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咯咯笑,沒辦法,惡作劇的本性改不了嘛。
“這點小把戲算個屁,老子出手小菜一碟,嘿嘿,讓他親手砸了真的,回去蘇太守都會活吃了他。哼,為了坑人把私家珍藏都拿出來,要是還讓他全身全影的拿回去,才算老子我對不起他。”
‘啪嗒’一聲,下巴落地,顧大娘激動得差點哭出來:“皮皮,這麼說,今天是你救了我家老頭子,讓他躲過一劫?”
紅夜脫口而出:“他是辟邪嘛,名字總不能白叫。”
闢……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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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顧老伯遭遇陷阱的同時,如出一轍的戲碼也在玉卿侯的商行同期上演。可惜當家聶掌管就沒這種好運了。鬧出事來,當場即被官府索拿,玉卿侯去府衙理論要人,誰知竟也被不分青紅皂白的扣下,以包庇奸商之罪,一同打入大牢。玉卿侯身陷囹圄,頃刻驚動西涼城,至此,顧老伯沒法不信皮皮的話了。老天啊,想想自己,越想越後怕。玉兒脫口說他是辟邪,難道……這孩子竟真是傳說裡才有的辟邪神獸?!
顧老伯越想越心驚,其他的暫且不論,至少有一點他算徹底看清,玉器行那個不成器的孽障,這是存心作孽不可活,辭櫃!這份差事,他說什麼都不能再幹了。
然而,真到遞出辭呈,不想又遭遇刁難。想走?有那麼容易嗎?不成器的少爺當即勒令夥計查帳,一筆一筆,一紋不少,全都對清了才能走!
“顧老三,帳上進出的銀子少了五千兩,你怎麼解釋?”
顧老伯氣得沒話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直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還清了帳才能走,就這麼簡單。”
顧老伯一臉荒唐:“成器,做人要憑良心,我給成家幹了快四十年,難道臨走還要倒貼出五千兩銀子才算交待?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成少爺壓根不吃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