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為場中的比武喝彩,而那幾個組織的首腦人物就各自坐在椅子上,旁邊撐著一把遮雨的大傘。
冒著綿綿細雨的聶雲急匆匆來到罰獄人群中,看了一眼場中的比武,先是一愣,心道:“自己還沒有來,怎麼開始比武了?難道是因為自己遲到,所以取消自己資格了?現在是進行第二輪?”
胡思亂想的聶雲,徑直走到罰獄之主身邊。還不等他開口,獄主就傳來了聲音:“去哪兒了?”
“有點事耽擱了。”聶雲低聲道:“請獄主贖罪。”
罰獄之主韓封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聶雲,然後指著旁邊的椅子說:“坐下說吧。”
聶雲看了一眼獄主旁邊那張空著的椅子,眉頭微皺了起來。因為上午的時候,獄主身邊根本就沒有椅子,在場能坐下的人都是各組織的首腦。就連旗下的心腹都沒有坐的資格,不由得試著說:“獄主,我剛剛加入罰獄,還算是個新人,你看白老這麼老資格的人就不坐,我要是就這麼坐下,不太好吧?”
“記住,我是罰獄之主,在罰獄你只能服從,除了服從還是服從。”獄主冷漠的眼神看著聶雲:“聽明白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聶雲感覺獄主變了,變得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獄主。不過現在這些也不是自己該想的,應了一聲便恭敬的坐在了韓封右手邊的椅子上。
“中午本獄主替你找了那血陀羅夫人,結果她不同意。所以以後此事不要再提,要想拿回你女人的自由,只得靠你自己。”
聽著獄主這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讓聶雲很不自然。只得應了一聲:“是!”
“另外,因為你的遲到,延緩了你和阿飛一戰的時間。現在是各組織爭奪第二個鐵盒的比武。所以最終你將連續兩戰。”
“對不起!”聶云為自己的遲到道歉。
“給本獄主說對不起沒用。反正連戰兩場的不是我,你好好養足精神,替我罰獄拿回兩個鐵盒就行。”
聶雲點了點頭,看著獄主:“有一個問題,我有點不明白。”
獄主簡短的道:“說!”
聶雲掃了一眼身後眾罰獄成員,沉聲道:“我黑刃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我罰獄裡面的高手比我厲害的多了去,而獄主又對那兩個鐵盒志在必得,既然這樣,為何要派我出來?難道就不怕我黑刃敗了,丟了鐵盒?”
“呵呵。”獄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看著聶雲:“身懷絕世內功無相,你竟然沒自信打敗任何人?”
聶雲苦笑一聲,道:“獄主說笑了。我黑刃承蒙獄主傳授了絕世內功無相,但我現在也剛剛練成第一層,實力根本沒有什麼進步,只是內力提升了一點。如要狂言打敗任何人的話,我黑刃不敢說,因為我有自知之明。”
“武力只是打敗一個人的強制手段而已。而真正要打敗一個人,往往不是什麼武功,而是打敗敵人時的那股氣勢。只有氣勢到了,你才能無往不勝,戰而不敗。而你黑刃如今缺得就是這股氣勢。”
“氣勢?”聶雲搖頭不懂:“這與獄主讓我出戰又有什麼關係?”
獄主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聶雲,嘴角出現一抹笑意:“以後你會懂的!現在你只要知道一個理由就夠了。”
“什麼?”聶雲不解。
“你曾經在殺手界叱吒風雲,無人不知,可到了我罰獄這個高手雲集的地方,一樣是個小人物。若你要突出,就得展現實力讓眾人服你,而與眾組織高手一戰,就是最佳時機,也能奪得鐵盒建下一功。這樣眾人才會認可你,你才能在我罰獄站住腳。畢竟我罰獄裡面都是一些性情中人,且還桀驁不馴。”獄主看著聶雲:“明白嗎?”
“明白!”聶雲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是看著雨中的比武。
說是看比武,其實聶雲根本就沒有那個心看。此時他的目光穿透綿綿細雨,看向了血陀羅方向,可是尋找來尋找去,都沒有發現蘇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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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 雙刀母夜叉
“好!”
兄弟盟連盟主一聲好字出口,宣佈了他兄弟盟殺手贏了龍組一局。。。同一時間,血陀羅夫人嘴角也是出現了一抹笑意。因為他血陀羅的的殺手也戰勝了神控殺手。
“黑白雙魔!雙刀母夜叉!”獄主韓封念著這兩個名號,笑著說:“都有一個雙字,看來冥冥中,註定了你們今日一戰。”
聽著獄主的話,聶雲看向場中。只見綿綿細雨中站著一個身穿灰白皮風衣,雙眸冷冷,風韻猶存年級四十餘歲的婦人。這個婦人不用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