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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草原,一道道綠色圍欄,以及那圍欄裡面的牛羊都沐浴在濛濛細雨下,接受著新年的洗禮。然而這農場主家中卻是一片蕭然,絲毫沒有新年喜慶的氣氛。
一間臥房床上,躺著一個昏迷的中年婦女,她身上蓋著一床薄毯,細看之下她的眼角有著淚痕。她不是別人,正是蘇家五姐妹的母親,聶雲的岳母。
臥房外面門口,齊刷刷的跪著蘇晴、蘇靜宜、蘇雪、蘇未、蘇婷,還有聶雲!昨晚五姐妹和聶雲的感情被發現,導致岳父被打暈,岳母被氣的精神崩潰至今未醒,而他們就這樣跪著,一直一直跪著!
此時的他們表情充滿了歉疚與自責、眼神充滿了傷涼,可說出的話卻是那般的堅定——我們要在一起!
兩小時前岳父就已經醒來,醒來的他聽著五個女兒和聶雲說的種種感情經歷後,他一直沒有說話,就那麼坐在客廳沙發上,抽著煙,抽完一支又一支!
時間默默的流逝,外面雨一直下著,陰霾一直籠罩著這個家。
新年的第一天,這家人沒有顧得上吃早飯,更沒有顧得上吃中午飯,父親就那麼坐著抽菸,一支又一支;五姐妹和聶雲就那麼跪著,那麼說著,一直一直;母親就在床上躺著,不曾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一直到了下午三點,躺在床上的母親呆滯的掀開被子,下床走出來了臥房。
門口跪著的五姐妹見到母親醒來並且走了出來,一時間那顆沒有生氣的心開始了跳動,望著母親喊著:“媽媽。”
可是,母親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跪在門口的五個女兒和聶雲,呆滯的眼神,邁著機械的步子走向了客廳,望了一眼坐在茶几上抽菸的丈夫,發現在丈夫面前的地板上有數不清的菸頭,也不知道他究竟抽了多少。
夫妻兩人對望了一眼,卻什麼話都沒有說,丈夫依然那麼抽完一支又一支,妻子便機械的去了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然後去廚房做飯。
五姐妹和聶雲就在那房門口跪著,她們不敢過來,因為父母與她們產生了距離,這種距離是無形的,是傷涼的!
“要抽給我滾出去抽。”
妻子的話不帶絲毫感情,拖走了丈夫嘴上叼著的煙,然後拿著掃帚將客廳地板上的菸頭、菸灰掃走,接著將做好的飯菜端到了飯桌上,可卻只有兩個人的份,她和丈夫。
夫妻兩人悶著頭吃飯,誰也不說話,可是這飯他們吃得並不香,沒吃幾口的丈夫,就將菸灰缸拿到了桌上,又開始抽菸。妻子只是望了一眼丈夫,什麼都不說,一粒一粒吃著自己的飯。
跪在岳母門口的聶雲看著這一幕,瞬間閉上了眼眸,下一秒鼓起勇氣朝客廳跪行而去,來到飯桌前,重重的磕了一頭,望著岳父岳母說著真誠的話:“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招惹了你們的女兒,我對不起你們二老。”
說完的聶雲停頓了n秒,目光望了一眼起身走來又跪在自己身邊的五姐妹:“如今事已至此,我不敢奢求二老的原諒和諒解,但是,我愛她們,我真心愛她們,我們不會分開,哪怕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五姐妹哀傷的眼神望著父母,流著淚,說著很傷很堅定的話:“我們是有錯,不該都愛上聶雲,可是我們已經愛上了,我們分不開了,請爸爸媽媽成全。”
說著話的她們齊刷刷的朝著父母磕著一個又一個的頭。
“啪!”
父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扯著大嗓門瞪著五姐妹暴怒:“又是哭,又是磕頭,你們這是哭喪嗎?是咒我們死嗎?啊!”
突然其來的爆吼把五姐妹嚇了一跳,而聶雲趕緊解釋:“爸,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
“誰他媽是你爸?”暴怒的岳父抄起飯桌上的菸灰缸就朝聶雲頭上砸來。
然而菸灰缸在聶雲額前停下,再也近不了分毫,因為岳父的手腕被聶雲抓住,跪著的聶雲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就那麼望著岳父。
看著這一幕的岳父臉色又一變,怒斥:“你想幹什麼?想還手不成,趕緊鬆開。”
聶雲似乎沒有聽見岳父的話,絲毫沒有鬆手。
這劍拔弩張的一幕讓五姐妹都是一愣,趕緊拉著聶雲的褲腿,示意不要激怒爸爸。
聶雲根本沒有理睬五姐妹的舉動,而是望著岳父岳母一字一句的說:“爸,媽,在還沒有回來之前,你們知道晴兒她們五姐妹有多擔心,多恐懼嗎?她們擔心二老知道後,會打死她們,會和她們斷絕父女母女關係,或者氣得你們住進醫院等等。
因此我們在一起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