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有時候還講究個邏輯,而現實生活根本就沒有邏輯可言。
“這話不該是顧佑宸的母親或者父親來說嗎?用金錢來逼灰姑娘離開富二代兒子。”陸子悅忽然覺得夏嘉憶有點可笑。
夏嘉憶臉色異常的難看,也知道自己的話不合時宜,只是她現在想到的只有如此。
“你用不著管這話該誰說,你只要告訴你,你怎樣才肯離開顧佑宸。”如果陸子悅不出現,夏嘉憶覺得她跟顧佑宸能夠一路走到底,或許年底他們就可以結婚。
“不如你自己說個價?”陸子悅低笑了聲。
夏嘉憶從包裡拿出支票,刷刷的寫了幾筆,然後從桌面上移給陸子悅,“這裡是五百萬。”
陸子悅雙手交叉在胸前,往後靠著椅背,看著桌上的五百萬支票,笑笑不語。
夏嘉憶微眯著眼看著陸子悅,見她一副並不滿足的樣子,咬了咬牙,又拿出一張支票寫了幾筆,加上之前那一張遞給了陸子悅。
陸子悅看到這一千萬,說真的還真有點心動,感慨有錢可真好,可以隨意揮霍。
“謝了。”陸子悅拿過桌上的一千萬的支票放入自己的包中,低頭抿了口咖啡,姿態怡然。
第坑深054米:主動上門
“謝了。”陸子悅拿過桌上的一千萬的支票放入自己的包中,低頭抿了口咖啡,姿態怡然。
還等著陸子悅表態的夏嘉憶看她拿了錢什麼話都不說,眼裡嘲諷的意味更重了,“只看重錢的低速女人,你根本就配不上顧佑宸。”
陸子悅連連點頭,笑著道:“對,你說的是。”
夏嘉憶暗暗握緊了自己的手機,戴上墨鏡站起身看著陸子悅,“你拿了錢,就該離開顧佑宸,別讓我再看到你。”說完,甩臉走人。
“介意我坐這裡嗎?”
陸子悅以為夏嘉憶又回來了,一抬頭看到的卻是司徒淳,司徒淳穿著白體恤下身著緊身皮褲,配鉚釘靴,十足的帥氣。
陸子悅不過就是在ktv裡面見過一次司徒淳,卻對她印象深刻,只那一次陸子悅就覺得司徒淳是過果敢堅韌的女人,是會令人相處愉快的朋友。
“坐吧。”陸子悅客氣的道,又招呼服務員過來,為司徒淳點了一杯咖啡。
司徒淳看了眼陸子悅手邊的包,說:“剛才我看到了。”
陸子悅有點窘態,“真不好意思。”她可別以為自己是個貪戀錢財的女人。
“夏嘉憶從來都是任xing妄為。”
陸子悅聽著司徒淳的語氣,感覺她對夏嘉憶有著敵意。
“有人送錢上門,我不好意思不收,免得她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