳宇榭的,用蛐蛐草一撩也是各個昂首挺胸、鬥志昂揚,可是一斗起來根本就不是對手,一般走上一兩個回合就躲到一邊不敢再戰了。雖說他現在月銀豐厚,不過一下子輸掉了五百貫還是讓張守義頭上見了汗,“這怎麼可能?”張守義開始懷疑這個小子是不是暗中做了什麼手腳。
“服了沒有?”
張守義搖了搖頭,“邪了門了,再來,我就不信一直輸給你,這裡面肯定有鬼。”
陳宇榭擺了擺手,“算了,我看單是我說你也不信,這樣吧,我這裡有八盆蛐蛐,你這裡則有幾十盆,你隨便從我這裡選出一盆,然後再把自己的那些帶上,咱們把這些蛐蛐拿到鳥市去問問價錢,孰優孰劣不就一目瞭然了嗎?”
陳宇榭的這個建議立刻得到了鐵川他們的附和,說實話剛才那樣大把的往外輸錢可把鐵川嚇得不輕,能夠用別的方法來解決爭端是最好不過了。
上午的鳥市熙熙攘攘,這裡有一塊區域專門的被劃作了蛐蛐愛好者的地盤,張守義和鐵川捧著十幾個茶碗相當的辛苦,而市場中的人們也都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他們。張守義四面看了看,這裡一共有六家經營蟋蟀的鋪子,從幌子上看他們都收蛐蛐,選了門臉最大的一家張守義當先走了進去。
掌櫃的看著這奇怪的三個人,雖然看不出這些人的意圖可是他仍然笑臉相迎,張守義也急忙說明了來意,“我捉了一些蟋蟀,想拿給老闆看看,開個價。”
“哦?”掌櫃的看了一眼那些摞在一起的碗,“都在這些碗裡嗎?”
“是啊,”張守義一邊說一邊和鐵川把這些碗排在了桌子上。
掌櫃的知道張守義不懂怎麼養蛐蛐,不過這並不代表他不能抓到好蟋蟀,所以還是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與他預想的一樣,除了一隻紅麻其他的都屬於最平庸的品種,掌櫃的敲了敲他唯一看中的那碗,“這隻大概能賣兩貫錢。”
“那其他的呢?”張守義急切地問道。
“其他的就不好說了,你看到那些推著一車蛐蛐盆走街串巷的小販沒有,他們應該會收你這些蛐蛐,至於他們肯出幾文的價錢那我就不好說了。”
“幾文?”張守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不再用文作為計量金錢的單位了。
“您覺得太低是不是?實際上您要是這樣一算就明白了,您的這些蟋蟀都是隨處可見的東西,鄉下的小孩子每天都能捉到幾隻,那些小販下鄉去收,一隻給他個五六文已經是很高了。”
“這麼說所有的蟋蟀也就能賣個兩貫多?”張守義感到有些沮喪。
“不對,”陳宇榭突然插話道:“這隻蛐蛐最低也能值八貫。”
老闆聞言一驚,稍稍打量了陳宇榭一下之後趕忙陪出了笑臉,“這位是行家,您說得不假,可使您這位朋友把蟋蟀養在瓷碗裡,蛐蛐都已經蔫了。”
“所以才只要你八貫,要不然起碼是十貫,只不過養了一晚上而已,花個兩天就調理回來了。”
看到對方不為所動老闆也只好讓步,“好吧,八貫就八貫。”
張守義不瞭解蟋蟀的行情,不過看到陳宇榭自信滿滿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是輸定了,果然當看到陳宇榭拿出的蛐蛐罐之後店老闆立刻收起了剛才輕鬆的表情,輕輕地將蓋子開啟一條縫向裡面瞄了一眼然後就急切地向陳宇榭說道:“請您開個價吧?”
“要讓我開價那可就大了。”
“沒關係,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做生意就是這樣的。”
“不過我倒是想先聽聽老闆你願意出多少錢來買。”
老闆想了一下,“一千五百貫。”
陳宇榭不再說話,站起身來就準備走,老闆急忙把他拉住,“我知道這價錢實在是低了一些,不過有事好商量嘛。”
陳宇榭本來就不準備賣掉他的寶貝,一千五百貫的出價雖然低了一些,可是已經足以把張守義壓的無話可說,既然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不用在這裡再浪費時間了,不再理睬那個老闆陳宇榭向張守義問道:“你那個蟋蟀八貫賣不賣?”
張守義急忙搖頭,他辛苦了一晚上就得到了這麼點勞動果實又怎麼捨得把它賣掉。
“那就走吧,”說罷不再理睬還在持續往上加價的老闆,抱著他的蛐蛐罐徑直走了出去,張守義他們急急忙忙地收拾碗碟弄了個手忙腳亂,不過因為知道其他的蟋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