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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得到的資訊不全面。像那樣種了一棵梧桐樹的農家院落,在中國不知道有多少個!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表明地址的東西!”馬歇爾王焦躁地道。“就算我認識那個人又能怎麼樣?上帝啊,難道讓我在整個中國找這張蒼白的臉麼?”
“我說過,黑巫術也有侷限性。而且別對我說上帝,作為一個黑巫術研究者,我對他並沒有多少敬畏之心。”白髮的歐洲人緩緩地道。“我看你還是再仔細回憶一下,那裡還有什麼特徵。不要錯過任何細節。”
馬歇爾王抱著頭再次陷入了苦思之中。
時值深秋,在一個農家的小院之中。臉色蒼白如同蠟像一般的甲子旬,正在靜靜地看著院子裡的一棵梧桐樹。又一張樹葉從樹上飄落了下來,甲子旬嘆了一口氣。草木一秋,人生一世。作為一個六甲旬術者,他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因為六甲旬術者的八字六甲旬空,天生命力薄弱。所以術法能力越強,他們自身的身體就越差。甲子旬的臉常年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原本他告別了範劍南等人,從西藏返回之後,就該住院治療的。但是他卻沒有,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就在一個月之前,他以六甲旬魁首的身份,親自下令解散了六甲旬。儘管反對的聲音很多,但是誰也不能挽回他的決心。六甲旬已經承擔了太多的痛苦,他們的存在幾乎就是一部沉重的中國歷史。早在王權沒落的時代,六甲旬就該散了。苟延殘喘至今,只是害了更多的人。
甲子旬的堅持之下,六甲旬還是散了。並且相互之間約定,以後再不尋找新的傳人,讓六甲旬術者沉默地消亡在歷史之中。
甲子旬把六甲旬積攢的資產和物品,都分給了其他人,他自己就只留下了這間院子和一房間的書。用他的話說,只是在等死罷了。他的癌症已經是晚期了,即便是龍大膽也無力迴天。他只是想著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終結整個六甲旬術者的歷史,而且他做到了。
現在他已經別無所求。
突然一張樹葉又飄落的下來,落到了他的腳上。甲子旬的心中微微一動,他一皺眉,掐著手指一算,皺眉道,“居然有人到訪,卻不知道究竟是誰。”
片刻之後,這家農家小院的門被推開了。幾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甲子旬看著那幾個人淡淡地一笑道,“幾位,你們是不是走錯了門?”
來的幾個人也不說話,只是平靜地站在了小院的兩側。隨後有另一個人走了進來。但是這個人甲子旬卻認識,他嘆了一口氣道,“想不到是你,蘇玄水。不過你來找我可就沒有什麼好事了。不過也沒有關係了,我什麼都沒有了,就連命也只剩半條了。所謂蝨多不癢債多不愁。直接說,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吧?”
蘇玄水淡淡一笑道,“想不到煊赫一時的六甲旬術者,堂堂的當代魁首,甲子旬竟然也落到如此田地。真是晚景淒涼啊。”
“不是淒涼,只是落魄罷了。不過,六甲旬術者,顯赫過,也威風過了。花無百日紅,人有顯赫之時便有落魄之日。這個時代已經不是以前的時代了,六甲旬也已經沒有必要存在了。如果你們是想來找六甲旬術者,你們可能來晚了一步。我已經解散了整個六甲旬。現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身患絕症,瀕死不遠的普通人罷了。”甲子旬冷冷地道。
蘇玄水哈哈一笑道,“甲子過謙了。不過,你還是說錯了一點。”
“哦?”甲子旬斜眼看了他一眼道,“你帶著這麼多人闖進來,難道不是為了找六甲旬術者麼?”
“是,也不是。”蘇玄水淡淡地道。“也許你還不知道,我之所以到這裡來,是因為有人告訴我必須來這裡。不過,我們要找的不是你,甚至不是六甲旬術者,我們要找的是六甲旬術者們留下的東西。”
甲子旬笑了笑道,“這樣的話,你們更是來晚啦。十幾天前我就把能夠分掉的東西全分掉了。現在我所有的只是這個小院和幾間房子,我想你們不會對此也感興趣吧?”
“分掉了?”蘇玄水狐疑地道,“你把什麼分掉了?”
“一切。六甲旬歷代積累的資產,古玩字畫,什麼都分了。”甲子旬聳聳肩道。“我這個人比較敗家,而且一向不看重這些東西。”
蘇玄水看著他道,“你知不知道在六甲旬追隨偽滿皇帝的時候,曾經得到過一件非同尋常的東西?”“不知道。”甲子旬淡淡地道,“那時候,連我爸都沒生出來。你說我會不會知道這些?”“不知道也無所謂,不過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