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段深竹很快地說,“我真的是誠心誠意地想要你回來,如果你不肯回來,那麼我就……”
“你要怎麼樣,是你的事!”知聆氣急,“段總,你……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
“很無恥?卑鄙?還是說……很‘嫩’?”那邊居然絲毫都不生氣,可見是做足了接受她怒氣的準備,“你也的確說過我……的,辦事的確是很差一些,又自以為是,對吧?”
知聆聽他居然拿她的評語來堵她自己,一時氣結:“你……”
“還有你科室的那幾個,我看他們為了你的事忙得不可開交,工作上的事反而疏漏的很……不如一併……”
知聆忍無可忍:“段深竹!”瘋了,簡直瘋了。
“方知聆……”他輕喚她的名字,那種清冷的聲音壓低,就像是冰山底下有流水淙淙。
“我……我懶得跟你說。你不要來煩我,也不要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就範,我不想再見你,也不想再聽到你的電話了!”知聆憤怒地掛機,完全不想聽段深竹在那邊說什麼: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還十分任性,虧她當初見到他的時候還覺得他是個冷靜自傲的人,沒想到為達到目的,也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而且還如此厚顏賴皮。真是人不可貌相。
為了避免段深竹又“騷擾”,知聆索性關機,然後就跑去臥室倒頭睡。
知聆念念不忘那個“夢”,奈何早上才睡醒,一時沒有睡意,又被段深竹刺激,因此在翻來覆去了一個多小時後才勉強朦朧入睡,耳畔似乎能聽到稚子的低泣,令人心酸,然而偏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知聆懵頭懵腦地起床,時間已經是中午,失望地嘆了口氣,先去衝了個澡,出來後看到被扔在一邊的手機,信手開啟,卻蹦出數條未接來電的簡訊,其中還有一條,是趙寧哲發來的:媽急病入院,我去看看。
知聆看了簡訊,吃了一驚,急忙打電話過去,卻是無法接通,她扭頭看看時間:兩座城之間開車的話不過一個多小時,這時侯趙寧哲應該到了B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