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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墨白輕輕地嘆了聲:“我現在並無心這些,誰知道反而……”

知聆想了片刻,說道:“這是好事呢,哥哥,你不如打聽一下雲芳郡主其人,如果脾性真的很好,哥哥也是時候該娶個媳婦,開枝散葉了,答應了王爺也是無妨。”

方墨白笑著搖搖頭,又道:“對了,先前我當值的時候,聽說北邊有緊急軍情,彷彿是青國人有了動靜,好些大臣都在御書房議事。”

知聆心頭一震,方墨白又道:“朝臣裡,好像多半的人都主和。”

知聆便問:“哥哥覺得該如何?”

方墨白目光一利,低聲卻決然說道:“我的意思,自然是要戰,一讓再讓,只會助長青國人狼子野心。”然後卻嘆了口氣,“只是不知道皇上的意思。”

知聆微微一笑,不去說這個,又問段逸如何。方墨白聽她問段逸,才又揮去心頭陰雲,說道:“逸兒極討人喜歡,我看他在別院裡十分快活,是了,他可跟你說了?他養了一條小狗。”

知聆道:“那夜抱他去睡,他迷迷糊糊說了幾句,我還當是夢話……哥哥帶著他倒好,我只怕他太頑皮了,會討人嫌。”

方墨白笑道:“我倒是怕他一聲不吭,這樣正好兒。”

兩人說罷了,各自叮囑了番,方墨白便同知聆分別。

誰知道剛出宮,就見有兩個僕人打扮卻面生的人等在午門邊上,見了方墨白的打扮是個禁軍,又生得俊朗,便過來行禮:“請問可是御前行走的方大人?”

方墨白見不認得,便客氣道:“正是,兩位是?”

兩人一聽,陪著笑說道:“小人是相國大人府上,相國大人有要事,想請方大人過府一敘。”

方墨白怔住:這相國從來跟方家不對付,比如先前趙哲說要重審方家案子,相國一黨的曾竭力反對,這次又是如何?難道是鴻門宴?

那究竟去還是不去?

且不說方墨白出宮,知聆同他分開,就想回金陽殿,誰知正走著,便被承鶴派來的小太監攔住,說道:“恭使,皇上在御書房等候。”

知聆聽了,心想正好打聽一下雲芳郡主的事,便前往。正好圍聚在御書房的大臣們都散了,知聆入內,見趙哲正擰眉細看桌上的什麼,看了會兒,卻又合起來,用力扔在一邊。

知聆有些吃驚,她很少見趙哲會發脾氣,此刻承鶴咳嗽了聲,趙哲一抬頭,看到知聆,雙眉才緩緩展開,抬手向她一招。

知聆上前,便問:“皇上怎麼了?”

趙哲攬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沒什麼,就是些政事實在煩人,朕頭疼了半日了。”

知聆看他果真有些心浮氣躁的樣子,不像是以前,便說道:“我替皇上按按頭吧?”

趙哲有些意外,轉頭看看她:“好啊。”

知聆起身,走到趙哲身後,把手搓了搓,便替他揉太陽穴,並眉心等處。

以前在現代,趙寧哲忙公事忙的天昏地暗,回到家裡,有時候也會叫頭暈頭疼,知聆便暗中留心,學了些按摩的手法,時常替他按一按,按過後,果真會輕快些。

沒想到此刻竟也能排上用場。

知聆輕輕替趙哲按著,一邊垂眸看他的臉,此刻比之先前不同,心情十分平靜,波瀾不起。

偌大的大殿內,只聽到彼此細細地呼吸聲,靜謐而安穩。

大概是半刻鐘過後,趙哲輕聲道:“朕好了。”他長嘆了聲,抬手握住知聆的手。

她身上那股淡淡地香氣一直縈繞鼻端,手勁不高不低,綿軟地按著他的額頭,從未有人這樣做過,因無人敢如此對待堂堂天子。

但是她不一樣。

她做的如此堂堂正正,順其自然,就像是曾有過許多次一樣。

趙哲靜靜地坐著,忽然間想到知聆曾說過的一句話,在他看來那是個玩笑話,又或者是她用來討好他的,那時候,她說……她夢見在另一世,他們兩個是夫妻。

或者,那是真的?

趙哲笑,心頭忽然變得非常柔軟,他閉著眼睛仔仔細細感覺一切,恍惚之中心極為滿足,但卻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閃念。

就好像,真的曾經在哪裡經過……

他心裡大為感激,卻也大為惶恐,就好像一切太好了,最終不留神就會失去。

因此趙哲探手,握住知聆的手,仍舊把她拉到身邊來,抱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知聆垂眸看他:“真的好了嗎?”被按過的頭,略微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