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接過吳桃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就直奔主題了:“知道確切訊息,是犯了什麼事嗎?”
吳桃媽媽說:“不確切,但是肯定傷了人,可能人已經死了。”
江之寒問:“和她取得過聯絡嗎?”
吳桃媽媽回答道:“沒有。”
江之寒問:“警察有沒有透露為什麼傷人呢?”
吳桃媽媽說:“沒有,他們什麼都不說。”
江之寒問:“您知道她有什麼私人恩怨,可能導致起糾紛的?”
吳桃媽媽說:“她才到城裡不到半年,每天忙著兩份工,還要回家幫忙做事,除了上班的同事,根本就沒有時間認識什麼人,完全沒有時間。”
江之寒問:“在您看來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吳桃媽媽說:“那個孩子能幹,但老實,對人知寒知暖,打工來的錢給家裡的弟弟治病,全都存下來寄回去,自己一件衣服都捨不得買。穿的還是我和小桃給她的衣服。真的是好人,有些倔強倒是真的,是個認死理的人。”
江之寒問:“她晚上在娛樂城工作?”
吳桃媽媽說:“是,是。她是不願去那裡工作的,但晚上五個小時比一個白天打工掙的還多。”
江之寒問道:“具體是幹什麼工作的呢?”
吳桃媽媽說:“就是端茶送水,送個水果什麼的。”
江之寒想了想,說:“孫阿姨,我問個問題,希望你不要介意。”
吳桃媽媽說不會。
江之寒問道:“你確定她在娛樂城沒有做其它的?”
吳桃媽媽看了一眼吳桃,吳桃跺腳嗔道:“你以為我是小孩,什麼都不懂呀。”
吳桃媽媽說:“她和我說過知心話,說她確實只是送個東西。才去的時候,她有時候也會被騷擾一下,送東西時被有些人佔些口頭便宜或者手上便宜。她很擔心,找到領班說自己絕計是不幹那個的,結果被領班狠狠奚落了一頓。那領班說,你自己去照照鏡子,以為自己是天香國色嗎?在這兒做那事兒一天抵你端一個月盤子,我們這兒做的不光都是自願的,還搶的頭破血流呢。你想做都沒們。她和我說,雖然被奚落了,倒是心裡踏實了很多。那個地方確實有很多漂亮姑娘自願去做的。那個孩子還跟我說,錢再多,也不能掙那個錢,不踏實。”
江之寒點點頭,說:“如果被傷的人是陌生人,唯一合乎邏輯的解釋就是,他試圖非禮您侄女兒,她反抗來著,然後不小心傷了人。但去那裡的人都是有錢人,保不準娛樂城會掩蓋真相。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見到她,要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越早越好。您是她在這裡唯一的親戚,應該可以申請見一面吧。您先去跑跑這個吧。如果你不介意,到時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吳桃媽媽正好沒有一個可以拿主意的,又見江之寒這樣沉穩自信,心裡倒是定下來幾分,忙不迭的答應了。江之寒告辭出來。
過了三天,吳桃在學校告訴江之寒,媽媽找了不少人,終於約到一次親屬見面的機會,就在明天早上。江之寒讓倪裳給她請個假,倪裳問起是什麼事情,江之寒說等了解詳細了再告訴她。倪裳也就不再多問。
第二天上午,江之寒和吳桃媽媽一起去了看守所。一番繁複的手續以後,一個警察陪著他們進了一個小房間,裡面有5張桌子,已經坐了4個犯人和幾個探望的家屬。警察說:“十分鐘時間”,轉身出去了。房間裡還有一個女警察,警惕的看著所有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監聽談話的內容。
吳桃媽媽說:“小倩,我們來看你來了,這是你表弟。”
倩留著齊耳的短,面容還算清秀,身材比較豐滿,但眼光有些呆滯,反應遲鈍,眼睛裡面偶爾會閃過驚恐的神色。任誰遇到這樣的事兒,都難免深受驚嚇。她抓著吳桃媽媽的手,怔怔的留下淚來。江之寒看見那個女警始終站在他們這個角上,低聲的在吳桃媽媽耳邊說了兩句。吳桃媽媽抓著小倩就哭訴起來:“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你媽媽要知道了不知道要愁成什麼樣子?”一邊說一邊抹淚。女警看多了這樣的場景,皺著眉說小聲一點,就踱到房間的另一邊去了。
江之寒隔著桌子俯過身子,小聲說:“簡單回答幾個問題,我們才能幫到你。”
倩愣了一下,吳桃媽媽向她點點頭,小倩朝著江之寒點了一下頭,吳桃媽媽繼續拉著她的手哭訴起來。江之寒暗想還好小倩不是一個不知道臨機應變的。
江之寒問:“你為什麼殺人?”
倩說:“我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