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迦葉忽然覺得一陣噁心,跟吃著蒼蠅一樣的噁心,擰緊了眉頭看著尚飄飄。
尚飄飄感覺到顧迦葉盯著她,她很不自然的抽動了下嘴角,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尚飄飄咬著唇,眨巴著眼睛看向他,眼神楚楚可憐。
“是你自己想要知道的。”
顧迦葉轉開目光,問阮姨:“她也是你酒吧的人?”
阮姨點頭。
顧迦葉嗤笑了聲。
“對不起,我對出來賣,沒有興趣。”顧迦葉扔下這句話就走了,阮姨也並沒有攔著他,可是看著他走。
尚飄飄站在原地回想著方才顧迦葉的那抹嘲諷的笑,她想了半天會回味過來他笑背後的意義,“他以為我是出來賣的?”
阮姨摟過尚飄飄的肩膀,看她就穿著見暴露的背心,問:“冷不冷?”
“他憑什麼認為我是出來賣的!”尚飄飄氣惱的一聲低吼。
“如果你今天不攔著我,那麼出來賣的人就是他。”阮姨笑著捏了捏尚飄飄因為生氣而鼓起的臉頰,“你呀,他說的又不是事實,有什麼可生氣的。”
“可是他誤會我是出來賣的!”
“就這麼在意他怎麼想你?”
尚飄飄跺腳道:“他怎麼可以這麼想,真是氣人。”
“看來是真的在意,你又不是第一次被誤會,以往可沒有見著你這麼生氣。”
“我就是生氣。”
“你的衣服放哪裡了?”阮姨問。
尚飄飄深吸了口氣,低聲道:“放小四那了。”
阮姨失笑了聲,拉著她往大廳走去,到了吧檯,“小四,把飄飄的衣服拿來。”
“哦。”
小四立即從裡面拿出尚飄飄和衛衣還有她的書包遞過去,“對了,阮姨,我剛才我見那人出去了。”
“恩。”阮姨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將衛衣扔給尚飄飄讓她穿上。
尚飄飄還在為顧迦葉的誤會而生氣,嘟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小四見尚飄飄臉色不對勁,忍不住問:“阮姨,阿飄這是怎麼了?”
阮姨並不回答小四的話,而是拿過尚飄飄的書包,然後拉著她往酒吧外面走。
阮姨邊走邊問道:“你和他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在英國的時候我去了當地的酒吧,一不小心被一個英國流氓盯上了,他出手救了我,沒有讓我被那個流氓欺負。”尚飄飄簡單的表述。
阮姨伸出食指推了下尚飄飄的額頭,“你呀,讓你去英國是讓你好好讀書,不是讓你去混酒吧。你倒好,去了酒吧差點把自己給賠上了。如果當時沒有那個人,你說你怎麼辦?”
“我不是沒事嗎?”尚飄飄嘟著嘴道。
“這次你也算幫了他,你們兩清了。”
“應該吧,我們也就見過幾次,連朋友都不算。”尚飄飄不知怎的,想到往後恐怕也見不著他,忽然有點失落。明明無論在英國還是在國內,他總是讓她生氣。
“你還想要跟他當朋友?”
“不行嗎?”
“飄飄,你才十六歲,不是二十六歲。別和這麼大年紀的人交朋友,你該和自己的同齡人交朋友,還有一起玩。”阮姨總是煩躁於尚飄飄的早熟,她從未見過尚飄飄和同齡人一塊玩,她總是獨來獨往。
“你說的是和誰交朋友?”
“你的同學。”
“他們太幼稚了。”尚飄飄道。
阮姨嘆了口氣說:”我也希望你幼稚一點。”
“阮姨,我已經十六歲了,我長大了。”
阮姨輕撫著尚飄飄的臉頰,“我多麼希望你什麼都不懂,我現在後悔了讓你待在我的身邊,你不該待在酒吧。”
阮姨一聲哀怨,環境對人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她自以為是這樣的環境才照舊了尚飄飄如今的xing子,讓她活的太懂事。
“我就愛待在酒吧裡。”
“你不能一輩子待在酒吧裡面。”
“為什麼不能?”
“酒吧太亂了。”阮姨道,“酒吧人魚混雜,什麼人都有。”
尚飄飄從阮姨手中拿過書包背上,說:“阮姨,我不是現在才知道酒吧是什麼樣子,你根本不需要擔憂。我自己回去吧,你不用送我了。”
“飄飄。”
“阮姨,別說了。”
尚飄飄快步而走,就留下阮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