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冒一點險是值得的。”蘇玄水緩緩地道。“我覺得,應該讓左相去試試。”
“你這是在拿這個小夥子的命去冒險!”龍歌憤怒地道,“我並不反對應有的風險,但也不能明知道不行,也硬拿雞蛋去碰石頭!”
“那你說怎麼辦?左相,他是五術命師一脈唯一的傳人。說起算命,和對命數的瞭解,我相信他已經完全超越了這個世界大多數命師。( ;)你還要找比他更高明的人,哪裡去找?況且即便是有這樣的人,一時之間我們能不能把他找來?別忘了,時間已經不多了。”蘇玄水毫不客氣的道,“一旦歐洲巫術聯合會比我們更快一步找到天數的位置,那麼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好了,都別吵了。龍教授說的話是對的,我們人力有限,經受不起無謂的損失。但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時間也確實不多了。所以我想,我們必須尋求幫助。”範劍南緩緩地道。
“到現在這種地步,誰能幫你?誰又肯幫你?”蘇玄水冷笑道。
範劍南看著他道,“等破軍來了,我們可以找他商量。”
“哼,藉助理事會的力量?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蘇玄水冷笑道,“理事會的人,訊息比我們這些人靈通得多。但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對巫術聯合會的行為作出反應。只有兩種解釋,一種是,易術理事會也有份參與天數事件;第二種可能是,他們從巫術聯合會撈到了足夠的好處。無論是哪一種可能,