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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部分

靜妍的耳朵悄悄說:“認識他之前我就知道,他以前的女友多得可以組成一支足球隊了,我的幾個好友都是他的前女友,連他們曾經上過幾次床我都知道。”

“那你還嫁給他?”以傳統的眼光看,凌靜妍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隨即笑了笑:“那都是以前嘛,這隻能說明舒助理很有魅力,可是這樣的男人,不也被你征服了不是嗎?”

“那是,既然他有眼光娶我,說明我是最好的!”茱莉自信地拂拂捲髮:“男人嘛,哪有不花心的,讓他婚前玩夠了,婚後自然就老實了。”

凌靜妍笑笑,那如果一個男人從來不花,始終只為一個女人痴情呢?那他就是一個可靠的男人麼?

可是,他的心再也不會分給別人。

她和茱莉不算熟,可對方過來找她談了這麼多體已話,凌靜妍隱隱覺得,可能是對方聽到她和聶文遠的事情,找機會開導她的,讓她不要介意聶文遠的過去,不過鞋子舒服與否只有穿的人清楚,旁人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們之間的真相呢?

聶文遠唱完後,凌靜妍也上去飆了幾首勁爆的,聽到她用聲嘶力竭的嗓音唱出那些跑調的節奏,舒毅捂著茱莉的耳朵提議玩點別的。

他將桌上的空酒杯全注滿酒,一字並開說:“我們來玩jenga,輸的人可以選擇自罰三杯,也可以選擇吻在場的任何一位異性。”

在場不過兩對男女,難不成舒毅願意有人親他老婆,或者在他老婆面前表演激情秀嗎?聶文遠也不像有那種癖好的人,所以這明擺著有陰謀,不過……聶凌兩人對視一眼,還是同意了。

jenga是一種積木遊戲,縱橫著疊起來,從非頂層抽出一條,然後置於頂層,依次迴圈,誰先把積木弄倒就算輸了。

“老公,不行了。”

第一場,當輪到茱莉的時候,積木堆被疊得奇形怪狀,看上去搖搖欲墜,茱莉圍著茶几打轉,不知從何下手。

“寶貝,誰說你老公不行了?看我的!”舒毅色色地說。

“阿毅,遊戲不允許作弊吧?”聶文遠揶揄。

“我們夫妻一體,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有問題?不爽你也作啊!”舒毅白後者一眼,但當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木條後,積木層搖晃了幾下,倒了!

“我早就說你不行的嘛,看你,出醜了吧?”

“寶貝,你知道輕視老公的後果是什麼嗎?”舒毅邪笑,然後旁若無人地勾起茱莉的臉來了個法式熱吻。

聽他們親得滋滋有聲,凌靜妍都難為情地移開目光,當事人卻若無其事地鬆開,然後重新疊起積木:“繼續。”

然後舒毅又輸了一場,他當然還是不要臉地選了秀恩愛。

第三輪還沒一會兒,凌靜妍使的勁大了點,不小心弄倒了積木。

“親嘴親嘴!”舒毅叫,凌靜妍沒理他,走過去拿起酒杯。

是那種高腳玻璃杯,舒毅每杯都倒了大半盞紅酒,度數不算高,三杯灌下肚也不是好受的,她一口氣乾掉一杯,舒毅在一旁叫:“凌秘,你這是何苦呢?難道文遠的滋味還不如這杯酒……”

聶文遠冷冷剜他一眼,這丟人的事,需要你多嘴嗎?轉過臉,凌靜妍三杯酒已經下肚,可能喝急了點,在那裡小聲咳著,他的眸光更沉了。

舒毅又輸了一場,嘆氣:“文遠,總是羸你好意思嗎?”

“我是成全你,看你樂在其中。”

話音未落,凌靜妍又碰翻了積木。

“運氣真差。”凌靜妍自嘲,過去拿酒杯,然而手剛碰到玻璃邊沿,手腕被人捉住了。

抬眼一看,聶文遠面無表情地瞅著她,漆黑的眸子被包房的燈光映得特點亮。

“怎麼了?”她一怔,然後笑:“聶總你想替我喝?”

聶文遠沒說話,凌靜妍唇上一涼,一張唇就那麼猝不及防地覆了過來,舒毅隨即發出愛昧的怪叫,夾雜著茱莉的笑聲,不過她都聽不清了,因為她的大腦倏地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瞳仁。

聶文遠很快就鬆開她,表情不變地走到茶几旁:“還玩不玩?”

“玩,正到妙處呢!”舒毅笑,看他安排得多好啊,這根不解風情的木頭不是很快就親上了。

當幾人從包房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凌靜妍琢磨著自己打車回去,被聶文遠叫住了。

“我送你。”

“不必麻煩了。”

“怕麻煩就跟我一起回家。”

凌靜妍掂量了一下,默默地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