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這場“球賽”變換了另外一種新招式。只見表姐躺在地上,把腿分成了一字型。表妹也是一樣把腿分成了一字型,壓在表姐神上,兩人抱在了一起。
後面的吳強雙手撐在地上,把表姐表妹都壓在他自己神下,然後老二就在表姐表妹兩人腿成一字型的妹妹位置,開始“打球”。
一會兒在下面“打球”,一會兒在上面“打球”,好不樂乎。
“你媽是你爸的!這是什麼玩法?什麼知事?”監控室的黑袍人看著這知事很是不解,狐疑猜測起來:“難道是“漢堡堡”,或者“夾心餅”?”。
“球賽”越看下去越帶勁,而且招式層出不窮,使得黑袍人邪。火叢生;當下黑袍人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起身離開了監控室。畢竟在看下去,指不定自己就要用手解決了。
出來的黑袍人來到了天台透氣,坐在天台上,從兜裡取出了一支香菸,點燃猛吸了一口氣,順勢躺在地上,目光望著黎明前如墨的夜空,腦海中開始回憶與四姐妹在一起的日子。
“晴兒、靜宜、婷婷,你們過得好嗎?心裡是不是很恨我”說到這裡的他不由得笑了起來:“呵呵呵呵”
可是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感覺到這笑是那樣的苦澀,那樣的無奈。
“小雪被你們照顧的周到嗎?病情是否有惡化?她以前很活潑,現在靜靜地一個人躺在床上,一定很孤單,你們有陪她說話嗎”聲音很輕很緩。手不自覺的握著了脖子上的鈴鐺,閉著眼,哽咽的說了一句:“小雪,我好想你好想回來看看你”
黎明前的黑夜,響起的這個聲音是那樣傷懷,那樣痛徹心扉。
天逐漸的發白,17層的套房內,那無語“論”比的XX事已經結束;三個一絲。不掛的表姐弟妹躺在地上,踹著gao;朝過後的呼吸。
這一晚上吳強做了五次,表姐表妹都被他的勇猛弄得,妹妹發賬,雙腿痠軟。因為吳強正如黑袍人所說,在幹之前吃了偉ge。否則他早就被表姐表妹弄翻,弄得口吐。白沫。
表姐躺在吳強的懷裡,手指劃過吳強的花生米,輕輕的問著:“是不是我比表妹厲害?”
吳強點了點頭,一手摟著表姐,親吻了一下表姐的額頭,然後對旁邊躺著的表妹說:“你可以帶著箱子走了。”
踹著呼吸的表妹,偏頭看了一眼吳強和表姐這對狗男女,說道:“你如果把這事說出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說完就坐了起來,可是周圍都沒有自己的衣服,不由得一怒,瞪著吳強:“我衣服呢?”
吳強指了指沙發下面,畢竟表姐進來的時候,自己把她的衣服給扔進了沙發。表妹恨恨的哼了一聲,就伸出手在沙發裡面摸出了衣服。穿上內內、戴上罩罩,在穿牛仔褲和紫色亮片吊帶衫。
“表妹,這事你千萬別說出去,知道嗎?”表姐囑咐。
“我還怕你們說出去呢,不要臉的狗男女。”表妹說完,把手放在妹妹位置柔了柔,畢竟剛才被吳強那傢伙猛幹,幹得現在還有點發賬。
吳強對此不屑一顧,親吻了一下表姐,輕聲說:“我們也穿衣服吧,天快亮了。”
表姐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看著表妹拖著箱子離開了房間後,就坐起身來,看著吳強:“那箱子裡面是什麼?”
吳強一邊穿衣,一邊把表姐的裙子遞給她,隨意的說:“沒什麼。只是一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表姐哦了一聲,就拿著內內往腳上套,還沒有套上,就發現妹妹位置流出了白色的夜體,當即望著吳強,嬌。嗔道:“你個沒良心的,在我神體裡面究竟爆了多少?現在還在流,你就不怕我懷孕?”
吳強看了一眼表姐,然後點燃一顆雪茄,猛吸了一口,道:“怕什麼,懷孕了,打掉就是了。”
“說得輕巧,我都給你打掉三個孩子了,要是在打,我以後就不能生了;以後我們做的時候,你把套子戴上”表姐叮囑。
吳強心裡暗道:“表姐,我們沒有以後了。”嘴上卻道:“好好好,以後我戴還不成嗎,你快起來吧。”
表姐從地上站了起來,可是站起來也出現了表妹那種情況,當即用手隔著裙子在妹妹位置柔了柔,畢竟真的太賬了,不由得再次對著吳強抱怨:“你真是的,幹嘛那麼狂野,弄得我下面還疼”
“以後我注意一點就是了,現在你快走吧,要是天亮以後被別人發現就不好了。”說話間的吳強,走到表姐面前對著表姐親吻了一下,然後就把表姐送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