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判官都這麼說了,那你的朋友就不是兇手,是我們誤會了。”伊朗恐怖組織頭目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其餘人見伊朗恐怖組織頭目都不打算追究了,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出頭。只聽那連盟主笑著說:“想不到判官還有在廁所玩女人的愛好,真是沒看出來啊。”
血陀羅少主對著那些安保人員,怒道:“你們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去追兇手?”
黑麵判官看了一眼眾人,什麼話都沒有說,摟著懷裡的女人就走進了電梯。
其餘人也紛紛散場。只有那笑看著那電梯門緩緩關上的徐惠站在原地,嘴角出現一抹笑意,心中暗道:“氣勢如此霸道,只為一個女人,看來那女人對這判官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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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 一切都結束了
深夜的拉斯維加斯,歌舞昇平,一片繁華。。。
一輛勞斯萊斯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車窗外一路而過的高樓大廈閃爍著五光十色的霓虹,徇爛無比。
車內,像一個小型客廳一樣,有沙發、有電視、有茶几,茶几上放著酒、放著紗布等等。
此時的黑麵判官閉著眼靠在沙發上,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躺著一個女子,這女子被一件黑色燕尾服蓋著。
忽的,一聲悶哼在車內響起,接著就見到那躺在沙發上的女子捂著左臂,緩緩的坐起了身。
“子彈剛取出來,傷口也剛剛包紮好。不要亂動,以免迸裂傷口。”
女子尋聲望去,只見左側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子,這男子穿著白色襯衣,打著領帶,外面套著一件馬甲。最引人矚目的是這男子留著長髮,臉上戴著一個精緻的面具。
“去死吧。”
女子沒有絲毫猶豫,摸出匕首朝黑麵判官劃去。因為在賭城的時候,自己突然被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從樓抱著快速奔跑,最後去到了一個衛生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開始侮辱自己,甚至還點了自己的穴道。所以現在看到這個面具人,自然要殺了他。
然而女子剛剛近黑麵判官的身,就被黑麵判官握住了手腕,一雙深邃的目光睜了開來,看著面前這張冷豔且熟悉的容顏,喚了兩個字:
“未未——”
女子身子一震,臉色大變,看著面前這個帶著面具的男子,不敢相信的說:“你叫我什麼?”
“未未。”黑麵判官重複了一遍。
“鐺。”匕首掉在了車底板上,身子也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指著這黑麵判官:“你你是誰?”
黑麵判官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聲輕嘆從口中發出。繼而抬起手,緩緩的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隨著面具一點一點的移開面部。
看著這一張臉龐的她,身子不禁顫了一下。
他,是他。
那英俊而熟悉的容顏恍如一年半前那般清晰
濃濃的的劍眉,橫在他的眼上,秀氣一般的臉,有幾條剛硬的線條。他的唇是閉著的,他的眼是堅定的,泛著無盡的滄桑,就像是千劫萬難之後,他終於下了一個決心。可是他的臉,他的神情,卻是異樣的溫柔,有一點哀傷,有一點酸楚。
“真真的是你”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顫抖,淚從她的臉頰滑下,是那麼的晶瑩而剔透
他望著她,眼中盡是痛楚,口中微顫的聲音,低低地喚了這麼一句:“未未”
晶瑩的淚猶如決堤的洪水從她眼眶洶湧而下。顫抖身子上前,顫抖手就那麼摸著那熟悉卻痛入骨髓的容顏:“為什麼為什麼?”
他伸出手握著摸在自己臉上的手,微抖著臉頰,沒有絲毫猶豫緊緊的抱住了她;她也不顧一切抱住他,一年半來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緊緊的,緊緊的,誰也沒有鬆手。
車子在不斷的前行。車內的兩人卻是抱在一起靜靜的享受分離一年半後的幸福相聚。
“把衣服穿上吧,要不該著涼了。”
聽著他的話,確實感覺有點涼,不由得應了一聲,從他懷抱起開。可是剛剛起開,赫然就是一愣,因為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上身根本就是一絲。不掛,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個飽。滿雪。白的兇暴露在他眼前。
“撲哧。”坐在沙發上的他笑出了聲,使得愣住的蘇未也不管不顧了,轉身就是一個耳光甩給了聶雲。
“王八蛋!”蘇未揪著聶雲的衣領,一個一個的巴掌給他甩去:“無恥之徒,竟然脫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