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像個沒頭蒼蠅似的轉了半晌卻始終也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不禁有些沮喪,正琢磨著要不要先離開。等嘛時候得閒了再過來轉轉時,不經意間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那就是下面的小火鴉並非是胡走亂竄,而是在朝著一個方向聚攏。
事出反常必有妖,高超又怎麼會錯過這樣的希罕事,順著小火鴉們前往的方向就徑直飛了過去。
那是一個矗立在一片岩漿池中的山丘,四四方方,倒有些像是個祭壇,半空中懸浮著一杆火紅色的旗子,散發著耀眼地光輝,奇怪地旗面上乾乾淨淨,別說是圖案,連個花紋都沒有,這跟平素裡高超所見過的法寶迥然不同。
祭壇上陳列著一把造型古樸地壺,壺體之上佈滿了玄妙而古老的文化,兩側更是浮現著兩隻活靈活現的火鴉。
每當有火鴉蹦蹦跳跳到了祭壇之上後,壺口處光芒一閃,火鴉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想必是被收了進去,不大的一會兒功夫,竟鑽進去了十來只。
見此情景,高超就是再笨也看出來這必定是個盛放火鴉的寶貝,至於有何妙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先取那一樣呢,對於高超來說這是個問題,最終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那杆旗子上,上回在仙府之中,見識到了許素素弄到手的那把素色遮雲旗出色的防禦效果後,高超就憋著勁的也弄一把,現在見了,自然不容錯過。
他慢慢的將神識探了過去,並沒有遭遇到一丁點的阻攔和抗拒,這讓他很是納罕,不過有便宜不佔豈不就成了傻蛋,所以他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在上面留下了元神烙印,從此之後這杆棋子就改姓高了。
隨後神識一掃,旗子的用途和駕馭之法他也就知道了個八九不離十,原來這旗子的名頭倒是頗為響亮,叫做朱雀旗,原本里面禁錮著神獸朱雀,可以釋放南明離火,真可謂是旌旗所指,焚山煮海,威力驚人。
只是讓高超分外鬱悶的是這旗子裡的雖然也有個自成一體的空間,但是卻空空如也,別說是朱雀了,連跟鳥毛都沒有。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玩意聽起來挺厲害,實際上卻是個空架子,中看不中用,白白是歡喜了一場,嘆了口氣就象收進須彌戒指裡。
可是他的心念剛動,朱雀旗將動未動,原本平靜的天外天就猛然間一晃,天邊一暗,竟有了種要塌陷下來的樣子,地面更是劇烈抖動,撲哧撲哧,岩漿狂噴,火焰沖天。
高超當即就愣住了,此時他方才省悟過來,這朱雀旗擱在這裡多半是別有用途,多半就是在維繫這天外天的空間,他要是想要拿走,肯定會造成天外天的塌陷,毀了這裡倒是沒什麼,可把自己埋了那就不好了。
雞肋呀,徹頭徹尾的雞肋。
高超越發有了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反正這朱雀旗也是名不副實,要不要的也沒有多大意義,高超乾脆也就不忙著收走了。
轉而把目光投到了祭壇上的壺上,再次放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只覺得精神一恍,元神就像是被扔進了火海之中,從內到外都像要是烤熟了一般。
對於修真者來說,元神絕對要比肉體更重要,高超橫豎沒有想到這小小的壺竟然如此的厲害,不禁吃了個悶虧,剛想將這一縷神識時,紫府之中的冰火琉璃罩猛得一跳,一股熱流湧了過來將他探入壺中的神識包裹了起來。
說是熱流,其實卻是一團火,呈現出淡淡的紫色。
因為是被煉製過的法寶,儘管冰火琉璃罩平素裡把高超逼得恨不得找根繩子上吊,關鍵時刻卻沒有掉鏈子,這火相當霸道,甫一出現,就把左近的火焰吞噬了乾淨,嚇得剩餘的火焰紛紛退避。
不過這火卻絲毫傷害不到高超的神識,反而給了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既然有了這紫火護航,高超倒是頗有了幾分狐假虎威的感覺,神識高歌猛進,很快就找到了這壺的核心,老實不客氣的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元神烙印。
隨即也就知道了這法寶名叫萬鴉流火壺,用途只有一個,那就是收納和役使火鴉,簡單來說,如果把火鴉比喻成是艦載飛機的話,那麼這萬鴉流火壺就是航空母艦,只要高超一個念頭,被收取到裡面的火鴉就會乖乖地幫著他殺人放火。
好東西呀。
將萬鴉流火壺捧在手裡,高超就跟吃了人參果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子舒坦,他甚至幻想著等回頭離開了妖獸界,直接就殺奔泰山劍派,見成千上萬只火鴉放出來,把個泰山劍派燒成一片焦土。
YY了一番之後,高超將神識往壺中掃了一掃,不禁苦笑不已,原來那壺中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