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報銷。”
桑榆手一抖,把電話拿到耳邊,“你沒睡?”
“唔,迷迷糊糊。”
聽著他打了一個哈欠,桑榆說道,“我要去上早自習,先掛了。你——你記得吃早飯。”
這一天,雨過天晴,陽光普照。
陳池來到公司,撥了內線,“蘇秘書,一杯黑咖啡。”
蘇淺淺送來咖啡。
“謝謝。”陳池咳了幾下,嘶啞的說道。
蘇淺淺看著他臉色有些發黃,滿臉的疲憊,出去地時候,只聽見陳池又劇烈的咳起來。
她停下腳步,“陳總,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她有些擔憂,最近流行感冒猖獗,辦公室裡已經有好幾位女同事倒下了。
“沒事。你先出去吧,對了,把這期的合作案送來。”
蘇淺淺恩了一聲。
黎旭陽這幾日去國外考察,沒人差使她她倒也輕鬆下來。
桑榆下課後,一來到辦公室,竟然又收到一大束鮮豔的玫瑰,桑榆捧著它,臉色帶著幾分喜悅,趙冉青看到這花,驚訝到,“桑榆,你男朋友可真有心,99朵,愛你久久啊。”
桑榆這一次沒有再隨意的把花插到花瓶了,放在自己的桌前,時不時的打量幾眼。
蘇淺淺發來資訊的時候,她正看著花出神。蘇淺淺把她數落的一頓,意思就是桑榆沒心沒肺,折磨陳池。
“他怎麼了?”桑榆打了電話過去問道。
“重感冒。”蘇淺淺冷哼一聲。
掛了電話,手指摸著玫瑰,血一般的瑰麗,嫩綠的葉襯托著,一聽到陳池的有事,她的心驀地一緊,不經意間手指就刮到一根刺。
血珠一瞬間湧出來,慢慢地凝結起來,晶瑩剔透。她把血珠滴落在花瓣上,看著它慢慢稀釋,帶刺的玫瑰,仍舊阻止不了人們對她的喜愛。
下午她早早就回去了,去超市買了一些食材。回到家,開始熬粥。
陳池回到家時,聽見廚房傳來動靜,廚房門口透著橘黃的光,他穿過大廳,立在廚房的磨砂門外,看著桑榆低著頭,輕盈的身姿閒適地立在那兒,鍋裡的白粥冒起熱騰騰的白氣,她目光專注的停留在那裡,手裡的勺子輕柔地攪著。他一動不動灼灼的看著。
一會兒關了火,桑榆一轉身,陳池竟站在她身後,乍一見,的確很意外。
“你回來了?洗手吃晚飯吧。”
那一刻,陳池心裡就如那夏日的冰激凌,一絲一絲的融化了,他的笑容緩緩泛起在嘴角,走向前,定定地看著她,“做了什麼?”
“小米粥。”
陳池一聽,“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小米粥?”
桑榆哪知道啊他喜歡什麼,她只是覺得感冒的人喝粥比較好。她走到一邊拿起兩隻碗,陳池取了兩把勺子。這一切放佛在自然不過了。
清清淡淡小米粥陪著醬瓜,陳池一連喝了兩碗。
吃完飯,桑榆去廚房收拾,陳池沐浴好回到臥室,斜躺在沙發上,一身疲倦。桑榆進來時,就看到他眯著眼,一手覆在額頭上,看上去疲憊極了。
“陳池——”她輕輕的喚了一聲,見陳池仍舊熟睡著,面色有些不正常地潮紅,她眉頭輕皺,輕輕地覆上他的額頭。
其實,陳池早在她進來的時候就醒來了,她的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幽香,使人寧靜。冰涼的小手柔柔嫩嫩的,很舒適,他竟貪戀起這一刻的溫馨。
這溫度,桑榆著實嚇了一跳,手一縮,想著去找藥。
陳池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帶進懷裡。桑榆推著他,“我去找藥。”
他哪需要什麼藥啊?最好的藥不是在懷裡嗎?
“我個男人吃什麼藥?”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
“這吃藥和性別無關。”桑榆聽著他胸膛咚咚的跳動聲。
“你不會不敢吃藥吧?”桑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藥箱在哪兒?”
陳池沉默了一會兒,“書房上面的櫃子。”他小時候吃藥被卡過,自此有了陰影,再也不吃藥了。
桑榆找來藥,仔細的看了一下日期。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陳池看著那些白色的丸子,放在掌心,看到桑榆灼灼的看著他,他嘴一咧似有幾分無奈,就著水嚥下了幾顆藥。
陳池湊過來,雙手抱上她的腰,把她攬在懷裡,輕聲說道,“不是說,這兩天晚上都要看晚自習嗎?”
桑榆臉一紅,“我和同事調了一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